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二人从今往后都要乖乖的,乖乖的做本大爷的母狗,明白么?!”他左手手这边狠狠弹了下刘燕的乳头,右手重重抽了下母亲撅起的翘臀,似是在向我宣示主权一般。
“哦哦哦……明白,奴婢明白!”两女娇喘着答道。
“桀桀桀,姜大律师,”二狗子淫笑着伸出中指在母亲的屁股缝里上下滑弄着,“你是法学院最受人敬重的教授,是人家的老婆,更是良子的亲生母亲,你真的愿意抛下这些体面的身份与尊严,做我的情妇,成为主人发泄性欲的淫贱母狗么?”
“愿意,愿意,愿意!”妈妈想也没想便娇声作答,二狗子的那根手指仿佛通了电,轻轻的滑动间已挑逗得她的娇躯不住颤抖,她两腿一软竟直接跪在了地上,“我姜欣,愿意,愿意做二狗子大人的情妇,我的嘴巴奶子,骚逼和屁眼儿通通都是主人的玩具,欣奴是主人的肉便器,是主人的母狗!呜嗷——汪汪汪,汪汪汪!”
“你呢?刘燕!”听到妈妈放弃自尊的告白和讨好的狗叫,二狗子得意地点点头,他伸手捏住了刘燕的乳头,质问道,“你本就是个千人操万人骑的贱货,可是你好歹也是本大爷好兄弟的女朋友啊,良子他可是死心塌地的爱着你啊!这样吧!看在良子的面子上,平日他在家时,免去你的劳役,以后咱们俩背着他偷情,岂不是更有乐趣?!”
似乎与母亲毫无保留的堕落不同,刘燕闻言竟忽地俏脸煞白,她没有回答,只是呆呆地望着二狗子,大大的桃花眼中春水消散,此刻正渐渐被恐惧与疑惑占据。
“良,良,良子?良子?!”她口中反复念叨着我的名字,像是狗血剧中失去记忆的女主角,她的表情愈发的不安与抗拒。
“骚货!你敢忤逆主人!”二狗子叫骂着手头一紧,狠狠拧了下刘燕的奶头,疼得她皱起了眉头。
她本能地想要逃跑,却被二狗子一把掐住了脖颈子。
“没有主人你能有今天?!你好好想想吧,我能让你变成衣食无忧的都市丽人,难道不能让你变成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良子,良,良,良,良子……”可刘燕却不为所动,一个劲儿地挣扎。
“哼!”二狗子冷哼一声,松开掐着刘燕脖颈的手,向上一抬,轻轻点了点刘燕的眉心,“这样吧,看在我的好兄弟良子的面儿上,今晚,只要今晚你把本大爷伺候得尽了兴,以后,以后便让你和良子双宿双栖,好不好?”
“呃呃呃,”刘燕双眼盯着眉心的指尖,木然的点了点头,刹那间春情再次席卷她的俏脸,她吐出舌头妩媚地舔了舔二狗子的手指,伸手把他的爪子塞进了自己的双乳之间,“好,好,好!刘燕愿意,愿意侍奉主人!”
“哈哈哈哈哈,这才乖嘛?你看你的姜姐姐多么舒服!”二狗子得意忘形的大笑着,猥琐的眼神向我这里看过来。
“哦,哦,哦!哦哦哦!主人,主人的手指好粗,好大,呜呜呜,呜呜呜,母狗欣奴爽死啦,母狗欣奴开心死啦!”一旁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的母亲肆无忌惮呻吟了起来。
我这时才发现,二狗子的中指不知何时已经探入了妈妈的小屁眼儿里,正一下一下地扣弄着她那稚嫩的直肠。
妈妈的屁眼儿虽早已被二狗子开了苞,但仍旧敏感无比,两人平日里也极少使用。
可她此刻竟一边不停的浪叫着,一边主动扭动着腰身,摆动着自己那引以为傲的大白屁股一前一后地主动用自己的菊花去套弄二狗子那粗糙的手指头!
“哈哈哈哈,燕子阿姨,你看看这姜大律师多么舒服,她作为良子的母亲,作为我的干妈都服侍得这么认真尽兴,你,你可是我的亲生母亲咧,难道不来好好补偿补偿你失散多年的的亲儿子?!”二狗子说着抬手薅住刘燕的头发,一把将她拽倒。
娇小的刘燕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啪”地一声眼前突然一黑,二狗子那根烧火棍似的大黑鸡巴正狠狠地抽在她那红彤彤的脸颊上。
“娘,乖!给俺裹裹!”二狗子轻佻地说道。
刘燕脸上的迟疑瞬间消失,换上了谄媚讨好的媚笑:“娘的好大儿,娘,娘爱你!”她说着跪在地上,两只手虔诚的捧起二狗子的大黑鸡巴。
那黑黢黢的硕大肉棒上一片白一片湿满是前两次性爱留下的腌臜,可她却毫不在意,优雅地张开嘴巴像在五星酒店品尝米其林美食一样,一点点的,无比认真仔细的舔弄起来。
她使尽全力舔得动情,一时间“嗦噜嗦噜”的吹箫声竟盖过了妈妈被指奸屁眼儿发出的浪叫。
“良子他妈,你也馋主人的大鸡巴了,是不是?”二狗子见妈妈的眼睛不住瞟向胯下的刘燕,于是问道。
“呼呼呼,哦哦哦,母狗欣奴,母狗欣奴也想,想吃主人的大黑鸡巴!”妈妈吐着舌头哀求道。
“哈哈哈哈,来吧,来吧!你们两个好妈妈一起来,看看谁舔得好!”
二狗子的话音刚落,母亲便转身爬了过去。高大冷艳的妈妈和娇小妩媚的刘燕像两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摇着屁股跪伏在地上。
母亲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额角细密的汗珠滚落,粘住几缕散乱的发丝。
她咬着下唇,眼底雾气弥漫,瞳孔微散,像是浸在温水里的黑玉。
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喘息间带着压抑的颤抖。
刘燕的鼻尖几乎蹭到她的额头,睫毛扇动如蝶翼,投下小片颤动的阴影。
她双唇微启,露出贝齿间一点猩红的舌尖,呼吸灼热地拂过姜欣的眉弓。
眼尾染着胭脂色,眸光流转时波光潋滟,仿佛将融未融的春雪。
两人的呼吸交织缠绕,湿热的气流在寸许间涌动。
姜欣忽然轻哼一声,鼻翼翕动,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
刘燕闻声瞳孔骤缩,眼底霎时漫开更深的潮意,连耳廓都烧成透明的绯红。
垂落的发梢轻扫过姜欣的颈侧,激起一串细微的战栗,两人同时屏息,又在下一瞬更急促地喘息起来。
那根黝黑的物事杵到两人鼻尖时,妈妈的瞳孔倏地缩紧,喉间滚过一声含糊的吞咽。
她鼻翼急速翕动,像嗅到鱼腥的猫,整张脸都因兴奋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
刘燕的反应更快,舌尖已迫不及待地探出唇角,舔过干涩的下唇,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
两人几乎同时前倾,额头险些相撞。
姜欣抢先拢住根部,指尖环握时微微发颤,掌心的汗瞬间濡湿了二狗子粗糙的皮肤。
刘燕不甘示弱地凑上去,鼻尖蹭过茎身隆起的青筋,深深吸了一口气,喉咙里溢出满足的叹息。
她抬眸时眼波迷离,睫毛上竟挂着细小的水珠。
母亲偏头含住二狗子鸭蛋大小的龟头,她双颊凹陷的瞬间,眼角竟感激得沁出泪来。
刘燕不甘示弱,虽被妈妈抢先嘬住了棒首,但她立刻俯首去伸出柔软粉嫩的香舌去舔舐二狗子下方坠着的卵袋。
她舌尖灵巧地打着旋儿,呼吸急促地喷在阴囊下那敏感的褶皱上。
两人此起彼伏的喘息与娇哼混在一起,像两尾搁浅的鱼在泥泞中挣扎。
妈妈吞吐间发出阵阵黏腻的水声,刘燕则时不时用牙齿轻刮过表皮,换来上方二狗子一声压抑的闷哼。
她们的头发散作一处,姜欣垂落的发梢扫过刘燕的鼻梁,后者也不躲,反而眯起眼任那缕发丝在脸上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