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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太想把叶岁压在身下了。
就在这张还残留着张秀才血迹的破床上,就在这被火焰和惨叫包围的废墟里,把她干到哭不出来,干到那张只会说傻话的小嘴里,只剩下他的喘息和叶岁的呻吟。
但他最终还是忍住了。狩猎的乐趣,在于慢慢品尝猎物在绝望中滋生出的依赖感。
“嗯。”
许久,他才从喉咙深处,发出一个低沉而沙哑的单音。
凌剑霜轻轻抬起叶岁的下巴,强迫她看着他的眼睛。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此刻盛满了伪装出的、浓得化不开的心疼与怜惜。
“岁岁……”他第一次这样亲昵地呼唤叶岁的名字,声音轻柔得仿佛情人间的低语,“你记住,从今往后,你的世界里,也只能有我。”
岁岁……这个名字从我嘴里说出来,怎么这么好听。她的小嘴尝起来也那么甜,叫床的时候,一定更甜。他要让她哭着被他操得死去活来。
他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叶岁左脸颊上那颗淡淡的小痣,像是在给自己的所有物烙上最后的印记。
“我会带你离开这里。”他看着窗外冲天的火光,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神明般的决断力,“去一个……再也没有人能伤害你的地方。”
去一个,只有他能爱岁岁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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