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暴地拽着程先生的衣领,将他一路拖进了这间充满冷硬导力零件气息的安全屋。
随着“砰”的一声重响,房门重重关上,她反手锁死,随即将这个男人一把推倒在凌乱的床铺上。
灯光亮起,映照出这间充满违和感的屋子。
程先生支起身体,目光扫过屋子中央,在那里,安置着一台造型夸张、充满了导力技术美感的机械——那是玲自制的“慰藉工具”。
粗壮的连杆、泛着冷光的金属基座,以及那根硕大而狰狞的硅胶按摩头,在昏暗的灯光下透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工业暴力感。
程先生看着那台仿佛某种刑具般的炮机,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了一下,满脸惊愕与无语:“玲……你平时就用这种东西?”
玲没有回答,她站在床边,那身整洁的亚拉密斯校服在此时显得格外讽刺。
她深吸一口气,那种属于“歼灭天使”的凌厉感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脊背发凉的、深入骨髓的顺从。
她缓缓地低下了头,那双包裹在透肉黑丝裤袜中的膝盖在空气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随后沉重地撞击在地板上。
“……请,爱护我。”
玲低声呢喃着,声音颤抖而卑微。
她挺直了腰背,却低垂着眼帘,双手乖巧地叠放在丰满的大腿根部。最新地址 .ltxsba.me
随着她双膝跪地的动作,深灰色的格纹百褶短裙向上缩去,裙摆被腿根撑得向两边滑落,露出了黑丝与蕾丝内裤衔接处的绝对领域,黑丝裤袜紧紧地绷在丰腴的大腿根部和圆润的膝盖上,尼龙纤维被撑开,露出底下白皙透红的肌肤纹理,甚至能隐约看到丝袜内侧因为过度的情欲而渗出的湿痕。
玲抬起头,用那种曾经在“乐园”里练习过千百遍的、楚楚可怜的眼神仰望着程先生,金色的眸子里溢满了令人心碎的哀求。
“程先生……玲已经忍受不了了……”她用甜腻得发苦的声音呢喃着,像一只濒死的小猫,“请像以前那样,爱护玲吧……无论是什么样的要求,玲都会听话的。”
这熟悉的姿态,瞬间唤醒了程先生记忆中最阴暗的欲望。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下身那根沉睡已久的肉棒在西装裤下迅速膨胀,顶起了一个硕大的轮廓。
玲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变化,金色的眸子里闪烁着病态的兴奋,她露出一抹淫靡的微笑,像小猫一样跪爬到男人的两腿之间,黑丝裤袜在地板上摩擦出令人牙酸的窸窣声。
她没有动手,而是直接凑近那鼓胀的胯间,微微张开湿润的小嘴,用那整齐洁白的贝齿咬住拉链的拉环,缓缓地向下移动。
“滋——”
随着拉链拉开的声音,那一根由于极度充血而变得紫红、狰狞的肉棒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几乎打在玲那张精致的脸上。
玲并没有躲闪,反而露出了陶醉的神色,她贪婪地凑近,鼻尖轻轻蹭过那满是青筋的柱身,浓郁的雄性气息让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伸出粉嫩的小舌,从根部开始向上仔细地、温柔地舔舐着,仿佛在品尝一根甜美的冰棍。
唾液顺着黑亮的肉棒向下滴落,在黑色的阴毛与紫红的龟头间拉出晶莹的丝线,她用舌尖在那渗出透明前列腺液的马眼处轻轻地打着圈,将那股浓郁的男人味一滴不漏地卷入口中。
随后,她张开小嘴,将那硕大的顶端一口含住,一边吞吐着,一边用迷离的眼神向上窥视着程先生的反应,然后猛地一低头,将整根硕大全部含进了湿热、狭窄的口腔深处,喉咙深处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她一边深吸着,一边在快感的浪潮中彻底沉沦。
狭窄的房间内,充斥着令人脸红心跳的湿润声响。导力灯的光线昏暗而暧昧,将玲跪在地上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扭曲地投射在冰冷的墙壁上。
“咕哝……嗯……唔……”
湿润而粘稠的吞吐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玲那张精致的脸庞,此时正埋在程先生的胯间,卖力地起伏着。
她的口腔紧紧包裹着那根粗壮的肉棒,不仅在用舌头灵活地挑逗着冠状沟,更是在喉咙深处制造出强力的真空吸力,试图将这个男人的一切都榨取干净。
她纤细的双手死死抓住程先生的大腿,膝盖抵着坚硬的地板跪着,由于黑丝裤袜的材质十分丝滑,她的膝盖在摩擦中不断变换着位置,长筒高跟靴的尖端随之无意识地在地板上乱踢。
青绿色的西装外套因为剧烈的动作而滑落至肩头,露出了里面被汗水浸湿而变得半透明的白衬衫,蓝白格纹的领带扫在程先生的小腹上,带来一阵阵酥痒。
程先生靠在床头,发出一声舒爽的叹息。
他像多年前在“乐园”里那样,伸出粗糙的手,温柔地抚摸着玲那头柔顺的紫色长发。
他的手指穿过发丝,偶尔还会像逗弄小猫一般,轻轻挠挠她那白皙精致的下巴。
“真乖……玲,一点都没变啊。”
这种熟悉的、带着支配感的温柔让玲的身体微微颤抖。
那种生理性的躁动在男人的抚摸下奇迹般地平息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安稳感。
她眯起金色的眼眸,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像幼猫一样的娇哼,更加卖力地收缩口腔,用舌尖挑逗着那根已经涨大到极限的肉棒。
程先生的呼吸陡然变得粗重,他猛地按住玲的后脑勺,腰部用力向前一挺。
“要……出来了!”
随着一声低吼,一股滚烫而浓稠的白浊在玲的口腔深处爆发开来。
玲的瞳孔骤然放大,金色的眼眸中泛起一层泪花,那一瞬间,强烈的异物感与背德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身体一阵痉挛。
带着腥膻味的液体冲击着她的喉咙,她大口大口地吸吮着,将每一滴喷涌而出的精液都收集在口中,直到那根肉棒在剧烈的抽搐后逐渐疲软。
玲才缓缓地、带着一丝牵丝的银液,将它从口中吐了出来。
玲缓缓抬起头,仰起那张潮红的俏脸,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白浊。
她那双被情欲染得湿漉漉的眸子盯着程先生,带着一种挑衅而又卑微的淫靡感,慢慢张开了小嘴。
那条粉嫩的小舌完全伸了出来,上面盛满了浓稠、白亮的精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淫秽的光泽。
“程先生的味道……玲全部都接住了哦。”
她含糊不清地呢喃着,在程先生灼热的视线中,故意做出了一个夸张的吞咽动作。
“咕噜。”
喉咙纤细的线条清晰地上下起伏了一下,那一大团污浊的液体被她毫不犹豫地吞入腹中。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将残留的白痕一并卷入口中,脸上露出了一抹极其淫靡而满足的微笑,仿佛刚刚品尝的是这世上最美味的甘露。
咽下那口浓稠的精液后,玲的眼神变得更加空洞而狂乱。
那种被旧日阴影支配的快感像毒药一样侵蚀着她的理智。
她并不满足于此,那股从腹部深处升腾而起的燥热依然在叫嚣。
“程先生……只是这种程度的话,玲还没办法满足呢。”
她带着一丝扭曲的笑意,双手摸向了自己的衣领。
修长而灵活的手指解开了蓝白格纹领带,随手扔在满是灰尘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