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背是黝黑的,是结实的,是湿透的,那件旧t恤贴在背上,被汗浸得能拧出水来。
她的手指在那t恤上画着圈,一下,一下,那圈很小,很慢,像是在描摹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在描摹,只是舍不得放手。
月光忽然暗了一下。
是一片云飘过,把月亮遮住了一半。
那整理室的光顿时暗了下来,只有那一半的月光,把那海绵垫照得一片亮一片暗,像被什么东西切开了似的。
那暗下来的瞬间,她的身子颤了一下,像是怕黑的孩子忽然被丢进了夜里。
他感觉到了那颤抖,把她搂得更紧。
他的脸从她的唇上移开,移到她的脸上,那湿润的、滚烫的嘴唇贴着她的脸颊,贴着她眼角那细细的纹路,贴着她额角那湿透的碎发,贴着她耳根那红得透明的皮肤。
他的嘴唇很干,那干裂的皮扎在她娇嫩的皮肤上,痒痒的,酥酥的,带着一种不太疼的、温柔的折磨。
她轻轻嗯了一声,那声音很短,很轻,从喉咙深处逸出来的,连她自己都没察觉。
那嗯声落在他耳朵里,像是给了他什么许可,他的手不再只是轻轻覆着了——他的手指收拢了,抓紧了她臀上那薄薄的、湿透的布料,把那布料攥在手心,攥得那天蓝色的氨纶皱成一团,皱成一道道细密的、深深的褶。
乌云退去,两人唇舌已然分开。
母亲被二狗子推着往后退了两步,她那被天蓝色体操服裹着的臀抵住了什么东西——是那排海绵垫,绿色的,厚厚的,堆叠在一起,像一张简陋的床。
那垫子被月光照着,一半亮一半暗,那亮的那一面泛着微微的银灰色。
她不由自主地坐下去,那海绵垫顿时陷下去一块,把她整个人陷在那软软的、有弹性的绿色里,那体操服从那大腿根往上缩了几寸,露出更多那白得晃眼的腿,那大腿的肉在那月光里泛着光,亮亮的,嫩嫩的,像刚剥了壳的鸡蛋。
二狗子“扑通”一声,跪在她面前。
双膝跪在那硬邦邦的水泥地上,跪在她的两腿之间。
他的膝盖磕在地面上,很响的一声,可他不觉得疼,他看着眼前的人,那穿着天蓝色体操服的、高挑的、饱满的、熟透了的女人,那女人在这月光里,在这简陋的整理室里,在这堆破旧的训练器材中间,像一个不属于这里的神,又像是段曾在他春梦里出现过的场景!
妈妈伸出手,捧着拾荒少年的脸,把他从地上拉起来。
她那小拇指上还戴着那枚粗粗的金戒指,黄澄澄的,在月光里一闪一闪。
她弯腰,把二狗子的头揽进怀里,揽在那被天蓝色体操服勒着的、饱满的、柔软的胸前。
她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抚着他的后脑勺,那头发扎扎的,湿湿的,贴在她手心里。
那抚的动作很慢,很柔,像是在安抚一个孩子,又像是在抚摸一个男人。
那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们身上,落在她的背上,那背上的体操服拉链歪了,露出一截白腻的皮肤,那脊沟深深地陷下去,那汗水在月光里亮晶晶的。
他的手从她的腰上移上去,移到那歪了的拉链上。
他的手指笨拙的,不知道怎么弄,只是把那拉链往上拉了拉,又往下拉了拉,把那拉链拉得更歪了。
那歪了的拉链滑下去,露出更多那白腻的背,那蝴蝶骨的轮廓露出来了,那肩胛骨的弧线露出来了,那脊沟一直延伸到那体操服的下缘,延伸到那看不见的地方。
那月光照在那露出来的背上,白得发亮,白得晃眼,白得那汗水像一层薄薄的油,涂在那光滑的、细腻的皮肤上。
他把脸埋得更深了,埋进那道沟里,埋进那两团饱满之间,埋进那柔软的、温热的、像要把人融化掉的地方。
“娘!”那一声嘶吼,从他嘴里逸出来,闷闷的,从那两团饱满之间挤出来,像是一个孩子受了委屈、终于找到怀抱时,发出的那一声。
母亲听见那一声“娘”,整个身子都软了。
她的头低下去,低得贴在他头顶上。
她闻见他头发的味道,是汗,是洗发水的味道,是那铁皮房里特有的、混着铁锈和灰尘的味道。
那味道不好闻,可那味道让她安心。
那味道让她觉得自己不是法学院教授,不是姜大律师,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冷艳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女人,只是一个——只是一个被需要着的女人。
忽然二狗子突发奇想,竟把妈妈从垫子堆里抱了起来,走到了旁边的木马前。
那木马在整理室里不知蹲了多久,铁架子,棕色的皮革面,磨得发亮,有些地方已经裂了,露出里面暗黄色的海绵,只有四条腿稳稳地撑在地上!
那鞍座有一米来高,沉甸甸的,像一头趴着的兽。
此时被月光照着,皮革面上泛着冷冷的光。
妈妈的身子软塌塌地窝在二狗子怀里,那件天蓝色的体操服早就皱得不成样子了,肩带滑下来一根,挂在她那圆润的手臂上,那白腻的肩膀和锁骨全露在外面,月光照在上面,像是涂了一层银粉。
二狗子的手在抖,他那双黝黑的、粗糙的、满是茧子的手,托着母亲那白嫩的、滑腻的、软得像棉花的身子,像是在托着什么易碎的东西。
他把她抱到木马旁边,站定,低头看着她。
她的脸埋在他的胸口,那散落的头发垂下来,把他的视线挡住了。
他腾出一只手,把那头发拨开,露出那张红红的、汗津津的、还在微微喘着的脸。
她的眼睛闭着,睫毛在颤,那右眉还是微微抬着的,可那抬着的弧度里,没有了平日的冷,只有一种被揉碎了的、软塌塌的、说不清是什么的东西。
“娘。”他叫了一声。母亲没应。
他又叫了一声,声音大了一些:“娘!”
妈妈的睫毛颤了颤,慢慢睁开了眼。那双眼睛水汪汪的,好半晌才找到焦距,落在他脸上。
“老婆,咱换个地方。”二狗子坏笑道。
他把妈妈往上托了托,她那饱满的胸贴着他的脸,那软软的、热热的触感,像是两块刚从蒸笼里拿出来的年糕,黏黏的,烫烫的,贴在他那黝黑的、粗糙的脸上。
接着他把母亲放上了木马。那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放一件价值连城的珍宝。
妈妈被他托举着,骑上木马。
她双腿分开,跨坐在那棕色的皮革面上,那皮革面凉凉的,贴着大腿内侧那嫩嫩的皮肤,激得她轻轻“嘶”了一声,那声音很小,很轻,像猫叫。
她的双手撑在鞍座前面,那细细的胳膊在微微发抖,那白嫩的皮肤上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
她的头低着,头发垂下来,遮住了脸。
那件天蓝色的体操服被木马的鞍座撑得变了形,那薄薄的氨纶面料绷得更紧了,每一道线条都清清楚楚。
那饱满的胸垂下来,在那天蓝色的布料下晃晃悠悠的,像两只熟透了的香瓜,沉甸甸的,把那细细的肩带拽得更往下滑。
那细腰塌着,那臀翘着,那浑圆的、白腻的、被汗水浸得亮晶晶的臀,在那天蓝色的下缘下面,像一轮满月挂在那里。
二狗子站在她身后,从这个角度,那画面太过惊心动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