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睫轻颤,从那场混杂着奶香与石楠花味的深沉梦境中幽幽转醒。
意识回笼的瞬间,大腿根部传来的那股由于过度磨损而产生的酸胀感,以及胸前被压迫的沉重热意,如潮水般将昨夜荒唐的记忆悉数拍打在她的脑际。
她微微低头,视线正撞上吴鸦那张在晨曦中显得格外静谧的侧脸,那硬朗的轮廓在沉睡中透着一种令人心惊的脆弱。
柳婉音的目光凝固在吴鸦那双紧闭的眼睫上,视线缓缓下移,落在自己那对被挤压得变了形状、顶端还残留着干涸唾渍的红肿乳晕上。
昨夜她如同一头陷入疯狂母性的雌兽,在那具毫无防备的身体上予取予求的画面——她如何贪婪地将乳头塞进他梦呓的口中,如何张开双腿在那根滚烫的肉柱上起伏索取,如何像个荡妇般吮吸他喷薄出的每一滴精华——这些画面走马灯似地在脑海中炸开。
“天呐……我竟然……对他做了那种事……”柳婉音那张温婉如玉的俏脸瞬间被红霞浸透,那抹羞耻的红晕顺着她优美的天鹅颈一路蔓延到丰腴的胸口。
她下意识地咬住下唇,感受着下体那处依旧泥泞、由于昨夜三次疯狂索取而隐隐抽搐的私处,心中暗自唾弃自己的放荡。
她堂堂二品诰命夫人,平日里端庄贤淑、滴水不漏,昨夜却趁着这少年重伤昏睡,硬生生地将他当成了发泄隐秘欲望的玩物,甚至连他那处最隐秘的褶皱都被她用舌尖洗涤了数遍。
可紧接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战栗的幸福感从心底最阴暗的角落升腾而起。
她看着怀里的男人,这个融合了冷峻吴鸦与乖巧正清的结合体,这个她梦寐以求、甚至在无数个寂寞深夜靠自慰来幻象的完美交配对象,昨夜真真切切地被她“吃”了个干净。
柳婉音颤抖着伸出葱白指尖,轻轻抚过吴鸦那由于昨夜被她反复吮吸、此刻显得有些充血红肿的唇瓣。
她想起那根被她榨取了三次、此刻正安稳贴在她大腿内侧的稚嫩肉茎,那一波波滚烫精潮灌入子宫深处的触感仿佛还在跳动。
她感到一阵口干舌燥,一种极度病态且色情的念头不可抑制地钻了出来:若是此时这个“合二为一”的他突然醒来,硬朗冷峻的面容和磁性成熟的声音喊着自己娘亲,行为却一点都不粗暴恶劣,而是柔弱的在自己怀里撒娇找奶吃,……那该是何等令人疯狂的极乐?
“真是疯了……婉音,你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坏女人……”她羞赧地低声呢喃,双手猛地捂住那双盈满春水的凤眼,指缝间却泄露出了一丝难以自抑的、混合着母性慈爱与荡妇情欲的痴迷笑意。
不久后,柳婉音捂着双眼的手缓缓放开,那双原本迷离涣散、溢满春水的凤眼,在短短几息之间,竟奇迹般地恢复了往日的清明与端庄。
她深吸一口气,空气中那股浓郁的石楠花腥气此时竟让她有些面红耳赤,但她很快便压抑住了那股从尾椎骨窜上来的酥麻感。
“昨夜……不过是见他重伤,一时心软……那三次,也只是为了帮他排解淤血、疏导精气罢了。”她对着空荡荡的空气,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细微声音自欺欺人地呢喃着。
她那双柔若无骨的玉手轻抚过自己那对依然隐隐作痛、被蹂躏得通红的乳尖,强行将脑海中那副自己跨坐在少年胯下、浪叫着吞吐肉刃的淫靡画面掐断。
只要吴鸦不醒,只要他不知道自己曾像头发情的雌兽般在他身上索取,她便依然是那个端庄、圣洁、可以包容他一切罪孽的二品诰命夫人。
柳婉音强忍着大腿根部粘腻的磨蹭感,赤着足走下床榻,那截如霜雪般洁白的脚踝在微光下轻轻颤动。
她弯下腰,那对丰腴沉重的乳肉随着动作在空气中划出一道诱人的弧度,她捡起散落在地上的玄色劲装与自己的素色罗裙。
她的指尖在触碰到吴鸦那件沾染了两人体液、甚至还带着一股淡淡奶腥味的里衣时,指节微微发白,随后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动作优雅而利落地将那些见证了荒唐罪孽的衣物一件件穿回。
她细心地为熟睡中的吴鸦穿好里衣,动作轻柔得如同在呵护一件绝世珍宝。
当指尖掠过少年那处依旧带着余温、由于昨夜过度征伐而显得有些萎靡的私处时,她的心尖颤了颤,却硬生生止住了想要再次握住它的冲动。
她将他的黑袍盖好,遮掩住那具让她疯狂的硬朗躯体,重新变回了那个温婉贤淑、体贴细腻的成熟长辈。
穿戴整齐的柳婉音重新坐回床沿,她那张精致的面庞上,所有的淫欲与放荡都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圣洁的怜爱。
她微微俯身,发丝垂落在吴鸦的脸颊,在那宽阔光洁的额头上留下了一个极轻、极深情的吻。
这吻里藏着她不能宣之于口的母性欲望,也藏着她那颗早已在背德的深渊里彻底沦陷、却还要苦苦支撑着端庄外壳的破碎真心。
“鸦儿,好好睡吧……娘亲去为你备些补气的膳食。”她低声呢喃,那个“娘亲”的称呼被她含在舌尖,带着一种隐秘的快感。
随后,她转身推门而出,步履款款,仪态万千,对着门外守候的下人微微颔首,语气平静而威严:“去准备一碗红枣莲子羹和几碟清淡的小菜,吴少爷受了伤,需要静养,任何人不得入内惊扰。”
在那一刻,她又是那个高不可攀、优雅精致的官家夫人,仿佛昨夜那个把少年搂在怀里榨取的,放浪形骸的、被榨干了最后一丝力气的“骚娘亲”,从未存在过一般。
柳婉音在穿廊过院时,脚下的绣鞋踩在青石板上发出细碎而有节奏的声响,那端庄的仪态任谁看了都要赞一声“贤良淑德”。
然而,在那层层叠叠、严丝合缝的绸缎罗裙之下,她那双丰腴的大腿根部依然残留着昨夜欢愉后的黏腻感,随着走动,那股由内而外的酸软不停地提醒着她,自己曾是怎样在一个昏睡的少年身上尽情索取。
“若是他醒着,那双冷冰冰的眼睛盯着我看……我便是死也做不出那些羞人的勾当。”柳婉音在心中暗暗咬牙,脑海中浮现出吴鸦那张硬朗冷峻、带着几分侵略性的面孔。
那样的吴鸦让她畏惧,却也让她在被强奸时感到一种近乎毁灭的快感。
可一旦面对面,她那官家夫人的自尊便成了最沉重的枷锁,压得她连头都抬不起来。
柳婉音停在莲池边,修长的指尖紧紧绞着帕子。
她脑中掠过一个阴暗且疯狂的念头:若是以后,每次见面都先给他点上一炉迷魂香,或者在茶汤里掺些安神的药物……在那氤氲的烟雾中,他便只能任由自己摆布。
她可以再次变回那个贪婪的“骚娘亲”,一边慈爱地抚摸他的脸庞,一边将他那根象征着罪孽的肉柱吞入腹中,肆意压榨那股独属于少年的滚烫精元。
这种想法让她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战栗,既为自己的堕落感到恶心,又为这种能完美平衡“端庄夫人”与“母性荡妇”的方法感到隐秘的兴奋。
只要他不知道,只要他永远以为自己是那个被他冒犯后又慈悲原谅他,对他有好感的长辈,她就可以在黑暗中永无止境地沉沦下去。
“罢了,走一步看一步吧。这冤家……终究是我的劫。”她幽幽地叹了口气,强行压下心头那股燥热。
她深知自己这副身躯已经彻底被吴鸦开发得熟透了,每一寸毛孔都在渴望着被填满,每一点母性的慈爱都变质成了对交配的渴望。
她走到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