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一丝安全感。
然而,水波在腿根处轻柔的摩擦,让她那处被粗暴蹭弄过、至今仍有些红肿外翻的私处肉缝,产生了一种令人羞耻的酥麻感。
“……你到底是谁……”她对着寂静的夜空低声自语,语气中充满了绝望与迷茫。
她甚至不敢回头看向那片假山后的阴影,生怕那张邪恶的脸会再次突然出现,嘲弄她这副即便在恐惧中也无法停止产奶的淫荡躯壳。
一滴晶莹的泪珠顺着柳婉音的脸颊滑落,滴入池水中,激起细小的涟漪。
而在她看不见的池底,那对肥美的大腿正不安地互相摩擦着,试图以此缓解那处湿热肉穴中不断蔓延开来的、渴望被再次粗暴对待的原始本能。
夜色深沉,假山后的阴影中忽然泛起一阵细微的衣料摩擦声,紧接着,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缓步踱出。
那人穿着一袭奢华至极的黑色纻丝长袍,暗金色的滚边在月光下流淌着冰冷的光泽,腰间束着宽大的玄色玉带,衬得那身姿愈发硬朗冷峻。
那张脸,分明与白日里温润如玉的吴正清一模一样,可此时此刻,那双狭长的凤眼里却盛满了暴戾与玩弄的邪气,像是从地狱深处爬出来的恶鬼,披着神灵的皮囊。
“夫人想我了吗……”少年的声音低沉而磁性,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亲昵,在空旷的浴池边回荡。
吴鸦那双包裹在黑色缎面短靴里的足,重重地踏在白玉池边的台阶上,靴尖恰好抵住了一片被池水打湿的红玫瑰花瓣。
他俯下身,那张足以令任何女子失神的俊脸在月色下显得格外深邃,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贪婪的弧度,目光如刀锋般扫过柳婉音那对在水面上不安颤动的硕大肉乳。
柳婉音的呼吸瞬间凝固,她像是被毒蛇盯上的猎物,整个人僵硬在温热的池水中。
那种熟悉的恐惧感从脊椎骨一路攀升,直冲脑门。
她下意识地想要往水下沉,想要遮掩住自己那具不知廉耻、正在疯狂分泌乳汁的残破躯体,可四肢却软绵绵得使不上半点力气。
“你……你到底是谁……你不是正清……”她颤抖着开口,声音细若游丝,带着近乎绝望的哭腔,说完后立马低下头颤颤巍巍的不敢看眼前的少年。
“谁?正清是谁?莫要用那些不知名姓的人来坏了兴致,夫人……别管那么多了,来吧……”吴鸦发出一声轻狂的嗤笑,那双写满戾气的眸子死死锁住水中惊惶的猎物。
他修长的手指在腰间玄色玉带上猛地一扯,整件华贵的黑丝长袍便如凋零的夜之花,颓然委顿在白玉池边。
那具年轻、结实的肉体在月光下展露无遗,宽阔的肩膀与精壮的窄腰构成极具侵略性的轮廓。
而在那两丛浓密的阴毛林立中,那物什竟显得有些突兀的稚嫩——那是还未完全褪去少年气的粉嫩肉棍,由于包茎的缘故,顶端的龟头被一圈柔韧的包皮紧紧箍住,只露出半点紫红色的尖端,显得既淫靡又带着一种病态的纯真感。
然而随着他邪恶的心思起伏,那肉棒在空气中跳动着,迅速充血膨大,狰狞地翘起。
吴鸦纵身跃入池中,激起的巨大水花瞬间将柳婉音未干的发鬓彻底打湿。
他那双有力的手臂如同铁钳一般,死死箍住贵妇人那截丰腴绵软的腰肢,将她整个人从水中直接提了起来,狠狠撞向自己赤裸硬朗的胸膛。
两团硕大且饱满的肉乳因为猛烈的撞击,在两人紧贴的胸膛间被挤压成扁平的形状,原本因产乳而胀痛的乳腺一阵剧烈收缩,乳头在重压下剧烈颤抖,乳白色的汁液在两人的肉体缝隙间肆意横流。
“唔……呜!”柳婉音惊恐地瞪大双眼,所有的申辩与求饶都在瞬间被对方的长舌蛮横地封死。
吴鸦的吻极具毁灭性,他不仅仅是在亲吻,更是在发泄心中那种扭曲的占有欲。
他惩罚性地在那对柔软的红唇上反复撕咬、吮吸,大手更是顺着她湿润的背脊一路下滑,粗鲁地掰开那对肥厚多肉的嫩臀瓣。
柳婉音只觉得肺部的空气被一点点抽离,她试图推搡,手掌抵住对方坚硬如铁的胸肌,却因为那处的私处裂缝正紧紧贴着少年那滚烫的阴茎,而感到一阵阵令她绝望的空虚与痉挛。
这个魔鬼,正用最原始、最暴力的手段,将她身为一品诰命夫人的尊严一点点碾碎在这一池春水之中。
少年的舌头如灵蛇般探入柳婉音的口中,搅动着她那湿润的小舌,纠缠出一阵黏糊糊的暧昧声响。
而在池水之下,他那根粉嫩却滚烫的包茎肉棒,正隔着薄薄的水雾,蛮横地在柳婉音那早已红肿外翻的阴唇缝隙间来回磨蹭,每一次触碰都带起一阵粘稠的爱液,与不断溢出的乳汁混杂在一起,让整座浴池都充满了堕落的骚甜气息。
狂暴的掠夺在令人窒息的临界点猝然停止。
紧紧箍住柳婉音腰肢的铁臂忽地一松,但她还未来得及大口喘息,便被那股不容抗拒的蛮力粗鲁地翻转了身子。
哗啦一声水响,这位当朝二品大员的正妻被迫以前趴的屈辱姿势,软绵绵地伏靠在白玉砌成的池壁上。
温凉的玉石瞬间贴上了她那对热得发烫、沉淀着岁月风韵的海碗巨乳。
他的身躯紧接着覆了上来,滚烫的胸膛严丝合缝地压住妇人光洁丰腴的娇背。
他将脸深深埋进她散发着花香与熟女体香的颈窝里,硬朗冷峻的面容蹭着那细腻如羊脂玉般的肌肤,低声呢喃:“夫人……我好想你……”
皎洁的月光映照着池沿,柳婉音那对肥大熟透的肉乳被白玉的边缘无情地挤压成了惊心动魄的扁圆形。
沉甸甸的母性软肉向两侧溢出,深粉色的肥大乳头在冷硬的玉石上摩擦,竟不受控制地喷射出几股浓郁甜腻的乳白奶汁,顺着池壁蜿蜒流下。
而在水面之下,吴鸦那根硬邦邦的粉嫩包茎肉根,正死死抵在妇人那宽大安产的肥美肉臀上,未蜕皮的龟头顶端精准地陷入了那条深邃湿滑的股沟里,恶意地碾磨着。
这突如其来的、似是眷恋委屈般的话语,让柳婉音猛地一怔。
原本盈满恐惧的美眸里,闪过一丝错愕,紧随其后的便是深深刻在骨子里的母性本能。
即便正遭受着如此淫靡不堪的胁迫,她骨子里那份温婉贤淑、体贴入微的性格依旧在隐隐作祟。
听着背上男人那带着喘息的低语,她那颗精致细腻的心脏竟不争气地漏跳了一拍。
“呃……你这混账……放开我……”她咬着丰润的红唇想要呵斥,可那声音却娇软得像是一滩融化的春水,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柔柔弱弱的纵容。
属于三十多岁熟女人妻的丰腴娇躯,在背后那具充满雄性荷尔蒙的年轻肉体包裹下,不受控制地泛起阵阵战栗的酥麻。
她急促地喘息着,端庄温和的鹅蛋脸痛苦又羞耻地枕在自己交叠的玉臂上。
那盈盈秋水中满是挣扎,理智告诉她身为当家主母绝不能承受这种屈辱,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那处隐秘的、被温水泡得松软泥泞的肥厚大阴唇,因为臀沟处那根滚烫肉棒的反复磨蹭,正不受控制地欢快收缩着,从细嫩的肉缝深处大口大口地吐出黏稠透明的骚水。
淫液顺着她丰满腻滑的大腿内侧淅淅沥沥地汇入浴池,彻底粉碎了这位显贵人妻端庄得体的最后防线。
吴鸦发出一声极轻的冷哼,声音低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