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骂咧咧,满脸的戾气。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妈妈松开手,优雅地站起身,伸手将凌乱的裙摆整理了一下,根本不理会他的叫嚣,只是冷冷地宣布:“你已经被我活捉了,成王败寇,闭上你的臭嘴。”
梁强停止了蠕动,盯着妈妈,咬牙切齿地威胁道:
“顾小乔,你别得意得太早!你敢绑我?你知不知道我今晚代表的是谁?!你就不怕这么做,会彻底引爆我们雷爷跟你们盛世集团的全面大战吗?!到时候,秦叙白第一个拿你开刀!”
听到这句话,妈妈的动作微微一顿。
引爆大战?
呵……
妈妈在心里极其冷漠地笑了一声。
这正是老娘今晚布下这个局,想要达到的最终目的啊。
你们不打个你死我活,我怎么有机会去摸秦叙白的核心账本?
但表面上,她却将女老大的风范拿捏得死死的。
她居高临下地瞥了梁强一眼,极其不屑地冷笑出声:“大战?就凭你这废物也配?我倒要看看,雷彪那个老东西,敢不敢为了你这条被女人踩在脚底下的狗,来盛世集团找我要人!”
“你——!”梁强气得差点吐血。
“老三,把这垃圾扔车里带走。”
妈妈不再废话,霸气地一挥手。
“是!”
就在这时,一辆低调的黑色普通卡罗拉已经被一个机灵的小弟开了过来,稳稳地停在路边,后备箱“咔哒”一声弹开。
老三和黄毛像拖死狗一样,直接把骂骂咧咧的梁强抬了起来,“砰”的一声极其粗暴地塞进了狭窄的后备箱里,重重地关上了盖子。
“行了,你们几个留下。”
老三转过头,对着剩下的十几个小弟快速交代道,“黄毛,你带兄弟们赶紧清理现场,把地上的血迹处理干净。受伤的去私人诊所治伤,医药费堂口全包!记住,今晚的事,谁要是敢出去乱嚼舌根,老子拔了他的舌头!”
“明白!三哥放心!”小弟们齐刷刷地低头应道。
交代完毕,老三赶紧跑到卡罗拉旁边,恭敬地拉开车门。
妈妈弯下腰,伸腿迈进车厢,随后优雅地坐进了后排。
老三迅速坐进驾驶室,发动引擎。
“顾姐,咱们现在去哪?”
老三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正在揉着手腕的妈妈,恭敬地问道。发布页LtXsfB点¢○㎡
“你找个私密的地方。”
卡罗拉融入夜色,在偏僻的街道上疾驰,老三握着方向盘,手心全都是汗。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的,一次又一次瞥向车内的后视镜。
后座上,妈妈慵懒地靠在椅背。
黑色的包臀裙因为刚才激烈的战斗已经向上缩卷到了危险的高度,而最致命的,是她的腿——从大腿根部到膝盖,超薄的黑丝被梁强极其暴力地撕裂开来,化作几缕破碎的黑色丝线挂在腿上,将那大片白得晃眼的细腻肌肤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在昏暗的车厢里,那被撕裂的雪白肌肤与周围残存的黑色丝袜边缘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反差,带着一种堕落的诱惑。
“咕咚。”
老三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只觉得口干舌燥,下腹部涌起一团邪火。
这个女人,简直是个能把男人的灵魂都吸干的妖精!
“好看吗?”
就在老三看得失神的时候,后座突然传来一道慵懒娇媚的嗓音。
老三浑身一激灵,方向盘猛地一晃,车子在路面上画了个蛇形才重新稳住。
“顾、顾姐……我不是故意……”
老三结结巴巴地想要解释,额头上冷汗都下来了。
他可是亲眼见识过这个女人有多狠。
“行了,别紧张,我知道你在看什么。”
“刚才你拼了命地护着我,连命都不要了。”
“我顾小乔虽然是个女人,但也知道赏罚分明。”
老三一听这话,呼吸顿时变得粗重起来:“顾姐!我的命都是您的!只要您一句话,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绝不皱一下眉头!”
“呵,嘴倒是挺甜。”
妈妈轻笑了一声,语气透着一股将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味道,“今天晚上干得不错,像条护主的好狗,只要你以后一直这么忠心,乖乖听我的话……今天包厢里的那种福利,以后只要你表现好,不仅会有,或许……我还可以让你尝点更甜的甜头……”
一听这话,老三全身上下的血液都沸腾了!
妈妈画出的大饼,彻底将他砸晕了。
“顾姐您放心!从今往后,我老三就是您脚底下最忠诚的狗!谁敢跟您过不去,我就咬死谁!”
老三眼珠子通红,像打了鸡血一样疯狂表忠心。
听着老三狂热的宣誓,妈妈微微靠在椅背上,轻轻一笑。
“砰!砰!砰!”
就在这时,车后备箱里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挣扎和撞击声,伴随着梁强被闷在里面含糊不清的叫骂。
“顾姐,这孙子在后面瞎折腾呢。”
老三恶狠狠地说道,“要不要我停车去教训他一顿?”
“不用理他,一条丧家之犬罢了。”
妈妈闭上眼睛,“开快点。”
“得令!”
半小时后,卡罗拉驶入了东郊一片荒无人烟的废弃工厂区,最终停在一个生锈的铁皮仓库门前。
老三下车拉起卷帘门,随后打开后备箱,像拖死猪一样把五花大绑的梁强给拽了下来,一路拖进了仓库深处。
“咳咳……老三,你他妈个狗腿子!有种放开老子单挑!”
梁强满头是血,挣扎着破口大骂。
“单挑你大爷!给我老实点!”
老三一脚踹在梁强的膝盖弯上,强行将他按在了一把生锈铁椅子上,然后连人带椅子捆了个结结实实。
“哗啦——!”
紧接着,老三提起旁边一桶凉水,劈头盖脸地浇在了梁强的头上。
“啊!”
梁强打了个寒颤,原本被摔得七荤八素的大脑瞬间清醒了过来。
“啪嗒。”
仓库顶端,刺眼的白炽灯被拉亮,强光直射在梁强的脸上,刺得他睁不开眼睛。
而在光晕的边缘,“咔哒,咔哒”的高跟鞋声由远及近,不急不缓地敲击着水泥地面。
妈妈从黑暗中缓缓走入灯光下。
在这阴冷潮湿的审讯室里,她那身极具诱惑力的打扮与周围破败的环境格格不入。
尤其是那条被撕碎了黑丝的修长美腿,在白炽灯的照耀下,白皙的肌肤与黑色的破洞交织,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场,却比这寒夜的冷水还要让人胆寒。
梁强虽然成了阶下囚,但看妈妈的眼神依旧凶狠:“顾小乔,你少在老子面前装神弄鬼!老子在道上混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个男人的床上要饭呢!有种你今天就弄死我,雷爷绝对会把你剁碎了喂狗!”
妈妈没有说话,她只是走到梁强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心里却在冷笑:弄死你?
我当然不会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