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衣服穿在妈妈身上——太小了。
小得离谱!
那衣服本来就是给刘燕那样娇小的人穿的,妈妈一米七多的个子,骨架在那里,硬生生套进去,结果就是——
领口太低,低得露出整个锁骨窝,还有锁骨下面那一大片白腻的肌肤。
扣子系不上,中间敞开一道口子,能看见里面的黑色蕾丝——她还特意换了内衣。
袖子太短,只到小臂中段,露出两截白生生的小臂。
裙子更短,短得刚遮住大腿根,只要轻轻一动,就能看见臀线下面那道浑圆的弧线。
白色的丝袜裹着那双长腿,从大腿一直延伸到脚踝,薄薄的,透透的,把那双原本就笔直的腿衬得更加惊心动魄。
脚上踩着一双白色的护士鞋,平底的,却因为那裙子太短,显得那腿更长,那臀更翘。
她站在那里,微微侧着身,右眉抬着,嘴角那丝弧度弯着。
那表情,还是那个法学院大教授的姜欣,那个高高在上的、冷艳的姜大律师。
可那身衣服,不再是救死扶伤的制服,而是变成了情趣内衣。
旁边是刘燕。
她穿着妈妈的职业装。
妈妈的西装是armani的,深灰色,收腰,剪裁利落,是妈妈上庭时穿的战袍。可刘燕穿着——只穿了上半身。
那西装外套穿在她身上,意外地合适。
不是因为大小合适——是因为她太娇小了,妈妈的西装她穿不起来,袖子长出一截,肩膀也宽。
可她没穿里面的衬衫?
不,她穿了。
白色的真丝衬衫,领口开着,塞在那西装外套里。
那衬衫是妈妈的,可穿在她身上,领口开得更低,露出那满得惊人的胸——那两团饱满被真丝裹着,挤出一道深深的沟,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着。
衬衫下摆很长,垂下来,被她直接束进一条黑色的皮带里,当成了裙子——不,是超短裙。
那衬衫的下摆刚好遮住大腿根,下面是一双黑色的丝袜。
那丝袜薄薄的,透透的,裹着那双肉感十足的腿,把每一寸曲线都勾勒得清清楚楚。
大腿的肉被丝袜勒着,软软的,鼓鼓的,从衬衫下摆下面延伸出来。
小腿的线条流畅地收进脚踝,脚踝细伶伶的,骨节突出,下面是一双黑色的高跟鞋——妈妈的红底高跟鞋,christian louboutin,鞋跟又高又细,把整个人的曲线都绷紧了。
她站在那里,侧着身,一只脚微微往前,把那双腿拉得更长。那衬衫下摆下面,那黑色丝袜裹着的腿,那细细的高跟鞋——
像一幅画。
不,像一个梦。
两个女人站在一起。
一个高挑冷艳,穿着小一号的护士服,白色的丝袜裹着长腿,站在那里,右眉微抬,嘴角噙着笑。
一个娇小丰满,穿着大一号的西装外套,白色的真丝衬衫当裙子,黑色的丝袜裹着肉腿,站在那里,眼睛弯弯的,软软的,笑着。
她们手里各自端着一杯热可可,杯子上飘着热气。
对我来说这岂非就是最好的圣诞礼物!
妈妈先开口。
“还不睡?”她说,那声音还是那样,冷冷的,却每个字都落在实处,像是在说陈案结词,“都几点了?”
刘燕在旁边笑着,那笑软软的,糯糯的。
“老公,二狗,”她说,“明天还要早起拆礼物呢,早点睡呀。”
我和二狗子谁都没动。
谁都说不出话。
我们俩就那样坐在沙发上,仰着头,张着嘴,看着门口那两个人。
妈妈看着我们那呆样,右眉抬得更高了。
“看够没?”她说。
刘燕在旁边笑得弯下腰,那笑声软软的,糯糯的。
“姜姐,”她拉着妈妈的胳膊,“走吧走吧,让他们俩自己缓一缓。”
妈妈哼了一声,转身往楼上走。
那转身的动作,让那过短的裙摆飘起来,露出臀线下面那一道浑圆的弧线,还有那白色丝袜裹着的、笔直的长腿。
高跟鞋踩在楼梯上,笃,笃,笃,一下一下的。
刘燕跟在后面,回头看了我们一眼。那一眼,弯弯的,亮亮的,嘴角翘着。那眼神里,有得意,有调皮,有一种“怎么样,惊喜吧”的俏皮。
楼梯上传来她们轻轻的说话声,和低低的笑声。
客厅里安静下来。
只有壁炉里的木柴还在噼啪作响,只有窗外的雪还在静静地落,只有圣诞树上的彩灯一闪一闪的。
我和二狗子还坐在沙发上,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还张着嘴。
过了很久,我转过头,看着他。
他也转过头,看着我。
我们对视了一眼。
那一眼里,什么都有——是惊,是喜,是“刚才那不是做梦吧”的恍惚,是“咱们俩太他妈幸福了”的得意,是“这辈子值了”的满足。
然后我们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窗外,雪还在下。
远处有钟声传来,当当当的,是圣诞的钟声。
壁炉里的火还在烧,噼啪作响。
圣诞树上的彩灯一闪一闪的,把整个客厅照得暖洋洋的。
“良子,我、我、我求你个事儿呗!”二狗子忽然紧张地问道。
“啥事儿,尽管开口!”我笑道。
“俺想要个儿子!俺们那儿讲究个传宗接代,没个孩子可不行!”二狗子鼓起勇气说道。
“啊?”我听得一头雾水。
“兄弟你也知道,我这身子虽能操逼,但没法让娘怀孕,所以……”二狗子声音越来越小,说着说着就低下了头。
“所以?你想让我……”我这是才听明白,望着二狗子,小声确认道。
“嗯啊!我受不了让其他人碰俺娘!谁也不行!当然,除了兄弟你这亲儿子!再说,娘她也不想去人工授精,说风险太大!俺也不懂那些啊!兄弟,俺就只能求你啦!你,你,你,你愿意不?”二狗子见我不表态,立刻愁的满头大汗。
“哪啊!我愿意!我愿意!”我连忙解释道,“可你也知道你妈现在是我老婆,我怕……”我话说到一半便恍然大悟。
要是妈妈没得到刘燕的首肯,刚才两人怎么会穿得那么性感诱惑我啊!
那分明是两人早就谈过了,已经达成了共识!
这次相聚说不定就是为了这事儿才定下的呢!
那我还怕个屁啊!
“呼!”我欢呼一声,拉着二狗子就冲向了二楼卧室!
圣诞夜的雪还在下,细密的雪粒打在二楼卧室的窗玻璃上,沙沙地响着。
楼下客厅那棵圣诞树上的小灯透过楼梯间的空隙映上来,在卧室的墙上投下一道暖黄色的斜光。
壁炉的假炭火还在烧着,光从门缝里漏进来,落在地板上,一跳一跳的。
卧室里没开主灯,只有床头柜上一盏旧式的台灯亮着,光调得很暗。
那盏灯的灯罩是米白色的布面,边缘有一圈磨旧了的流苏,光从灯罩里透出来,在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