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意味着,这个男人不仅好骗,而且有着极高的道德洁癖。
一旦他在这里有了污点,比如和一个黑帮情妇发生了关系,或者因为生理冲动而失态,为了维护他那“完美精英”的名声,他绝对会跪下来求她保守秘密。
把柄,已经握在手里了。
接下来,就是收网的时候了。
“林先生……”
妈妈并没有嘲笑他,反而伸出手,更加温柔地抱紧了他的脖子,“你真可爱。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在这个脏透了的世界里,你就像是一张白纸……真的,太珍贵了。”
她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声音里带着一丝令人心颤的媚意,“姐姐……最喜欢你这种干净的男人了。”
这一声“姐姐”,叫得林若虚骨头都酥了。
虽然从年龄上算,妈妈可能并不比他大,但此刻那种成熟女性特有的韵味和包容感,让她在这个处男面前占据了绝对的心理高位。
“顾……顾小姐……”
林若虚只觉得口干舌燥,下身那根肉棒在听到这句表白后,更是像打了鸡血一样,狠狠地跳动了一下。
就在这时。
“哐当!”
门外传来一声巨响。似乎是撬棍终于撬开了一点缝隙,铁门发出了痛苦的呻吟。
“这破门!这锁怎么这么紧!”
老三暴躁的吼声再次响起,“给我砸!用力砸!”
“啊!”
妈妈惊呼一声,一条腿猛地抬了起来。
那条裹着烟灰色油亮丝袜的修长美腿一用力,直接卡进了林若虚的两腿之间。
这是一个极其大胆、极其具有侵略性的姿势。
为了保持平衡,或者是为了更好的接触,妈妈不得不单腿站立,将全身的重量都挂在林若虚身上。
而那条抬起的左腿,大腿内侧紧紧贴着林若虚的大腿外侧,膝盖则正好顶在他的胯部侧面。
“嘶……”
林若虚倒吸一口凉气。
那种触感……太要命了。
“沙沙……沙沙……”
细微的摩擦声,在狭窄寂静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
林若虚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条腿在动。
随着妈妈身体的颤抖,丝袜腿在他的西裤上蹭来蹭去,光滑的丝袜面料与略带粗糙感的羊毛面料相互摩擦,产生了一种奇异的静电般的吸附感。
而且,妈妈似乎是觉得不够安全,那条腿还在不断地往里挤。
包裹着柔软丝袜的膝盖,每一次挪动,都会精准地蹭过他那根高高隆起的肉棒。
“唔……呃……”
林若虚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本该推开她的腿,大声呵斥这种不检点的行为,但他做不到。
相反,他的双手已经不受控制地从妈妈的背部滑落,来到了她纤细的腰肢上。
他的手指颤抖着想要向下,去触碰那挺翘饱满的臀部,去感受那层丝袜包裹下的惊人弹性和手感。
但他不敢。
那是最后的底线,也是他身为“正人君子”最后的遮羞布。
“顾……顾小姐……”
林若虚已经是被欲望折磨到了极限,“别……别乱动……我……我难受……”
那种胀痛感,那种想要宣泄却又不得不压抑的痛苦,让他觉得自己快要爆炸了。
“我知道……”
妈妈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我也难受……林先生……”
她微微仰起头,在黑暗中看着眼前这个满头大汗的男人。
看到他那因为隐忍而扭曲的俊脸,看到他那额角暴起的青筋。
火候到了。
“别怕……姐姐在……姐姐帮你……”
林若虚浑身一震,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http://www?ltxsdz.cōm?
妈妈搂着他脖子的手缓缓松开,然后顺着他的胸膛,一路下滑。指尖划过领带,划过那一排整齐的纽扣,划过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胸肌。
最终,极其坚定地,覆盖在了他那高高隆起的裤裆之上!
“唔……呃……!”
那一瞬间,林若虚猛地倒抽一口冷气,整个人剧烈痉挛了一下。
妈妈的手掌很软,很热。
虽然隔着西装裤的面料,虽然并没有直接接触到皮肤。
但那种包裹感,那种五指张开、将那一整团硬物完全掌握在手心里的充实感,瞬间传遍了全身。
妈妈并没有急着做什么大动作。
她只是静静地捂着那里,感受着那下面的滚烫和跳动。
“林先生……它好烫……”
妈妈在他耳边低语,语气里带着一丝惊讶和调笑,“这就是……你的干净吗?”
林若虚羞愤欲死,却又爽得头皮发麻。
“别……别碰那里……求你……”
他嘴上说着求饶的话,身体却极其诚实地往前挺了挺,主动把肉棒往妈妈手心里拱了拱——这就是男人的劣根性,在极致的快感面前,所有的原则都是狗屁。
妈妈继续开始动作。
手指微微用力,隔着布料,捏住了那根肉棒的根部。
然后,慢慢地、轻柔地向上捋动。
从根部,经过那坚硬的柱身,一直撸到那敏感至极的龟头。
一下,两下。
虽然隔着裤子,这种触感有些朦胧,有些隔靴搔痒,但正是这种朦胧感,这种想要触碰却又隔着一层障碍的阻滞感,反而更加刺激,更加让人抓心挠肝。
那种西装面料粗糙的摩擦感,混合着妈妈手掌温柔的挤压感,形成了一种独特的双重快感。
“呃……啊……”
林若虚再也忍不住了。
他仰起头,后脑勺死死抵着墙壁,喉咙里发出一声濒死的闷哼。
“唔……顾小姐……我……”
快感如潮水般袭来,一波接着一波。
他忘了门外的老三,忘了那两个亿的黑钱,忘了自己是宏图科技的cfo,此刻他只是一个被欲望支配的雄性动物,一个在这个妖精手里彻底沦陷的处男。
“舒服吗?林先生……”
妈妈一边保持着手上的动作,一边继续在他耳边低语,“放松……把自己交给姐姐……没事的……”
她的另一只手,依然搂着他的脖子,大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耳垂。
那种温柔,那种体贴,简直让人想要死在她怀里。
就在这时。
“吱呀——!”
紧接着。
“哐当!”
铁门被暴力推开了一条缝隙。
刺眼强烈的白光瞬间刺破了黑暗,射进了这间狭小的配电间。
光束扫过地面,扫过那堆废旧的纸箱,那一瞬间的光亮,照亮了空气中漂浮的尘埃,也照亮了林若虚那张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扭曲变形的脸。
死亡的威胁就在眼前,妈妈居然突然加快了速度!
噗嗤噗嗤噗嗤……”
妈妈的玉手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