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环往复,淫水如花洒一般从他们的交合处喷洒而出。
此时的母亲已经没工夫关注我射没射精啦,她耳边嗡地一声接着整个世界似乎都陷入了无边的寂静,自己的所有仿佛都附着在了身后二狗子的大鸡巴上,生死欢愉一切一切都随着那大肉棒的进进出出而不断循环往复。
她口中咿咿呀呀地叫唤着呻吟着,吐出意义不明的字句而不自知,只觉得自己似已碎成了无数片,而少年大黑鸡把便如一把巨锤正在一下下地将破碎了的她锻炼打造成更美好的形状!
“娘,娘,儿要来啦!哦哦哦哦哦哦,儿挺不住啦!娘,娘,娘,咱们一起,咱们一起!嗯啊哦!”妈妈的耳边再次响起二狗子的呼唤,一切寂静也随之而停,“好,好,好儿子,娘也到了,娘也到了!咱们一起,咱们一起!嗯啊哦!”
二狗子猛地向前一冲,整个人连带着身前的母亲都瞬间停住了,那一刻好像时间都静止不动了。
过好一会儿,他们才苏醒过来,随即轻哼一声,瘫在了水里。
风歇雨停,母亲仰面躺在浴缸里,而二狗子则像个小婴儿一般乖巧地缩在她的怀中,妈妈转过头来看向我,当她发现我大腿上那近乎干涸了的白浊时,一抹胜利的微笑绽放在她嫣红动情的脸颊上……
胜者王,败者寇!那晚之后,母亲和二狗子在家中便彻底放飞自我,宛如新婚燕尔般随时随地的肆意媾和!
早晨,我打开厕所门,便见到二狗子将妈妈压在马桶上,他精壮的身子像打桩机一样,把大黑鸡把从上往下狠狠地贯入母亲的阴户,母亲则像是团被压扁了的白面团任凭少年把自己揉捏成想要的形状……
中午,二狗子会像疯了一般狂奔回家中,两个人连门都来不及关,少年便踩着鞋凳,在玄关处抱起成熟妇人的一条大腿,裤子一脱,鸡巴一挺,就往她的腿心深处狠操……
晚上,母亲会直接坐在二狗子的鸡巴上一边看电视,一边用自己的蜜穴套弄这情人的黝黑肉棒!
两个人睡前洗澡时,二狗子几乎每次都要把妈妈按在浴室玻璃上再注入一发!
熄灯上床后,这对狗男女更是常常折腾到后半夜……
就在我即将受不了这对狗男女之时,这天晚饭过后,爸爸发来了视频通话。ltx sba @g ma il.c o m
“咦?!二狗子怎么也在?!”爸爸在电话那头惊讶地问道。
“叔叔好!”二狗子连忙把搂着妈妈纤腰的手放开,略带紧张地恭敬问好。
“这不期末了么,二狗子学习不好,家里又没人管他,我这个做干妈的就让她来咱们家住几天,看着他学习!”妈妈一脸平淡地说道,可藏在桌下的手却一把抓住二狗子的鸡巴,将他薅到了身边。
“哦哦哦,行吧,反正咱家也挺大,有的是地方住!二狗子,叔叔欢迎你!哎呀,你看这小子多壮实!”
“你有什么事儿啊?!”妈妈催促道。
“哦!朋友公司这边有点法律上的问题,合计向你视频咨询一下!你可以正常收费啊!”
“好吧,让他稍等一会儿打过来吧!我收拾一下,找个地方视频!”
不一会儿视频会议便开始了。
书房的落地灯亮着,一圈暖黄的光晕铺在书桌上。
母亲坐在那圈光里,背后是整面墙的书架,法律典籍一本挨着一本,书脊上的烫金字在暗处隐隐发光。
灯光照在她侧脸上,把那道下颌线的轮廓照得清清楚楚。鼻梁挺直,嘴唇抿着,睫毛在眼底投下一小片阴影。
她穿着件白衬衫。
不是什么正式的款式,是那种居家穿的、质地软软的白衬衫,领口敞着两颗扣子,露出一小片锁骨。
袖子挽了两道,露出细瘦的手腕。
那件白衬衫的袖口卷着,露出一截小臂。
小臂上没有什么装饰,只有皮肤,白净的,在灯下泛着微微的光。
她翻文件的时候,手臂上的肌肉轻轻动着,线条流畅,是那种常年伏案却又不乏锻炼的人才有的线条。
电脑屏幕亮着,映在她脸上。
屏幕那头是个爸爸和一个中年男人的脸,有些发福,眉宇间透着焦虑——是父亲的朋友,姓周,开公司的,遇上了合同纠纷。
他的声音从音箱里传出来,带着电流的杂音,絮絮叨叨地说着什么“对方违约”,“定金不退”,“合同条款模糊”。
母亲听着。
右手搁在桌上,食指轻轻点着桌面,一下,一下,不急不慢。
那个节奏我太熟悉了——法学院教授的节奏,听人说话时的节奏,让对方知道她在听,也让对方知道她随时会打断。
她眼睛半眯着,目光落在屏幕上,却又像是穿透了那张焦虑的脸,在看什么更远的东西。发]布页Ltxsdz…℃〇M
眉心没有皱,只是有一道极浅的痕迹,那是思考时才有的。
左手的指尖在桌上摊开的文件上轻轻划过,像是盲人读盲文那样,用触觉辅助着思考。
“周总,”她开口了。声音不高,但屏幕那头的人立刻停了。
“合同第七条怎么写的?”
“第七条……我看看……”那边传来翻纸的声音,“如一方违约,需赔偿另一方实际损失……大概是这样。”
她没说话。右眉微微抬了抬——就抬了那么一毫米。
“大概?”她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气平平的,可那个词从她嘴里说出来,忽然就有了分量,像一块小石头投进水里,噗的一声,沉到底。
那边讪讪地笑了,“我……我没带原件,这个是凭记忆……”
“凭记忆打官司?”她又问。
还是平平的语气,可这回那语气里多了点什么——不是嘲讽,是那种老师在考学生时才会有的、等着看你怎么回答的语气。
她把身体往后靠了靠,靠进椅背里。
那个姿势让白衬衫的领口又敞开了一些,锁骨下面那一片肌肤露得更多。
灯光从侧面照过来,在那片肌肤上投下柔和的阴影。
“周总,”她说,这回语气换了,换成了那种给学生讲课时的语气,清晰,缓慢,每个字都喂到对方耳朵里,‘实际损失’这个概念,民法典第584条有明确规定。
但你合同里写的是‘实际损失’还是‘直接损失’?
这两个词差一个字,法院判起来差很远。
那边沉默了。气氛突然开始尴尬起来。
而母亲却忽地秀眉紧蹙,身子竟微微颤抖起来。
“老婆,咋了?”爸爸连忙关切地问道,同时打破了僵局。
“没事儿,可能是要来事儿,有点肚子疼!”妈妈做了个揉肚子的动作。
“嫂子没事,没事就好……”屏幕那边打起了哈哈。
然而爸爸他们不知道的是,镜头这边的母亲虽然坐在书桌前,可书桌下面还有一个人,正是那个刚刚跟父亲打过招呼的少年——二狗子!
“来,儿子过来,咱们玩点儿刺激的!”通话前母亲对着二狗子如是说道。
她将上身的宽大家居服,换成了稍微正式一点的衬衫,可下身却丝缕未着的彻底赤裸着!
就在她面对着父亲和客户云淡风轻地交谈时,那个结实又矮小的少年正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