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发出清脆的响声。
“还是很缺钱吗?”
秦叙白突然问道,并没有抬头,“老三之前扣了你不少钱吧?”
妈妈心里咯噔一下。
他都知道!这个男人,一直在看着下面的人斗,他在养蛊。
“秦爷,我……”
“不用解释。这是规矩,也是对你的考验。”秦叙白冷笑一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如果你连那点委屈都受不了,也没资格做我秦叙白的女人。不过……只要你今晚表现得好,那笔钱,我会让他连本带利吐出来给你。”
钱。
她现在最缺的就是钱。
“秦爷,您说,要我怎么做?”
秦叙白没回答,只是从牌堆里随手抽出一张牌。
一张红桃a。
“夹住它。”
妈妈刚想伸出手去接。
“不。”秦叙白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儒雅的笑容,“顾小姐,手是用来拿酒杯的。这张牌……用你的腿,或者说,用你的下面。”
秦叙白拿着那张薄薄的纸牌,沿着妈妈那裹着丝袜的小腿内侧,缓缓向上滑动。
纸牌冰凉锐利的边缘,划过温热顺滑的丝袜表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抬高点。”
秦叙白的手越过膝盖,来到了大腿内侧。
即使隔着一层丝袜,妈妈也能清晰感觉到纸牌硬挺的棱角,正一点点逼近她的私处。
妈妈有着身为女警的强大心理素质,她没有像普通女人那样惊叫或者颤抖,而是死死抓住了桌角,强忍着那种异样的羞耻感。
秦叙白的手没停。
他拿着那张红桃a,直接顶在了妈妈的大腿根部,那个隐秘湿热的三角区。
“夹紧。”
随着他指腹一推,纸牌的一角深深陷入了妈妈两腿之间的软肉里。
超薄的银灰色油亮丝袜,被纸牌顶得深陷进去,紧紧贴合着那两片肥美的唇瓣,勾勒出小穴那令人血脉喷张的形状。
“感受到了吗?”
秦叙白的手指隔着丝袜,按在那张牌上,也间接地按在了妈妈的小穴口上。
“这张牌,现在就在你的小穴门口,我要你用大腿根部的肌肉,甚至是你里面的肌肉,死死地吸住它,夹住它。”
太羞耻了。
异物感,丝袜的摩擦感,还有秦叙白手指那滚烫的温度,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袜,疯狂刺激着妈妈的神经。
妈妈表面上依旧维持着那副清冷高贵的模样,下巴微扬,仿佛在维护最后的尊严。
然而,身体是诚实的,一股热流从深处涌了出来。
很快,那一小块灰色的丝袜遇水变深,在那张红桃a的周围,迅速晕染开一小片淫靡的水渍。
“湿了?”
秦叙白戏谑地笑了一声,并没有觉得意外。
他用手指在那片湿润上轻轻按了一下,感受着那种滑腻,“顾小姐,看来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得多,这反应,真是让人惊喜的敏感。”
妈妈的脸颊闪过一丝红晕,但眼神却变得更加冰冷。
“我……秦爷……”
她深吸一口气,大腿肌肉疯狂收紧,两腿死死并拢,将那张红桃a和秦叙白的手指一同夹在腿心。
“就是这样。”
秦叙白很满意妈妈大腿内侧那惊人的咬合力。
他缓缓抽出手指,只留下那张红桃a依然稳稳地插在妈妈的腿间。牌的一角,已经被那湿润的丝袜和软肉紧紧吸附住,仿佛长在了那里。
“今晚在赌桌上,这张牌就是你的命。”
秦叙白凑近妈妈的脸,摘下眼镜,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热气喷洒在她脸上。
“我要你一直夹着它,无论我在桌子底下对你做什么,无论你是想要尿尿还是高潮……这张牌,绝对不能掉下来。掉下来,你的钱,就没了。”
妈妈感受着腿心那张纸牌带来的异样刺激,感受着那股热流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淌下,逐渐浸透丝袜。
她堂堂一个刑警,此刻却像个妓女一样坐在桌上,用大腿根部夹着一张扑克牌,去充当黑帮赌局里的作弊工具。
但是……
如果不做,她就永远是个用完就扔的小丑;做了,她就是秦叙白的“自己人”。
于是,妈妈的大腿更加用力地收紧,让那张红桃a深陷进肉里,纹丝不动。
她抬起头,直视着秦叙白的眼睛,红唇轻启,声音媚惑:
“放心,秦爷。”
“除非我死,否则……我绝不松口。”
秦叙白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好!好一个绝不松口!”
说着,他的手指突然对着妈妈两腿之间,坏心眼地往里按了一下。
正按在那个最敏感的蒂头上。
“嗯哼——!”
妈妈猝不及防,昂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
她的眼神迷离了一瞬,身体猛地绷紧,但双腿依然死死夹着,哪怕身体在颤抖,那张牌也纹丝不动。
秦叙白看着眼前这个坐在办公桌上,两腿努力夹紧,满脸潮红却眼神倔强的女人,眼底闪过一丝真正的欣赏。
这个女人,是个极品,不仅是身体,更是这种在泥潭里挣扎的姿态。
“很好。去补个妆,把口红涂红一点,再骚一点。”
秦叙白重新戴上眼镜,恢复了那副斯文儒雅的模样,转身走向门口,只留下一个高深莫测的背影。
“顾小乔,今晚,你就是我的幸运女神。”
办公室的门关上了。
妈妈依然维持着那个姿势坐在办公桌上,她低下头,看着自己两腿之间。
那张只露出一角的红桃a,在湿透变色的灰色丝袜映衬下,红得刺眼,红得像血。
那是她堕落的证明,也是她向这个黑暗的世界宣战的开始。
她伸出手,并没有取出那张牌,而是隔着湿滑的丝袜,对着那里轻轻抚摸,指尖沾染了一丝晶莹粘稠的液体。
“幸运女神……”
妈妈看着秦叙白离开的门口,喃喃自语。
“好啊,那就看看,这到底是谁的幸运,又是谁的劫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