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剧烈的吸吮,而是极其轻柔地在每一个褶皱处舔舐。
由于吴鸦天生包茎,那层薄韧的皮膜在射精后由于残留的浆液而变得异常滑腻。
柳婉音用舌尖耐心地顶开那窄小的开口,在那处积存了最多浓浆的皮腔深处反复搅动,发出细微而粘稠的“啧啧”声。
随着她的动作,那些粘在皮褶缝隙中、甚至已经开始由于空气接触而变得稍显浓稠的半透明液体,被她那温热的唾液一点点稀释、卷起,最终尽数收纳于口中。
随后,她温柔地将吴鸦那双依旧搭在自己肩头的细腿放下,任由少年由于脱力而软绵绵地陷在那方被汗水与体液浸透的枕头上。
柳婉音像个事无巨细的慈母,却又带着淫靡的执念,纤长的手指蘸着残存的白浆,在少年那尚未完全褪去红潮的阴囊上轻轻揉搓。
每一处发红的根部,每一道因快感而痉挛过的肌肉线条,都被她那温存的触碰反复安抚。
柳婉音取出一条淡青色的丝绸手帕,那是她平日里最贴身的物件。
她将手帕叠成柔韧的弧度,轻轻覆盖在吴鸦那处湿漉漉的鼠蹊部。
随着她细致地擦拭,少年阴毛间挂着的几滴乳白色液珠被手帕悄然吸纳,留下一片略带粉色的、干爽却又透着异样红润的肌肤。
她甚至不顾那处由于排泄而产生的余温,在那紧紧包裹着龟头的包皮顶端,印上了一个湿漉漉、充满了占有欲的亲吻。
那一圈被吻过的马眼处,由于她的唇瓣压力,又渗出了一点点晶莹的残液,在灯光下闪烁着罪恶的光泽。
“我的鸦儿,以后这里……不管是干净的,还是脏的,都只能是教给娘亲来料理。”柳婉音在少年的耳畔低声呢喃,那声音里不仅有宣泄后的慵懒,更有某种病态的满足感。
她看着被自己清理得焕然一新、正乖巧地蜷伏在少年腹下、处于半勃发状态的包茎肉棒,满意地笑了。
她甚至舍不得拿开那个垫高了臀部的枕头,就这样让儿子保持着这副最适合她亵玩的姿态,继续在那个只有她一个人的梦境中不断沉浮。
柳婉音确认吴鸦依旧沉浸在那片无知无觉的深眠之中后,那双被情欲烧得通红的美眸里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她轻手轻脚地将那个垫高的枕头抽出,然后侧过身子,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将少年那具因射精后而变得格外柔软、散发着淡淡汗香的身躯,缓缓拉入自己的怀抱。
吴鸦在睡梦中本能地发出一声含混的鼻音,身体顺从地蜷缩起来,那张还挂着泪痕的稚嫩面庞,不偏不倚地埋进了柳婉音那对丰腴饱满的胸脯之间。
他的鼻尖恰好抵在那道深邃的乳沟正中,每一次呼吸都带出一股温热的气流,吹拂在柳婉音那已经敏感到极点的胸口肌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柳婉音缓缓张开那双修长白皙的腿,将吴鸦那尚且纤细的腰胯裹挟其中。
她的大腿内侧那层如丝绸般细腻的肌肤,带着微微的潮湿与滚烫的体温,从两侧紧紧地贴合上了少年的胯部。
随着她收拢双腿的动作,吴鸦那根刚刚经历过剧烈射精、此刻正处于半软状态的粉嫩包茎,被柔软而湿热的大腿肉完完整整地夹裹住,像是被收进了一个温暖的巢穴。
“嗯……”柳婉音发出一声极低的、带着颤抖的喟叹。
她将双臂收紧,一只手环过少年的后脑,将那张熟睡的脸更深地按入自己胸口的柔软之中;另一只手则搂住他的后背,指尖无意识地在他脊椎的凹陷处来回抚摸。
然后她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摆动起自己的腰胯。
那处早已泛滥成灾的私密花园,在这个动作下终于触碰到了少年那根娇嫩的肉柱。
柳婉音那两片由于长期的空虚与渴望而变得异常肥厚、充血的花唇,像是两瓣柔软的蚌肉,从两侧将吴鸦那根尚且稚嫩的包茎严丝合缝地裹夹住。
由于此前漫长的口交刺激,柳婉音的私处早已湿透。
那些浓稠的、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甜腥气息的蜜液,随着她腰胯的摆动,在她的阴唇与少年那根粉嫩肉棒之间拉出一道道晶莹的银丝。
每一次缓慢的厮磨,她那肿胀敏感的阴蒂都会精准地划过少年包皮顶端那个微微凸起的马眼处,激得她整个身躯都不由自主地痉挛一下。
而吴鸦那根刚射过的肉柱,在这种湿热柔软的包裹与摩擦下,竟然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充血、抬头。
柳婉音咬紧下唇,竭力压抑着喉咙深处快要溢出的呻吟。
她不敢发出太大的声响,生怕惊醒怀中这个正将脸庞深深埋在自己胸口的少年。
吴鸦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那颗已经挺立如红豆般的乳尖上,每一口气息都像一根无形的羽毛,搔刮着她那根已经绷到极限的理智之弦。
她加快了腰部摆动的频率,让那处泥泞不堪的花穴外唇更加贪婪地吞噬着少年的茎身,发出细微的、黏腻的水声。
“鸦儿……娘亲的鸦儿……”她将下巴搁在少年的发顶,那双迷离的眼眸里泛起一层水光,嘴唇无声地翕动着,身下的动作却越来越急促,越来越贪婪。
柳婉音的呼吸彻底乱了,那双原本慈爱温婉的眸子此刻被浓稠得化不开的欲望所占据。
她感受到怀中少年那温热的呼吸正均匀地喷洒在她的胸口,那种纯真与她此刻满脑子的污秽念头形成了极度背德的对比,反而更像是一把干柴,将她体内的邪火引燃到了顶点。
她那只环绕在吴鸦脑后的玉手微微用力,像是哄骗婴儿入睡一般,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将少年的脸庞向上托起。
她微微躬身,将左侧那乳肉丰盈、顶端已经涨得发紫发硬的红晕,直接抵到了吴鸦那微张的唇瓣缝隙处。
那颗如熟透红豆般的乳头,在少年无意识的呼吸间,带着一股成熟女性特有的奶香与体汗混合的甜腥气,强行挤进了吴鸦那尚显稚嫩的口腔。
少年在睡梦中似乎本能地察觉到了某种慰藉,那双原本由于疲惫而紧闭的嘴唇,竟下意识地含住了那枚硕大的顶端,甚至发出了极其轻微、如同幼兽吮吸母乳般的“吧唧”声。
这一声细微的响动,让柳婉音的脊椎骨尾端猛地窜起一道直达天灵盖的电流,激得她整个人都蜷缩了一下。
“唔……好孩子,乖鸦儿……多吃一点……”柳婉音喉咙里溢出一声近乎哭泣的呻吟。
她不仅没有退缩,反而挺起胸脯,让乳头更深地没入儿子的口腔,甚至能感觉到少年那温润的舌尖正无意识地抵着她的乳孔。
与此同时,她下半身的动作变得愈发狂野而贪婪。
她那双修长的美腿死死扣住吴鸦的腰胯,将他那根刚刚平复不久、此刻又因持续不断的温热包裹而再度胀大充血的包茎,狠命地压向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径口。
柳婉音那对肥厚、充血到近乎半透明的阴唇,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随着她腰部那大幅度的、毫无章法的挺动,不断地在少年那根粉嫩的肉柱上反复碾压。
那些积攒在花穴口的透明蜜液,随着每一次剧烈的厮磨,被搅动成了细腻洁白的泡沫,发出了极其淫靡、响亮的“咕唧、咕唧”的水声。
少年那被包皮紧紧裹缠着的龟头,在那湿热、层层叠叠的阴唇内壁间左右突围,每一次划过柳婉音那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