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假终于到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新^.^地^.^ LтxSba.…ㄈòМ
刘燕找到工作已经两个月了,在本市最好的私立医院当护士长。
她干得不错,科室里的人都喜欢她——软软糯糯的性子,干活又利索,没几天就和上上下下混熟了。
妈妈那边也是,年前最后一个案子结了,难得清闲下来。
“去滑雪吧。”刘燕提议,“我请客,庆祝我找到工作。”
妈妈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里已经没有了初见面时的审视和敌意,只有一种淡淡的、温和的东西。
“行啊。”她说。
于是我们就来了。
雪山温泉度假村在郊区,开车三个小时。
到了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办完入住,换好装备,两位“妈妈”就兴致勃勃地冲向了雪场。
滑雪场很大,雪白得晃眼。阳光照在雪地上,反射出刺眼的光。
缆车在头顶缓缓移动,把一拨又一拨的人送上山顶。远处传来欢笑声和尖叫声,有人从高级道上飞驰而下,雪沫飞溅。
我和二狗子换好装备出来的时候,她俩已经站在初级道上了。
妈妈穿着一套白色的滑雪服,是那种修身的款式,白色的面料上有银色的暗纹,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滑雪服收着腰,把她的细腰勒得清清楚楚。
尽管是冬天,尽管穿着厚厚的滑雪服,她那高挑的身材还是藏不住——那细腰,那翘臀,那长腿,被滑雪服一裹,反而更加显眼。
她戴着一副白色的雪镜,把半张脸都遮住了,只露出那微微抬着的右眉和那抿着的嘴唇。
头发从雪镜下面露出来,扎成高马尾,在风里一甩一甩的。
刘燕则穿着粉色的滑雪服。是那种浅浅的粉色,嫩得像春天刚开的樱花。
那滑雪服也是修身的,可穿在她身上,却完全是另一种味道——那满得惊人的胸把滑雪服的前襟撑得鼓鼓囊囊的,拉链都快要崩开;那腰细,可那滑雪服被胸撑得往下掉,显得那腰更细;那臀小小的、圆圆的,被滑雪服裹着,像两颗熟透的桃子。
她也戴着雪镜,粉色的,和她那身衣服配着。头发披着,从雪镜两边垂下来,栗色的卷发在白茫茫的雪地里格外显眼。
两人站在雪地上,一个白,一个粉,像两朵开在雪地里的花。
“准备好了吗?”妈妈问。
“好了好了,”刘燕应着,声音还是那样软,“姜姐,你教我呀,我第一次滑。”
妈妈看了她一眼,那嘴角弯了弯——不是嘲讽,是一种“看我的”的得意。
“跟着我吧。”她撑着雪杖,轻轻一推,便滑了出去。
那姿势,专业得很。身体微微前倾,膝盖微曲,浑圆的翘臀向后撅起来,雪杖一摆在身后划出优美的弧线。
那白色的身影在雪地上滑行,像一只优雅的天鹅。
刘燕像个小妹妹一样在后面跟着。
她学着她的样子,身体前倾,膝盖微曲,雪杖往后一撑——然后整个人就歪了。
“哎呀——”她喊了一声,还没来得及稳住,屁股就着了地。
那粉色的身影在雪地上滚了一圈,四仰八叉地躺在那里,雪杖飞出去老远。
妈妈回头,看见她那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那笑声,我好久没听见了。
是真心的笑,不再是人前那种冷冷的、若有若无的笑。
“起来呀。”妈妈滑回去,伸出手。
刘燕拉着她的手站起来,拍拍身上的雪,那脸上红红的,不知是冻的还是羞的。
“再来!”她不服输地倔强起来。
结果不难预料——又滑。
又摔。又滑。又摔。一连摔了七八跤,那粉色的滑雪服上全是雪,头发上也沾满了雪,狼狈得很。
妈妈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
“你呀,”她说,那语气里有一种从前没有的东西——是亲昵,是无奈,更有种面对好闺蜜好姐妹时的调侃式的关切。
刘燕瞪她一眼,轻哼一声,说道:“你还笑我?你倒是再滑一个给我看看。”
妈妈挑了挑眉。
她撑着雪杖,往前滑。
哪成想,这次只滑出十米,就一个不稳,也摔了。
那白色的身影倒在雪地上,半天没起来。
刘燕笑得蹲在地上,眼泪都出来了。
“姜姐,”她捂着肚子,“你也有今天!”
妈妈从雪地上爬起来,一脸懊恼,那白色的滑雪服上全是雪,那高马尾也歪了,几缕碎发散落下来,贴在脸上。
她呆呆地站在雪里,仿佛是在回想自己刚刚的失败,问题到底出在哪。
可能她一时间没有找到答案,看着刘燕那笑得蹲在地上的样子,忽然也笑了。
笑着笑着,她把雪杖一扔。
“不滑了。”她说。
刘燕也把雪杖一扔。
“不滑了。”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笑了起来。
然后她们手挽着手,踩着雪地,一步一步往温泉区走去。
那白色的身影和那粉色的身影,在雪地里渐渐走远。
她们挽着手,走得很慢,偶尔停下来,指着远处的雪山说什么,又笑起来。
那笑声被风吹过来,软软的,暖暖的,在这冰天雪地里,格外动人。
我和二狗子站在后面,看着她们走远。
“咱们也去?”二狗子问。
我看着他,又看看那越走越远的两个身影。
“去。”我说。
温泉区在酒店的后院,露天的那种。男女分开,但中间只隔着一道竹篱笆。
我和二狗子换好浴衣,偷偷摸摸地往女汤那边摸过去。
可还没走到,就被一只手揪住了耳朵。
“哎哎哎——”我疼得叫起来。
回头一看,是妈妈。
原来她已经换好了浴衣,站在走廊拐角。
她一手揪着我的耳朵,一手叉着腰。旁边站着刘燕,也揪着二狗子的耳朵。
两人都是刚换好和服浴衣的样子,头发还湿着,脸上还带着刚洗完澡的红晕。
“想偷看?”妈妈那右眉抬得高高的,嘴角那丝弧度弯着,是那种“被我抓到了吧”的得意。
“没……没有……”我辩解。
刘燕在旁边笑得软软的,糯糯的,揪着二狗子耳朵的手却没松开。
“两个小鬼,”她说,“想干嘛呀?”
二狗子疼得龇牙咧嘴,“刘姐……刘姨轻轻点……”
我和二狗子被拧着耳朵教训了好一顿,最后灰溜溜地跑回房间。
可那一眼,我已经看见了。
她们换上了酒店准备的日式和服浴衣。
妈妈穿着深蓝色的浴衣。那浴衣是深蓝色的,藏青的那种,上面印着白色的细碎花纹,像夜空里的星星。
浴衣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她那一截白得晃眼的脖颈,还有那若隐若现的锁骨。
腰上系着一条宽宽的白色腰带,勒得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