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可闻。
“虽然是仙人跳,但我不想让你真被那小子上了。”
说着,他的视线沿着妈妈的脖颈向下滑动,最后停留在她那双被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的大腿上。
秦叙白的手松开她的手腕,缓缓下移,隔着薄薄的丝袜,轻轻抚摸着她的大腿外侧。
那种触感让他爱不释手,指腹在丝袜细腻的纹理上摩挲着,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多么完美的腿……这是留给我慢慢鉴赏的艺术品,我不喜欢我的东西上,沾染别人的味道,明白吗?”
妈妈浑身僵硬。
那只在她腿上游走的手,让她感到一阵恶心,但她不能躲,她现在的命脉、父亲的命脉,都被这个男人捏在手里。
她甚至还要表现出一丝受宠若惊的顺从。
她知道,这是秦叙白的警告,也是他在宣誓主权——她是他预定的藏品,容不得别人染指。
妈妈仰起头,看着眼前这个儒雅斯文却手段阴狠的男人,眼底闪过一丝决绝。
“明白了,秦爷。”
“……我接。”
秦叙白满意地笑了。
他在妈妈的大腿上最后用力捏了一把,似乎在确认所有权,然后才收回手,将茶几上的一份牛皮纸袋推给她。
“去吧,资料都在里面。”
他重新坐回办公桌后,拿起雪茄,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做得漂亮点,钱在这里等你,别让我失望。”
妈妈抓起那个沉甸甸的资料袋。
手里没有钱,只有一份肮脏的任务,和一份沉重的许诺。
但她抓得很紧,仿佛抓着通往复仇之路的唯一钥匙。
保险柜的门在她身后缓缓关上,将那个黑色的账本再次吞没在黑暗中。
但这一次,妈妈知道,她离它更近了。
……
晚上十点,我坐在客厅沙发上,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脑子里却全想着妈妈。
她今晚会遇到什么?会见到秦爷吗?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门口传来了开锁的声音。
咔哒。
门开了。
妈妈走了进来。
这一次,妈妈回来得比平时都要早,而且,脸上并没有往日的疲惫和狼狈,相反神色出奇的平静,甚至带着一种隐隐的兴奋。
她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袋,没有像往常那样先去洗澡,而是径直走向了我。
妈妈穿着浅棕色的包臀裙,腿上裹着肉色的超薄丝袜,灯光下,丝袜美腿显得格外诱人,透着一种温润的肉感。
但我现在没有心思去欣赏这些。
“妈,你回来了。”我坐直了身体,“那是……什么?”
妈妈走到沙发另一侧坐下,把那个纸袋放在膝盖上。
她看着我,眼神很复杂,有愧疚,有无奈,但更多的是一种决绝。
“凡凡,又有十万美金。”
“十万?!”我惊得差点跳起来,“这么多?他又给你钱了?”
“暂时还没给,但他给了我一个机会。只要我不搞砸,就能做他的私人助理,以后就能自由进出他的办公室,那个保险柜……那个账本,我就有机会拿到了!”
“真的?!”
这确实是个天大的好消息。这意味着我们离胜利只有一步之遥了!
“但是……”我听出了妈妈语气里的不对劲,“代价呢?他不可能白给你这么多好处。他让你做什么?”
妈妈沉默了。
她低下头,指尖在那牛皮纸袋上轻轻摩挲着。
“他让我去执行一个任务。”
“什么任务?”
“仙人跳。”
妈妈抬起头,眼神里透着一股冷意,“他让我去勾引一个人,让他对我神魂颠倒,然后做局毁了他,让他签下巨额欠条,还要拍下他的丑照。”
我愣住了。
仙人跳?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勾引谁?”我追问道,“是哪个竞争对手吗?还是哪个贪官?”
妈妈没有说话,她看着我,眼眶渐渐红了。
啪。
她突然把手里的牛皮纸袋甩在茶几上。
纸袋没有封口,随着她的动作,里面的资料滑落出来。
一张照片,一张我也很熟悉的照片。
我伸出手,拿起那张照片。
照片上的人穿着一件花哨的t恤,正搂着一个小姐笑得一脸猥琐。
那张脸我太熟悉了。
那是我高中三年的死党。
那是前几天还在跟我意淫我妈、说想喊她妈的富二代。
张子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