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一滴未被吞尽的乳白色奶水顺着她那雪白的乳房侧缘滑落,正好滴在吴鸦那尚未完全退火的粉嫩肉棒上。
在那里,奶水与浓稠的精液迅速融为一体,形成了一种半透明且极具拉丝感的肮脏粘液,在月光或昏暗的灯影下,沿着她颤抖的大腿根部缓缓拉出一条长长的、晶莹的丝线。
然而,这种诡异的宁静只持续了短短几秒。
就在最后一滴余精彻底射净的瞬间,吴鸦方才还如痴如醉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而阴骛,像是突然玩腻了手中最名贵的瓷器。
他那双曾经温柔托着奶肉的手掌猛地发力,竟然毫无怜悯地一把将尚在余韵中抽搐、浑身瘫软的柳婉音狠狠推开。
柳婉音那丰腴的身体像是一块破抹布般被重重地扔在地上,或者说是推倒在床铺的角落,发出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她还没从那场足以毁掉她神志的欢愉中回过神来,只能无助地蜷缩着身子,看着由于大腿失去支撑而从那处泥泞私处疯狂流出的白浊混合液。
紧接着,吴鸦展现出了与他那病态外表完全不符的利索快动。
他像是一头在夜色中受惊并准备匿踪的凶兽,胡乱抓起地上的长裤和外袍,以一种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往身上套去,甚至连腰带都只是草草一系。
他没有回头再看那瘫坐在粘稠液体中间、衣衫褴褛且满脸绝望的夫人一眼,整个人化作一道迅疾的黑色残影,脚尖蹬地,借着院墙边的一处假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腾空而起。
一个轻巧却有力的翻身,他便消失在了夫人宅子的断墙之后,只留下空气中那尚未散去的、令人作呕的奶腥与精液味,以及柳婉音那绝望而破碎的喘息声。
随着那轻微的重物落地声彻底消失在围墙外,寂静如潮水般瞬间淹没了个这狼藉不堪的院落。
柳婉音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肉块,赤条条地蜷缩在冰凉的青砖地上,那具熟透了的、极其丰腴的肉体在如水的月色下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惨白。
她那双平日里端庄且修长的玉腿,此刻正无力地左右叉开。
在大腿根部那道被强行摩挲得红肿、充血的穴缝里,混合着脓稠精液与透明爱液的污浊白浆,正由于失去了外界的堵塞,顺着她那满布红痕的臀瓣汩汩流出,在月光下折射出令人作呕的淫靡光泽。
空气中弥漫着尚未散去的浓重奶腥味,那味道像是挥之不去的诅咒,死死缠绕在她这个出身名门的夫人身上。
柳婉音那对硕大沉重的乳房上,布满了青紫交加的指痕和刺目的齿纹。
原本粉嫩挺拔的乳头,此时被吴鸦疯狂的吮吸蹂躏得肿成了紫红色,乳孔由于被过度牵拉而无法闭合。
即便那少年已经离去,残余的、浓稠的乳白色奶水仍像断了线的珠子,不断地从那受损的乳尖滴落,顺着她那满是汗水与粘液的起伏腹部滑行,最终汇聚在那道还在阵阵痉挛、不断吞吐着白浆的阴唇褶皱里。
“呜……呃……”柳婉音把脸深深埋进满是灰尘的阴影里,喉咙中挤出细碎且绝望的呜咽。
那种被彻底玩弄、身体被陌生少年当作产奶和排泄精液之工具的屈辱感,比身体上的疼痛更让她感到窒息。
她能感受到那根滚烫肉棒留在她体表的余温,甚至能感觉到那些钻进她腿缝深处的浓精正在变得冰冷。
她试图挣扎着坐起身,可那一动,被反复蹂躏的大腿内侧皮肉便传来钻心的火辣感,而胀痛的乳房更是因为主人的动作而剧烈抖动,甩出更多代表她母性身份却又充满淫欲符号的奶汁。
她看着那滩洒了一地的、乳汁与精液交融的粘稠液体,那原本是代表着神圣与生命的汁水,此刻却在那淫乱的交媾中变成了一种令人崩溃的污秽。
这个在人前高不可攀的夫人,此时却只能像条被主人遗弃、玩坏了的母犬,在这一片凄冷的残局中,独自承受着高潮后的极度虚空、身体的支离破碎,以及那足以将她名声彻底钉在耻辱柱上的、来自一个少年疯狂剥削后的惨烈余味。
柳婉音在冰冷的地面上蜷缩了许久,直到那阵连灵魂都为之战栗的痉挛彻底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钻入骨髓的寒意。
她颤抖着撑起手臂,由于过度被揉搓而酸软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沉甸甸地晃动,带起一阵阵刺痛。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那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那个少年留下的痕迹——胸口那些混合着唾液和齿痕的淤青,以及大腿根部那一大片已经开始干涸收缩、变得黏糊糊的乳白色污渍。
她挣扎着爬到池边,指尖触碰到冷水的瞬间,身体由于条件的反射再次抖动。
她顾不得许多,直接跌跌撞撞地滑入池中,冰凉的水瞬间包裹住她火辣辣的私处,激起一阵阵令人眩晕的刺麻感。
柳婉音将手指颤颤巍巍地探向那处还在隐隐作痛、不断外翻舒张的红肿穴口,试图将那些深入缝隙内部的浓稠精液抠挖出来。
随着指尖的搅动,原本清澈的池水在她的胯间迅速变得浑浊,一丝丝乳白色的浊液混杂着残余的、被水稀释的奶水,如同烟雾般在水中疯狂扩散。
水面上浮起一圈圈极其细微的、带着腥膻味的油脂,映照出她那张写满绝望与破碎情欲的面孔。
她疯狂地揉搓着那对被吸得肿大如球的乳房,试图将残存的奶水倾注在池水中,直到原本白皙饱满的奶肉变得艳红。
那种洗不掉的、被少年粗暴入侵过的肮脏感,让她几乎要把那一层皮肉都搓掉。
等她终于从池子中爬出来时,整个人像是一具失去了灵魂的艳尸,只能裹上一件皱巴巴的丝绸睡袍,赤着脚,在寂静得可怕的长廊中留下一串串湿漉漉的脚印。
回到卧室,她几乎是摔进那堆柔软的锦被之中。
空气中没有了吴鸦的气息,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沉香味道。
她把自己裹成一团,试图以此抵御身体深处那挥之不去的、被那根滚烫肉棒摩擦后的酥麻感。
乳头还在隐隐作痛,每一下心跳都带动着阴蒂部位那余韵未消的颤动。
由于极度的体力透支和心理崩溃,柳婉音的神志很快陷入了混沌。
在半梦半醒的边缘,她仿佛还能感觉到那个少年粗糙的掌心扣在她的臀肉上,还能听到那贪婪吸吮奶水的咕噜声。
她发出一声细若游丝的梦呓,眼角滑落一颗不知是悔恨还是屈辱的泪珠,终于在那股令人窒息的疲惫中沉沉睡去,而那一双被反复蹂躏的大腿,直到睡梦中依然在不安地并拢、轻颤。
正午的阳光毒辣地射在府邸的琉璃瓦上,却透不进这肃穆而凉爽的大厅。
此时的大厅内,一位白衣胜雪的少年正正襟危坐。
他面容清秀俊朗,眉眼间透着一股子还未褪去的书卷气,那张脸,竟与昨夜在那荒唐池畔、如野兽般疯狂掠夺的少年别无二致。
然而,这位少年坐姿端正,两手规规矩矩地搭在膝头上,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温润如玉的谦逊感。
他便是吴家商户的正牌小少爷——吴正清。
在他身后,两名下人低眉顺眼地垂首立着,手里捧着数个漆金的长木匣,里面隐约可见流光溢彩的绫罗绸缎,以及在阳光映照下熠熠生辉的珠翠宝饰。
“少爷,夫人来了。”下人压低声音提醒道。
屏风后传来一阵细碎且缓慢的脚步声,每一步似乎都带着某种难以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