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落在了妈妈光洁的美背上,浑圆的肥臀间,甚至有几股竟喷射到了她的玉颈上、秀发里……
今夜并未在这一次暴风骤雨后结束。
寂静的山林浸在月光里,像是谁用银粉细细地筛过一遍。
松针上凝着露珠,被月光照着,亮晶晶的,风一吹便簌簌地落,打在下面的蕨叶上,叮叮咚咚的,像是下了一场极细的珍珠雨。
远处有夜鸟偶尔啼一声,短促而清越,在山谷间荡出几重回音,又归于沉寂。
溪水声渐渐近了。
绕过那片密密的竹林,眼前豁然开朗——白日里那汪水潭就在眼前,可夜里看着,竟换了副模样。
潭水不再是白日那种碧沉沉的绿,而是成了一面巨大的银镜,把天上的月亮完完整整地盛在里头。
月影在水心微微颤动,一圈一圈的银光从那里荡开去,直荡到潭边,拍在石头上,碎成千万片流萤似的光点。
水潭尽头的瀑布也静了。
白日那条白练,夜里成了银丝编成的帘子,从崖上垂下来,不像是流,倒像是缓缓地淌,淌下来的水珠一颗一颗的,在月光下亮得像水晶,落入潭中时,叮——叮——的,极轻,极脆,像是谁在用最小的银锤敲着最薄的玉片。
潭边的石滩上,两双凉鞋歪歪地扔着。
一双草编的,鞋面上还沾着几点水珠,亮晶晶的。一双布底的,旧了,鞋帮上蹭着青苔的印子。
水里有人。
先看见的是那件白裙子,却不是穿在身上,而是团成一团,搁在岸边那块最平的大石头上,月光照着,白得有些晃眼。
再往水里看,两个影子正在那月影旁边晃动,一圈一圈的涟漪从他们身边散开去,把那潭中的月轮揉皱了,又摊平,摊平了,又揉皱。
是她。是我的母亲!云雨之后的她宛如道法大成的仙子般散发出惊世骇俗的魅力。
妈妈站在及腰深的水里,月光从头顶洒下来,把她整个人笼在一层银辉里。
那一头散着的短发湿了,贴在莹洁如玉的脖颈上,黑得发亮,发梢滴着水,一滴一滴地落在水面上,点出细细的涟漪。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那身银灰色的泳装又穿上了,泳装紧紧贴在她身上,湿了水,更显得没有一丝多余的褶皱,把那副身子勾勒得纤毫毕现。
水面上露出的一截,是她的腰。
那腰是真细,细得从肋骨往下猛然收进去,收得让人担心会不会折了。
月光照在那腰上,皮肤白得泛着微微的蓝,水珠从腰侧往下淌,淌过那一道收束的弧线,淌进水面以下。
水底下,那腰肢继续往下,到了胯骨那里,又猛然撑开——那梨形的身子,上半身清瘦,腰细得盈盈一握,可到了臀部,却丰腴得把银灰色的泳衣撑得满满的。
水面刚好齐着她的腰胯,那两瓣浑圆的轮廓在水下隐隐约约的,随着她轻轻的动作晃动,一晃,水面就荡开一圈涟漪;再一晃,又荡开一圈。
水面以下,那双腿若隐若现。
大腿的肉饱满地展开,在水波里微微颤动,月光的银辉透进水里,照得那腿白得有些透明,能隐约看见底下淡淡的青色。
膝盖圆润,膝盖窝那里藏着一小片阴影。
小腿细长,线条流畅地收进脚踝——那双脚踝还是细伶伶的,此刻在水里轻轻踩着水,一动一动,脚背上沾着水珠,亮晶晶的,脚趾在水下微微张开,又合上,像是在拨弄着月光。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她抬起手,把脸上的湿发拨开。
那个动作很慢,手臂举起来时,水珠从手肘滴落,落在肩上,又顺着肩滑下去,滑过锁骨,滑过那道浅浅的沟,滑进泳衣的领口里。
月光照在她脸上——那右眉还是微微抬着,可那抬着的角度不像是傲,倒像是被这月光、这水、这夜泡软了;那嘴角的弧度还在,可那弧度也不像是平日的冷,倒像是憋着什么,憋不住了,就要笑出来。
她看着站在她旁边的人。
二狗子站在浅一些的地方,水只齐到他的腰。他傻傻地看着她,张着嘴,说不出话。
她忽然弯下腰,双手捧起一捧水,朝他泼过去。
那一捧水在月光下亮成一片碎银,兜头兜脸地浇在二狗子身上。他激灵灵打个寒战,抹了一把脸,还是傻傻地看着她。
母亲笑了。
那一笑,把月下的潭水都照亮了。
高傲的右眉此刻放平了,嘴角的弧度扬起来,不是那种法学院教授的礼节性的假笑笑,是——是少女的笑。
她笑起来的时候,肩膀轻轻耸动,胸口那对被泳衣托着的弧度也跟着颤动,水珠从那里滑落,一滴,一滴,落在水面上。
二狗子愣了愣,也笑了。
他弯下腰,也捧起一捧水,却不敢泼过去,只傻傻地捧着,水从指缝漏光了也不知道。
她又笑了。
这回笑得弯下腰去,额头几乎碰到水面。
笑的时候,那臀从水里微微抬起来,两瓣浑圆的轮廓浮出水面一瞬,月光照在那银灰色的面料上,照在那饱满的弧线上,又落回水里,只留下一圈渐散的涟漪。
她直起身,往后一仰,整个人倒进水里。
那一瞬间,月光在她身上碎成千万片银鳞——长发散开来,浮在水面上,像一片黑色的云;银灰色的身子在水里翻转,白的胳膊,长的腿,细的腰,圆的臀,都隔着水波扭动着,看不真切,只看见一团银灰色的人影在水月的流光里游动。
她游出去几丈远,从水里冒出头来,甩了甩头,水珠四溅,在月光下亮成一阵星雨。
母亲回头看他。
右眉抬着,嘴角的弧度扬着。
那眼神从水面上斜斜地过来,和法庭上一样,又完全不一样——那眼神里没有审视,没有审判,只有水,月光,夜,和一个女人看着她想看的人时,才会有的光。
“下来。”她说。声音不高,在水面上传出去,被夜风托着,软软地落进耳朵里。
二狗子愣了愣,然后扑通一声,整个人扎进水里。
水花溅起来,在月光下亮成一片。
那月影碎了,又慢慢聚拢。
两个人的影子在水里搅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她,哪个是他。
只有笑声从水面传过来,断断续续的,被夜风吹散,又聚拢,飘在这山林间,飘在这溪谷里,飘在这月光下。
崖上的瀑布还在叮叮咚咚地淌。
草丛里的虫声又起来了,这边唧唧,那边吱吱。
潭中的月亮摇着晃着,一圈一圈的涟漪荡开去,荡到岸边,拍在石头上,碎了,又聚起来。
这夜里的一切,都静着,又都活着。都睡着,又都醒着。都看着他们,又都装作没看见。
第二天回去的路上,妈妈不敢再和二狗子坐在一起,几番云雨早已将她的下体操肿磨烂!
可即便如此,我仍能从后视镜中瞧见她那双勾魂的桃花眼在看向二狗子时快要满溢而出的春情和爱意……
这次出游之后,妈妈与二狗子的关系突飞猛进,说是主人和奴仆的关系,可在我看来更像是热恋中的一对情侣!
眼见二人平日里愈发亲密,我也不知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