弄着少女的挺翘乳头。
“没有、那种事~、哈啊~、要不是、你们的卑鄙手段的话、嗯啊啊啊~~”
“还是其实我们的有名的学生会长上战场就是为了被肏的?‘魔族大人,只要您能同意休战,不管怎么肏我的小穴都没问题’这样恳求,还是‘啊啊,魔族大人,我已经忍得不行了,快用您的野蛮肉棒肏我的骚穴吧,我什么都愿意干’?”
“不对!才没有、那种事~、没有~、啊啊~、嗯啊~、咿呀呀呀呀呀呀~~”
身后的男人在这时也捅进了肉棒,直接掰开臀瓣使用后庭,近乎蛮横地在没有润滑的肠道里一插到底。一股水箭般的潮吹由此飙射而出,打在远处的长椅靠背上,漫出甜腻的芬芳。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地抱起因绝顶而失神的塞西莉亚,同时兜起双腿连触地的机会都不给她留下,回荡在教堂内的淫靡水声骤然翻倍了节奏,在女神雕像慈爱的面庞下,双穴夹击地将塞西莉亚干得连说话的余力都没有,只能在两人的怀抱中双眼翻白抽搐地蹬直小腿,将一只脚的高跟鞋都踢飞了出去。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哈啊,不愧是有名的学生会长,小穴和廉价妓女完全不一样,肏起来爽到不行啊,我已经要射了!”
“这边也是,厉害的女人连屁眼都是天生这么合适被肏的吗?看老子狠狠地射你一发!”
“~~————~~————————!!!!”
两个男人忍到极限,在少女腔膣的又一次缩紧中不约而同地一起射出精液,白浊同时填满了少女的前后双穴,夹在两人中间的塞西莉亚已经几乎只剩下出气的力气了。她像软泥一般地滑落地上,任由男人们的肆意摆弄,意识模煳中她隐约感觉自己被拖上宣讲台,束起双手,脚腕被人抓着高高举起。她摇晃脑袋,惊醒过来,发现自己竟然已经在恍惚间被拘束在了女神雕像的底座上,手腕被自己的内裤束起被迫如祈祷一般合握,双脚由皮带吊垂起来高过头顶,和唯一触地的屁股形成了一个v字形的姿势,股间由此大开,还未合拢的两穴里白浊缓缓溢流出来。塞西莉亚本能地挣了一下,皮带没有丝毫动摇,它的另一端连在女神雕像伸出的手上,看起来就像是女神亲手将她的双脚打开一般。
“哈啊~、哈啊~……你们……竟然在教堂做出这种亵渎的举动……!”塞西莉亚羞怒交加,情绪激动得让双穴里的白浊都外涌得更快了一些。
“我们也只是奉命行事顺带找点乐子而已,具体还是问老大吧,大小姐,算算时间老大也差不多该来了吧。哦对了,这个可不能忘了。”男人们说着,拿出两只颜色粉红形状猥亵的震动棒,一上一下地插进少女的小穴和肛门中,把正要涌出的白浊又塞了回去,“明明肏起来那么紧,却连这么大的棒子都能塞进去,大小姐在小穴上的天赋说不定比剑术更出色呢?”
塞西莉亚在强烈的扩张快感中激烈地仰过头去,连回嘴的余裕都没有,新的绝顶叠加在上一波还未消散的余韵中,在酥软的身体里回荡交错,而被拘束的身体动弹不得,只能由着双穴里的震动棒将自己反复送上高潮。她视线模煳地看向天色,太阳依然高悬在天空的正中,明明感觉近乎一生的漫长时光,实际却午休都没有度过,今天距离结束更是遥遥无期。
后面还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嗯?那么快就完事了吗?难得让你们随意玩得开心点。”一个熟悉又可恨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是扎罗斯。他大步地走进小教堂,带着得意的腔调,一如既往的耀武扬威,身边还搂着一个小小的身影。
塞西莉亚目光落到那个身影上,然后突然地睁大了眼睛。
“露希安……!?为、为什么!?”
“塞、塞西莉亚会长!?”小修女也震惊地捂住了嘴巴。
塞西莉亚慌忙地扭动起了身子,她此刻上身赤裸,落满指痕和唇印的乳房摇晃在空气中,下身裤袜半脱,股间大张双腿吊起,两穴里更被一根震动棒扩张到了极限,在边缘处还隐隐有白浊向外溢出,如此的状况任谁也无法再敷衍过去。但比起自己的拘束状况被看了个精光,塞西莉亚更担心的是露希安怎么被卷入进来,还和扎罗斯一起过来,难道……!?
“扎罗斯!你怨恨我没有关系,对露希安也出手你还有底线吗!”塞西莉亚忍着下体的震动怒气冲冲地大叫道。
“别说的那么难听嘛,我们可是你情我愿的,是吧?”扎罗斯说着,手掌露骨地摸着露希安的小巧臀瓣,后者瑟缩着身体,脸上满是动摇的表情,但既不抗拒,也不躲闪。
“你、你们对会长做了什么……?”露希安紧张地抓着裙摆,声音细如蚊讷。
“只是在一起玩游戏而已,仔细看你重要的会长大人身上一点伤都没有吧?虽然看起来有点狼狈,但她可正爽着哦。”
“才没有那种事咿噫噫噫噫噫噫噫~!?”
塞西莉亚想要反驳,即使自己现在的姿势实在欠缺说服力,但至少不能让露希安将自己视为变态。可双穴里的震动棒在这时突然加速,无规则地碰触着深处的敏感点位,塞西莉亚即刻仰头高鸣,夜莺般的歌喉在这段时间已经完全适应了淫媚的唱法,煽情的叫声出来得顺滑无比,直到声音开始在小教堂里回荡起来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露希安听得满脸羞红。
“就算是你也没听过会长大人这样的声音吧?够让你相信我一点都没伤害你的塞西莉亚会长了吧?”扎罗斯一边说着,一边继续爱抚着小修女的屁股,手指隔着素黑的百褶裙摆塞进娇小的臀瓣里。
“呜、嗯……”露希安低着脑袋,看不到表情,只有两只耳朵红到了尖处。
“不要信他的话、嗯啊~、你、你这渣滓、到底用了卑鄙的手段、强迫露希安、呀啊啊啊~”原本已经放弃了的塞西莉亚重新扭动着身体,试图在学生会的后辈面前改变什么,但无谋的动作只是甩得震动棒露在穴外的握柄左右摇晃,腔内带软刺的部分碰触到更多的敏感点位,
于是越是想要压抑声音就越是漏出更多的媚叫,涎水从塞西莉亚的嘴角流落下来,乳房和阴蒂都早就胀得像刚摘的草莓一般鲜艳,直看得露希安小口喘气,大腿也不禁地摩擦起来。
扎罗斯顺势将手插进少女的大腿间,享受白丝同时对手心手背的挤压,“所以都说了我们是你情我愿的啊,我只是碰巧听说某个小教堂最近有点经营问题,咱们的学生会长最近又烦恼缠身,所以作为一位贵族理所当然地想要出一份力而已。”
“胡说!这种事情、哈啊~、根本没必要、呜~、向你这种人低头、更何况、咕啊~、出卖身体!~”
“你好烦啊女人!给我认清自己的处境啊!”扎罗斯突然暴怒起来,两步走到面前,一脚将半截露在外面的震动棒全部踩进塞西莉亚的小穴中,强势突进的震动棒一时将少女的子宫都顶得变形,顶部凸起在经过锻炼而尤其平坦紧致的小腹上,而塞西莉亚在冲击下翻着白眼,一时甚至没了叫喊的余力,只有下体的潮吹宛如失禁了一般地围着杆身炸开。
“啊、请、请不要伤害塞西莉亚会长!”露希安慌张地叫道。
“哈,这可就看你了哦。”扎罗斯踩着震动棒不放,回头看着小修女,他的属下从后方包围过去,在复数成年男人的衬托下,瑟缩地绞着白丝的少女显得无比娇小和无助,“你看,我的这些朋友们,平时连一点碰女人的机会都没有,就这么憋下去的话什么时候失去理智袭击无辜了都不好说,可这又能怪谁呢?只能怪女神给了他们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