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市局家属院。>Ltxsdz.€ǒm.com>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我一个人躺在卧室的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床头柜上,静静地躺着一份崭新的大学录取通知书。
红色的封皮、烫金的文字,显得十分扎眼。
白天刚拿到这份通知书的时候,我原本满心欢喜,打算等妈妈回来,母子俩好好出去搓一顿庆祝一下,就当是这段时间压抑生活里的一点慰藉。
可是,一直等到现在,已经过了凌晨两点,妈妈还是没有回来。
不仅人没回家,连她的电话也打不通了。
我知道妈妈现在的处境非常危险。
为了我爸那高昂的医药费,也为了追查当年车祸的真相,她化身为一个堕落的交际花,潜伏在秦爷的盛世集团里,越陷越深。
我也知道卧底工作有特殊性,但即便如此,她也从来没有像今晚这样彻夜不归,甚至连个报平安的信息都没有。
我心里越来越慌,从床上爬起来,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就在我满脑子都是妈妈是不是被秦叙白识破了身份遭遇不测的时候,丢在床上的手机突然亮了起来。
伴随着急促的震动,屏幕上显示出一个完全陌生的号码。
我猛地抓起手机,心脏狂跳不止,一种强烈的直觉告诉我,是妈妈!
“喂?”
我试探着出声。
“凡凡,是我。”
电话那头,传来了妈妈熟悉的声音。
她的声线听起来非常冷静,但仔细分辨,却能察觉到她刻意压低的语调里,隐隐透着一丝疲惫和担忧。
“你在家里吗?门窗都锁好了没有?安全吗?”
没等我开口,妈妈就一连串地发问。
“我在家,门窗都锁着,很安全。”我被她紧张的语气搞得更加不安,“妈,你到底去哪了?怎么到现在还不回家?现在在哪里啊?”
妈妈没有详细解释,只是用她惯有的口吻敷衍着:“我没事,在外面执行任务,很安全。大人的事情你不要多问,照顾好自己就行。”
听到她确实安全,我这才稍微松了一口气。?╒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看着床头柜上的红色信封,我忍不住把白天的好消息告诉了她:“妈,我的大学录取通知书寄到了,本来想等你回来一起庆祝的……”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随后,我听到了妈妈的一声轻笑。
那笑声里有着如释重负的欣慰,也有着深深的无奈。
“太好了,凡凡。你是个聪明的孩子,没让妈失望。”
妈妈的声音变得轻柔了许多,叮嘱道,“通知书好好放着,等妈忙完这段时间,一定好好带你去吃顿大餐庆祝。”
“妈,你为什么要用别人的号码打给我?”
我始终觉得不对劲,再次追问,“这大半夜的,你到底在哪?”
妈妈依旧避重就轻,没有正面回答:“临时借用的号码而已。对了,凡凡,你明天白天抽个时间,去医院看看你爸。”
去医院看爸?
我心里顿时一紧。
我爸自从成了植物人,一直躺在重症监护室里靠呼吸机续命。更多精彩
妈妈平时都是自己去缴费看望,很少特意大半夜打电话叮嘱我去。
“妈,是不是我爸出什么事了?”我紧张地握紧了手机,手心里全是汗。
“没有,你爸没事,你明天替我去看看他就行。”妈妈急匆匆地交代着,似乎不想多说,“记住,挂了电话之后,千万不要拨打这个号码,后面我会再联系你。”
我刚想答应,可就在这时,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了一阵奇怪的背景音。
起初是很细微的木板摩擦声,紧接着,声音越来越大,节奏也越来越快。
“嘎吱……嘎吱……嘎吱……”
那是老旧床板在剧烈摇晃时发出的声响。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不仅如此,伴随着床板的摇晃声,我还听到一阵女人的娇喘和哭喊。
“啊……轻点……不行了……”
交织在一起的,还有男人粗重的喘息,以及肉体用力碰撞的啪啪脆响!
我只觉一股热血瞬间冲上了头顶,整个脸颊瞬间滚烫发烧。
我太清楚那是什么声音了!
那分明是一男一女在做那种事时发出的动静,而且战况非常激烈!
“妈……”
我咽了一口干涩的唾沫,脑海里浮现出妈妈平时穿着黑丝和紧身包臀裙的性感模样。
难道妈妈现在……正在被秦叙白或者别的什么黑道大佬……又或者她躲在某个声色场所里?
“妈,你那边……是什么声音?你在干嘛?”我红着脸,声音发颤地问道。
电话那头的妈妈明显语塞了一下。
“没……没什么!电视里的声音罢了!”
妈妈的声音明显慌乱了,随后匆匆说道,“先这样,记住我的话,别打电话过来!”
“嘟嘟嘟……”
还没等我再开口,电话就被干脆地挂断了。
我呆呆地拿着手机,整个人僵住了。
虽然妈妈说是电视的声音,可那真实的喘息和木板床的摇晃声,绝对不可能是电视机里发出来的。
妈妈到底在哪?
她身边为什么会有这种声音?
她今晚到底经历了什么?
挂断电话后,我彻底睡不着了。
满脑子都是那让人面红耳赤的娇喘,以及妈妈电话里欲言又止的担忧。她特意让我明天去看我爸,绝对不是随便说说的。
我越想越不踏实,心里的不安越滚越大。
不行,我等不到明天白天了。
我从衣柜里随便扯了一件外套披在身上,换上鞋子就冲出了家门。
深夜的街道空旷无人,冷风吹在脸上,让我发热的头脑稍微清醒了一些。我在家属院门口站了十几分钟,才终于拦到一辆亮着空车灯的出租车。
“师傅,去市中心医院,麻烦快点!”
出租车在夜色中飞驰,二十分钟后,我气喘吁吁地跑进了医院的大厅。
半夜的医院冷清得有些渗人,我一路小跑到重症监护室的门外,厚重的玻璃门紧紧锁着,这个时间家属根本不允许探视。
我扒在玻璃门上,焦急地往里面张望,可惜视线被挡住了一大半,根本看不清里面的情况。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就在我急得团团转的时候,一个值班的护士从旁边的配药室走了出来,警惕地看着我。
“你干什么的?大半夜在这里转悠什么?icu现在不能探视。”
我赶紧迎上去,压低声音恳求道:“护士姐姐,我是沈长河的儿子,我妈今晚上夜班没空,让我来看看我爸,我爸他……现在情况稳定吗?”
护士狐疑地打量了我两眼,大概是看我只是个十几岁的学生,满脸焦急不似作伪,这才翻了翻手里的记录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