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你,你的嘴巴好,好棒啊…”我一边夸赞,一边不自觉地挺了挺腰。
母子连心,妈妈自然明白我的用意,她随即提起气,闭上眼睛,接着张开双唇,伸出丁香小舌,利用舌尖轻触龟头敏感之处,舔了一会后,便张开双唇慢慢把我的整根阴茎含了进去。
我的阴鸡巴被两片湿润温暖的朱唇含住,顿时就使我感到无比的舒服畅快。
“哦哦哦!好舒服啊!好爽啊!妈妈,你的舌头真灵活!”我一边享受着她的口舌服务一边不停地夸奖。
妈妈被我夸得俏脸更红了,吞吐起肉棒来也更加卖力。
只见她很有节奏的一吞一吐,每吞一下,舌头便很巧妙的在龟头上打了一圈,当吐出来的时候,却是用舌尖轻轻的顶送出来,两片朱唇更是轻扫阴茎上的每根神经线,每一下的力度,都运用得十分巧妙,不但令阴茎感到发痒发麻,也煽动着我内心的炽热的欲火。
“唔——唔——嗯——嗯——”母亲的口交技术不知何时已经连得是炉火纯青了,吞吐吸吮的同时还时不时发出一两声令人销魂夺魄呻吟声。
“哦,哦哦哦!妈,妈,太爽了!爽死我啦!啊呀呀,啊!啊!噢!”我的阴茎被她两片湿唇含在嘴里,而硕大的龟头被她嘴里的舌尖不停的挑弄着,爽得我不由发出舒服的呻吟声。
就在母亲倾尽全力服侍我的同时,一旁的二狗子却也没有闲着。
矮小的他踮起脚来,一手拽起妈妈的一只胳膊,一手握住他那粗粗的黑屌硬生生地捅进了母亲娇嫩敏感的腋窝里。
他那龟头不住地往母亲的腋下中心插去,妈妈的腋下像塞进去大大的一颗烧红了的鹅卵石,又热又硬,怼的她一阵酥麻一阵酸疼。
二狗子只操了五分钟,就干得她半边身子麻木了。
“唔唔,唔唔唔,别,别操娘那里!唔唔唔,唔唔唔……”妈妈的小嘴儿裹着我的鸡巴,含糊不清地反抗着。
可她的不满并没有引起二狗子的同情,他反倒是看着妈妈皱着眉头全身酸痛无力躲闪的模样,兽性大发地操得愈发用力了!
“嘿嘿嘿,娘,你咋这么骚啊!嘴里说着不要,可你腋下却诚实得可以!哈哈哈哈,良子,你看,你看,你妈啊她浑身上下都是宝,连着腋窝里都能操出水儿来!”二狗子说着抬起母亲的胳膊,握着大黑鸡巴在她的腋窝里不停地搅动着。
“啊呀妈呀,妈妈你的腋窝里怎么全是水儿?!被鸡巴操胳肘窝真的这么爽么?!”我借着月光看去,母亲的腋下竟真的水淋淋的,于是调侃道。
“唔唔,唔唔,别,别听二狗瞎说!是汗,妈妈,唔唔唔,妈妈容易,容易出汗!”母亲红着脸解释道。
可她声音被体内快感冲击得不停颤抖,想要装却是装不住的!
“妈,妈,妈…我也要!”
“仁良,你别得寸进……啊!讨厌!烦死人啦!你,你,你,唔唔,唔唔唔……不要,不要,坏蛋儿子,你个大变态,竟然,唔唔唔,竟然喜欢猥亵妈妈的腋下!”
皎洁的月光从亭子的檐角斜斜地渗进来,落在那水磨石地面上,像一层被水浸过的薄纱。
江风从水面吹过来,带着微凉的潮意,轻轻拂过妈妈的皮肤。
高大性感的母亲就跪在那里,她浑身赤裸着,任那柔美的月光沿着她肩头缓缓滑落,在她锁骨下方停留片刻,又顺着她微微弓起的脊背曲线向下流淌。
她的身体在那月光下呈现出一种湿润的光泽——像是刚从水中被打捞出来,还带着水汽和温热的余温。
她的皮肤在那层银白色的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微光,那光泽沿着她肩头的弧度轻轻滑落,顺着她微微弯曲的腰线往下流淌,像是一层正在缓缓滑落的液体。
妈妈的脸颊呈现出异样的潮红,那红从她的颧骨蔓延到耳根,又顺着她那被月光照亮的脖颈向下延伸,没入她锁骨下方的阴影里。
她的眼睛半阖着,那长长的睫毛在月光的映照下形成两道扇形的浅影,她的呼吸从她微张的唇间逸出来,带着一种正在努力维持平稳、却已经微微颤抖的节奏。
母亲的双臂高高举起,那姿势带着一种像在进行某种古老仪式般的庄重。
她双手的指尖微微张开,在月光的映照下泛着柔和的光,像是两朵正在夜间开放的花。
她腋下的那片皮肤,那平日里被紧紧收着、从不示人的部位,此刻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月光落在上面,把她那从未被阳光和空气触碰过的皮肤映照成一种柔和的淡青色,像是某种长期被覆盖而未曾褪色的、只属于她自己的底色。
然而最为诡异淫乱的是,在妈妈那双腋之下,各夹着一根肉棒!
左边那根又粗又长,黑黢黢的像是跟球棒;右边那根明显要细上一些,白嫩嫩的倒像是一把小刀。
那两根鸡巴像是约定好了,正被什么力量缓缓地、一下一下地推动着,一进一出地捅着她那敏感的腋窝。
那龟头光滑的边缘在她腋窝里那层细嫩的皮肤上反复摩擦着,在那月光的映照下形成一道细密的、潮湿的亮光。
那动作带着一种规律的节奏,像某种古老仪式中被反复敲打的鼓点,一下,又一下,不紧不慢。
妈妈的身子也开始颤抖了,那颤抖沿着她微微弓起的脊背向下蔓延,从她的肩头传至她微微收紧的腰线,又沿着她的臀部和腿根向下流淌,像一条被风拂过多次的河面。
那颤抖并不剧烈,却带着一种绵延的、持续的节奏,像是她身体内部正有什么东西被缓慢地、不可逆地搅动着。
她的皮肤表面开始发红并浮出一层薄薄的汗,那汗从她的额角渗出来,沿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向下滑落,在她下颌的边缘停留片刻,然后滴落在地面上,发出极轻的声响。
她的脖颈上、她的锁骨窝里、她微微弓起的脊背凹陷处,全都被那层汗水浸得透亮。
那汗水在她的皮肤表面形成一层湿润的、泛着月光的薄膜,随着她每一次颤抖轻轻晃动。
然而汗水最多处还要数她那正在承受我们猥亵奸淫的腋下。
我和二狗子的两根鸡巴孜孜不倦的在她腋窝中磨蹭着,缓缓催动着那处从未被如此频繁触碰过的皮肤,让一波波薄薄的热汗从她腋窝里渗出来,再沿着她手臂内侧的弧线向下流淌,像两条细细的、发光的溪流。
那汗水的湿度把她那处的皮肤浸得像刚从水中捞出来一样光滑,那月光落在上面,映出她腋窝里那细嫩的、泛着潮润光泽的皮肤纹理,像一片被夜露浸透的、尚未干透的绢布。
过了十来分钟,妈妈的手臂终于撑不住,放了下来。
她低垂着双手,指节微微蜷曲,像是想从已经发麻的胳膊中回味方才那道持续的触感。
她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那胸口剧烈起伏间带着一道还未散尽的余澜,乳尖儿高高翘起显然已是动情到了极点。
她抬起头,看着我们,那目光里显露出一层薄薄的不满,她嘴角微微往下撇了撇,像是一片被夜风拂过的叶子,似乎正在用自己的方式表达对我俩的微辞。
可她只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我和二狗子就又凑了过去。
我们各自握住肉棒,一人一根,微微抬起她的手臂,把她的腋窝重新暴露在那月光下,最后再用自己硬得爆炸,热得发烫的阳具将其填满。
“嗯嗯,唔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