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爽啊!儿子的大鸡巴爽,主人的大鸡巴更爽!哦哦哦,哦哦哦,好过瘾,好过瘾!快操,快操,把妈妈的屁眼儿和骚逼都操爆!妈妈是不要脸的变态,是最下贱的母狗,是淫荡的母猪,是儿子们的专属肉便器!来啊,来啊,来啊!大鸡巴儿子们,快快快,快把你们的精子都射给妈妈!”
受到母亲骚话的鼓舞,我彻底疯狂了,双手穿过她的腋下将她死死抱紧,用尽全力从桌子上半坐了起来。
我不断伸舌头去舔舐她嘴角流出来的口水,仿佛只有母亲那甘甜的唾液能稍解我心头欲火中烧的饥渴。
“啪嚓!”那张书桌在母亲歇斯底里的大叫声中终于经受不住我们三人的重量,轰然倒地!
即使摔得生疼,可我们仨此时却已根本顾不上许多了!
现在我们三个人紧紧的联结在了一起,感受着彼此的温度,同享着彼此的心跳,更体会着那前所未有的快感,绝顶的欢愉像一道闪电从天而降把我们仨劈中,母亲、我和二狗子依次在这狂乱的性欲浪涛中爆发!
“嗡——”我只感觉到一阵耳鸣,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保险丝“啪”一下烧断了!
整个人瞬间被火热的快感蒸发,如烟花般升到半空,又猝然消散,接着再迅速地聚合在一块儿,最后从云端坠下“扑通”一声落入温暖的海水里……
这次旅行后,我那高傲冷酷的律师妈妈终于完全成为了我的情人!
可惜爸爸依旧居家办公没有出差,二狗子不能回来住,我俩再没机会合力奸淫母亲。
不过,幸好,我还能在父亲看不见的角落和母亲偷偷的缠绵。
“儿子真是长大了!”父亲常常夸赞我懂事,不像小时候那样只知道学习和玩耍,而是贴在妈妈身边,帮她打扫卫生、还会去厨房帮忙洗菜刷碗。
可他不知道的是,打扫卫生时,我会趁他不注意时,一把扒开跪在地上擦地的妈妈的睡裤,抱住她高高撅起的大白屁股狠狠地操上几下解解馋;在我帮妈妈洗菜洗碗时,我会冷不丁地撩开她的睡裙,在橱柜的遮挡下,把硬得发烫的肉棒插进妈妈的丝袜美腿之间,恣意的摩擦。
父亲更不知道,就在他上厕所的短短十来分钟,他的儿子会在自己厕所门外,按住他那高冷的妻子的双肩,把那根在被窝里焐了一宿的恶臭肉棒塞进妻子的红唇里奋力的挺动起来;甚至就在他出门取快递时,他的儿子和他的妻子会动情地拥抱在一起,彼此亲吻着,或靠着墙壁,或趴在沙发上,不顾一切地激情澎湃地交合著。
或许父亲也有点感觉到哪里不对劲儿了。
“你们母子俩现在关系怎么这么好了?!仁良都要上高中了,早晚还要你车接车送幺?”父亲望着形影不离的我和妈妈,发出了这样的疑问。
当然他完全值得怀疑,因为每天上学放学的路上,我和妈妈都会在车里来上一发。
“儿子从小就没人接送,我还记得他小时候还偷偷哭过呢。现在孩子大了,再不送以后可就没机会啦!我这不是补偿他幺!”妈妈如此回答道。
爸爸听了点点头,表示认同,只是他不知道,此时妻子的屁眼里正沥沥拉拉地流淌出亲生儿子的浓精。
每一次车接车送,都是一场酣畅淋漓的车震!
不过说实在了,妈妈也像是打开了潘多拉魔盒,性欲旺盛的一发不可收拾,每天我不操出她两次高潮,她都会找机会一直缠着我。
虽然我的性功能在母亲的操练下有了显着性的提升,但没有更坏了的田,只有累死的老黄牛!
一开始我还乐在其中,可十天半个月后,我就有点吃不消了。
说实话,我现在真的有些怀念二狗子住进来的日子了。甚至有时在贤者时间里,还动了想让这一切都回归平静的念头。
是的,宝匣那个仅剩的愿望,我始终没有拿定主意,小半个月来变了又变,还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这天放学后,二狗子在校门口堵住了我。
他看起来比平时更兴奋一些,眼睛里闪着光,像是在憋着什么话,嘴角压都压不住。
我正在纳闷他要干什么,他就从书包里掏出一条干净的布条,二话不说就往我眼睛上蒙。
冰凉的手指蹭过太阳穴时带着一点汗意。
“别问,今天你别问,”他这么说,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笑,“反正我不会把你卖了。”
我没挣扎,随他绑好,布条在后脑勺系了个结,他没轻没重地绑的很紧,勒得我眼睛生疼。
然后他不听我的抱怨,拉起我的手,推着我就往外走。
他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很稳,像是早就踩熟了这条路。
我也没出声,只是被他牵着,一步一步地走。
路面上有碎石,有松动的石板,有铁皮卷边翘起来的声音刮过鞋底——那条路我很熟,是往垃圾场去的。
心中也有了些预感。
走了快半个小时,他停下来。我听见门轴转动时那一熟悉的声响——铁皮门。
他把我领进屋子里,站定,然后绕到我身后。系在脑后的布条松开了,滑下来,日光灯的光一下子灌满我的眼睛。
屋顶上挂满彩带。
红黄蓝绿的皱纹纸被风从窗户缝里吹进来时带得轻轻晃动。
旧木桌上铺着白色塑料布,上头放着蛋糕,奶油裱花挤得有些歪,但看得出用心。
旁边摆着几碟小菜,还有一碗热气腾腾的炝锅面,面上卧着一个荷包蛋,蛋边煎得微微焦黄。
桌角放着一瓶开了盖的啤酒,瓶口还冒着细细的白气。
我站在那里,嗓子里像堵了什么东西。
蛋糕上的烛火还在跳动,风从窗缝里挤进来,把彩带吹得微微晃动。
而我的目光则完全被铁皮房中央那个身影牢牢钉住了。
日光灯在头顶嗡嗡地响着,那些红黄蓝的皱纹纸带在灯光下轻轻晃动。
蛋糕上的烛火跳了一下,在奶油裱花上拉出一道微弱的反光。
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那目光不冷,不热,只是一动不动地落着,像是一幅正在等待被完成、却又不急着催促的画。
我看着她铁床旁的那个身影面对着我,她看着我,就那么静静地看着,铁皮房里的空气忽地变慢了,像是连风也放轻了脚步。
我的心完完全全都被她牵引着,不只是为她那妖娆的身影,更为她今夜的衣着而惊喜若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