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吴鸦胸膛上挤压变平、又弹起恢复硕大球状的白皙乳房上,激起阵阵淫红。
与此同时,她那只早已沾满了自身阴道爱液与乳尖奶水的柔夷,正稳稳地握住了少年那根正由于外界刺激而开始膨胀、挺立的粉嫩肉棒。
吴鸦那根由于包茎而显得异常娇嫩、顶端呈现出可爱珊瑚色的阳物,在柳婉音充满母性光辉的掌心中,正不安地跳动着。
她并没有急于求成,而是带着一种仿佛在照顾脆弱生灵的温柔,用指腹那层细腻的软肉,由下而上、一寸一寸地包裹住那根滚烫的茎身。
她不仅在用手掌套弄,更在用指尖巧妙地揉捏着那紧绷的冠状沟与稚嫩的包皮边缘。
在那只肥硕、修长且涂满深红色蔻丹的手掌反复撸动下,少年那根粉如樱花的肉茎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狰狞昂扬。
由于柳婉音手心涂满了粘稠的乳汁与透明的爱液,当她加速上下撸动时,那些混合的、由于摩擦产生细小气泡的黏液在那粉色的马眼周围堆积。
每一次手掌顶到顶端时,由于那种真空的吸附感,都会发出一声清脆而沉闷的“滋溜”声,那层润且薄的包皮被她那圆润的指甲盖轻轻带起又撸下,露出了内部那从未经过磨砺、呈现出娇弱紫红色的龟头边缘,显得既圣洁又极度下流。
柳婉音喉咙里不断溢出那种近乎母兽生产前的低沉呜咽,她一边疯狂地吞食着少年的唾液,一边加快了手中撸动的频率。
那种由“爱子”胯下传来的、阵阵属于成熟男性的勃发热度,顺着她的手心直冲脑门,让她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阴户缝隙,在此刻疯狂地收缩、抽动,一股股滚烫的淫液如泉涌般喷洒在少年的腿根。
在这种极尽怜爱与罪恶的交织中,她正用全身心的奉献,等待着少年最终那场属于生命初始的爆发喷溅。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稠得化不开的淫靡气息,那是柳婉音身上熟透的体香与她腿间不断溢出的蜜液交织而成的。
她缓缓直起腰身,那对硕大沉重的乳房由于重力的作用而剧烈晃动,乳尖上挂着的几滴乳汁因她的动作而甩落在吴鸦平坦的小腹上。
她那双被欲火烧得迷离的媚眼,此时正紧紧盯着少年胯下那根虽然逐渐昂扬、却依然被包皮紧紧裹挟着的粉嫩肉棒。
她像是被某种原始的本能驱动,又或是为了确认这件“艺术品”的每一寸气息,缓缓地俯下身子,将那张倾国倾城的脸蛋埋进了吴鸦的双腿之间。
“唔……好浓郁的味道……这是鸦儿的味道……”柳婉音深深地吸了一口,那股混杂着男性雄性激素、淡淡的汗水,以及包茎深处由于未曾彻底清洗而产生的一丝若有若无的、带着微酸腥气的马尿味与污垢香,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击穿了她的理智。
柳婉音那尖削圆润的鼻尖,深深地埋入少年那丛稀疏的阴毛中,反复摩擦着那根粉红色肉茎的根部。
她那肥厚多汁的红唇微微张开,贪婪地嗅着那股属于少年独有的、带着青涩与禁忌感的体味。
随着她的呼吸,她那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娇嫩的包皮皱褶上,激起少年由于生理本能而产生的一阵阵轻微颤栗。
那一丝由于包茎而产生的微臭,在此时的柳婉音鼻中,竟然成了世界上最让她动情的催淫剂,让她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秘境再度喷涌出一股滚烫的爱液。
“鸦儿……让娘亲来疼你……让你……在这里面也舒服起来……”她呢喃着,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浓重的鼻音与呻吟。
随后,她那温热湿滑的娇红小口缓缓张开,像是一朵盛开的食人花,带着无尽的慈爱与淫亵,一寸一寸地将那根粉嫩的肉茎含入口中。
由于少年的肉棒呈现出一种顶端圆润且包皮过长的形态,当柳婉音那布满倒钩似的敏感味蕾的舌尖,隔着柔韧的包皮舔舐顶端的马眼时,一种令人牙酸的“滋溜”声在大腿根部响起。
她不仅是在吸吮,更是在用舌尖拼命地往那狭窄的包皮空隙里钻,试图去探寻那从未被世人见过的、最深处娇嫩得滴水的紫红色龟头。
随着她用力地倒吸气,少年那根并不算硕大、却极度敏感的肉柱被她湿软的口腔紧紧包裹。
她那圆润的腮帮微微鼓起,舌头在那根肉棒的每一条纹路、每一个褶皱处反复勾动,将其余留的每一滴残尿与分泌物都视作甘露般吞咽入腹。
“哈……嗯……好烫……鸦儿的这里……已经这么硬了……”她含糊不清地呻吟着,口水顺着她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溢出,滴落在少年紧实的腿根。
她闭上眼,双手死死按住吴鸦的大腿肌肉,腰肢疯狂地前后摆动,带领着口腔在少年那根娇弱得如同花蕊般的阳具上进行着深度地吞吐。
每一次深深地没入,她都试图用嗓眼去顶触那圆润的顶端,以此来平息内心深处那种想要将这个少年彻底生吞活剥、重新纳回腹中的病态欲望。
柳婉音此刻已然陷入了一种近乎癫狂的母性崇拜与情欲索取之中。
她跪坐在少年胯间,双乳随着她剧烈的呼吸频率而大幅度地上下起伏,那一圈圈由于过度充血而变得鲜红欲滴的乳晕,在昏暗的烛火下散发出妖冶的光泽。
她那双保养得极好、如同白玉雕琢而成的手掌,顺着吴鸦大腿内侧那紧绷而富有弹性的肌肉滑下,指甲在那敏感的皮肤上拉出一道道淡粉色的红痕,最后死死地扣进那少年紧实的臀肉,将其身体向上顶托,以便自己的温热口腔能够更深、更透彻地含弄那根被她视若珍宝的肉柱。
柳婉音将那如红宝石般湿润的唇瓣撑开到极致,那被温热唾液浸润得亮晶晶的口腔内壁,正紧紧地挤压着那根由于包茎而显得异常光滑且粉嫩的阳具。
她先是利用舌尖的灵活性,像是一条灵活的蛇,在吴鸦紧闭的包皮尖端反复画圈,顺着那一圈圈细微的褶皱,将口腔内最浓稠、最具有润滑作用的涎水均匀地涂抹其上。
紧接着,她猛地加大吸力,腮帮肉眼可见地凹陷下去,产生了一股极强的负压,硬生生地将那根包裹着龟头的柔韧皮衣向后拉扯,试图撑开那从未见过的粉紫色顶端。
“唔……呜呜……哈……”柳婉音从喉咙深处发出一串串含糊不清的呜咽,那声音里充满了极度的欢愉与深沉的贪婪。
她开始运用起深喉的技巧,将那根虽然尚显青涩、却已然坚硬如铁的肉茎一吞到底。
随着她头部的剧烈摆动,那层薄薄的包皮在她的牙槽与舌面的挤压下,发出了细碎而湿软的“滋滋”声。
她那灵活的舌头在那窄细的肉柱下缘,沿着那条连接着敏感地带的系带反复拨弄、顶挑,每一次用力地刮擦,都带起一阵阵如同电流般的快感,直冲少年的天灵盖。
随着吞吐的频率不断加快,大量的唾液来不及被吞下,顺着柳婉音的嘴角拉出一道道银亮的细丝,滴落在吴鸦那因为极度快感而微微收缩的精囊上。
那一对带着细微汗毛的皮口袋在少年的胯下颤抖着,而柳婉音那双充满柔情与淫意的凤眼,则透过那丛稀疏的阴毛,深情地仰视着少年的面庞。
她的每一个眼神都像是在诉说着那种畸形而深厚的爱意。
她甚至将整个舌头平铺在那根跳动的阴茎下面,用最柔软的舌根托起那神圣的部位,模拟着阴道内部的紧致感,疯狂地搅动、吸吮,试图压榨出少年体内每一丝最珍贵的精华。
在这种近乎掠夺式的吸吮下,空气中那股混合了马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