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张嘴,轻轻咬了我一下,那齿痕很浅,痒痒的,麻麻的。
“高兴。”她说了那两个字,很小声,从她贴着我皮肤的两片嘴唇间挤出来的,热热的,湿湿的。
妈妈从那边看过来。她的右眉微微抬着,嘴角那丝弧度弯着。
那脸上的表情,是“我看见了”,也是“我不在乎”,也是“你看你的,我做我的”。更多精彩
她脚下的力道忽然重了一些。
“啊呀——”二狗子闷哼了一声。
那声音又闷又重,像是从地底下传上来的。他的身子绷了一下,那背脊弓起来,又慢慢落下去。
妈妈低头看着他。那目光落在他的后脑勺上,落在那油腻腻的、乱糟糟的头发上,落在那支出来的、红得透明的耳朵尖上。
那目光里有一种东西,是心疼,是愧疚,是“我是不是踩重了”的担忧,可她什么都没说,那右眉还是微微抬着,那嘴角那丝弧度还是弯着。
她把那道光收回去了,收在那抬着的右眉和弯着的嘴角后面,藏得好好的,不让任何人看见。
那窗外的月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那张宽大的沙发上,落在那两对人身上。
那边,一个穿着奶白色家居裙的、软软的、小小的女人,窝在一个高了大一截的少年怀里,那少年的手搂着她的腰,她的手拈着一颗樱桃。
这边,一个穿着红色丝绸睡衣的、高挑的、饱满的女人,站在一个趴在沙发上的、又黑又瘦又矮的少年身边,那白嫩的脚踩在他那黝黑的背上,缓缓地移动着。
诡异又暧昧的氛围在整个房间中弥漫,越来越浓。
过了一会儿,电视里的真人秀终于放完了,屏幕暗下来,那笑声没有了。
客厅里忽然静下来,只有那脚踩着背的轻轻的沙沙声,只有那樱桃被咬开的脆响,只有那几道呼吸声,长长短短的,混在一起,像一首不成调子的曲子。
妈妈停下来,把脚从二狗子背上拿下来,踩在地板上。
那白嫩的脚和那灰色的水泥地,那对比还是那样刺眼。
她轻轻喘了口气,抬手把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那动作很慢,很随意。
那汗珠从她额角滑下来,沿着那白腻的皮肤,滑进那红色的丝绸领口里,不见了。
她低下头,看着二狗子。
他趴在沙发上,脸埋在垫子里,那黝黑的背上,那件旧t恤被她的脚踩出一道道皱褶,那皱褶像一条条小小的河流,从那肩头一直流向那腰际。发^.^新^ Ltxsdz.€ǒm.^地^.^址 wWwLtXSFb…℃〇M
他的呼吸很重,一下一下的,把那沙发垫子吹得一鼓一鼓的。
“起来吧。”她说。那声音还是那样,不高,却每个字都落在实处。
可那落着实处的字里,有了一种从前没有的东西,是软,是柔,是那种“踩疼你了”的不好意思,是那种“可我不会道歉”的别扭。
二狗子从沙发上爬起来,坐在那里,低着头。他的脸很红,那红从黝黑的皮肤下面透出来,连那脖子都是红的。
他不敢看她,不敢看我,不敢看刘燕,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
妈妈站在那里,低头看着他那低着头的模样。
那右眉微微抬着,那嘴角那丝弧度弯着,那抬着里,那弯着里,有满足,有心疼,甚至还有些说不出口的无奈。
她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他的后脑勺。那动作很轻,很快,快得像是不经意的。
她的指尖触到他那油腻腻的、乱糟糟的头发,那头发粗粗的,硬硬的,扎着她的手指。
“你看你,怎么一脸汗?”她说,那声音从高高在上的姜大律师又变回了二狗子最喜欢的“娘”。
“没事儿,老婆!”二狗子脱口而出。
妈妈听了吓得俏脸惨白,连忙看向刘燕。
可刘燕却忽地站起身来,仿佛没听见,拉着我的手,说道:“时候不早啦,良子,咱们洗洗澡睡觉吧!”
“嗯啊!”我一个跟头翻起身来,似是挑衅地看了妈妈一眼,然后跟着刘燕跑进了浴室。╒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月光从落地窗照进来,照着这四个人,照着这两个挨在一起的、和那两个隔着一米多远的两对人。
那月光凉凉的,白白的,像一张薄薄的、冷冷的纸,贴在每个人身上,贴在那还没吃完的樱桃盘上,贴在那红色的丝绸睡衣上,贴在那件旧t恤上,贴在那谁也不知浴室的门关上了,刘燕把我和外面那个世界隔开了。
她开了水,花洒哗哗地响,热气慢慢蒸起来,镜子上瞬间蒙了一层雾。
她穿着那件奶白色的吊带背心,细细的肩带挂在圆润的肩头,领口开得很低,那两团饱满的边缘从领口溢出来,白得晃眼,和那奶白色的棉布融在一起,分不清哪里是衣服哪里是皮肤。
下身是一条同色的短裤,裤腿宽宽的,露出那双腿,那双腿不算长,可比例好,那肉感从那大腿的饱满一直延伸到脚踝的细伶伶,中间没有一丝断裂。
她让我坐在浴缸边上,自己站在花洒下面,把那栗色的卷发打湿。
水顺着她的头发往下淌,淌过那白腻的脖颈,淌过那细细的锁骨,淌进那吊带背心领口下面那道深深的沟里。
那背心湿了,贴在身上,透出底下那更深的颜色,那两团饱满的轮廓在那湿透的布料下清清楚楚,沉甸甸的,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着。
她挤了沐浴露在手心,搓出泡沫,然后走过来,站在我面前。
她的身子湿漉漉的,冒着热气,那奶白色的吊带背心湿透了,几乎透明,那木瓜般的形状在那薄薄的湿布下面,被灯光照出一种说不清的、柔柔的、软软的光。
她把手伸到我背上,那带着泡沫的手掌在我背上轻轻滑动,滑滑的,软软的,热热的。
她的手指不大,短短的,骨节不显,那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透明的亮油,在我背上一下一下地划着,痒痒的,又痒又舒服。
“你今天看你妈看了好几眼。”她忽然说。
那声音不大,被哗哗的水声压着,不太清楚,可那语气里有一种东西,是嗔,是醋,是那种“我看见了,我不高兴”的孩子气。
我没说话。她的手从我背上移到我的胸前,那泡沫在她掌心里,滑滑的,腻腻的,从那指缝间溢出来,沾在我身上。
浴室的门,忽然动了一下。那门没关严,留着一道缝。
那道缝不大,刚好能让人从外面看见里面的一角。此刻那门缝里透进来的光,被什么东西挡了一下,暗了一瞬,又亮了。
有人在门口!
比狐狸精还精明聪慧的刘燕怎会发现不了,她的手停了一下,那嘴角向上弯了弯。
那弯着的弧度里,有一种东西——是得意,是“来了”的预料之中,是“我就知道你会来”的、孩子气的、又坏又甜的满足。
她拉着我,让我在浴缸边上坐下,然后转身,关上花洒。
水声停了,浴室里忽然静下来。那热气还在蒸着,那镜子上的雾更厚了。
只有那头顶的灯在嗡嗡地响,只有门外那隐约的、几乎听不见的呼吸声。
刘燕侧身对着门,面对着坐着的我。她低下头,那湿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