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极其屈辱的母狗姿势,趴在沙发上,然后,从后面,再一次,狠狠地,贯穿了她!
“你既然……那么喜欢那种生活!为什么还要来招惹我!为什么!”
“啊——!!”这记从后而来的、更加凶狠的撞击,让她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因为……因为我爱你啊……老公……啊……啊……屁股……屁股要被你操烂了……”她哭喊着,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一种我无法理解的深切爱恋。
“我……我玩再多人…都无法弥补我的空虚…真的……玩腻了……我见了太多……太多只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他们……他们只会操我……却……却从来没有人……像你一样……会……会在我来月经的时候……给我煮红糖水……会在我……在我生病的时候……抱着我……给我讲故事……啊……啊……”
“我……我以为……我以为嫁给你……这个世界上最善良、最正直的男人……我……我也能……能被洗干净……能过上……正常人的生活……”
“可是……我错了……老公……我错了……”她的声音,充满了无尽的悔恨,“我……我高估了自己……我戒不掉……我真的……戒不掉……那种……被很多人……一起需要……一起填满的感觉……”
“婚后……婚后第一年……我真的很乖……我每天……每天都只想着你……你的大鸡巴……也确实……能把我喂得很饱……可是……可是……”
“她们……她们会来找我……她们会跟我说……她们那个圈子……又有什么新的派对……又来了什么……新的‘大神’……她会……她会把她们玩的照片……发给我看……”
“我……我忍不住……我真的……忍不住……”
“你……你第一次去外地……长期出差的时候……我就……我就没忍住……跟着……出去了……”
“我的网店……就成了我最好的……借口……我说……我去广州……去义乌……进货……其实……其实都是……都是去参加她们的派对……我说……我晚上要跟重要的供应商……吃饭……其实……其实是我和王丹,还有好多人……在跟……在跟那个供应商……和他带来的朋友……玩……玩四人行……”
“那个……那个‘十周年庆典’的视频……就是……就是上个月……你出差去北京的时候……我们那个……那个私密圈子……我“入行”十周年的……纪念派对……来……来的都是……都是我们圈子里……最老的一批……最信得过的人……所以……所以我们才……才敢……那么疯……还……还录了像……”
她的坦白,像一把最锋利的手术刀,将她那张“贤妻”的面具,连皮带肉地,一片一片割了下来,露出了下面那个我从未见过的,充满了欲望脓疮的真实灵魂。
而我,就在她这番最痛苦也最真实的坦白中,在她那因为极致的羞耻和快感而剧烈痉挛、收缩的身体里,即将迎来了混杂着愤怒、怜悯、占有和无尽爱意的最终爆发。
我从未感觉,像今日这般的酣畅淋漓。
妻子在我的压榨下,不停地喘息,但她的心神,却与我,前所未有地,紧密交融。
我们相依为命,情浓于血。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那漆黑的夜幕,被撕开了一道口子。大地,缓缓地,闪出一道金线。
天,亮了。
我们紧紧地贴合在一起,仿佛此刻的大地,与那初升的太阳。
“来……来……!”惠蓉在我身下,发出了濒死般的、充满了狂喜的嘶吼,“全都给我……!我要……!啊啊啊啊——!”
我不再有任何思考。我的世界里,只剩下了身下这个正在被我彻底征服的,我最心爱的女人。
我抓着她的腰,将我的巨大阳具,以一种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彻底贯穿,钉死在这张沙发上的力度和速度,进行了最后的抽插!
“啊——!啊——!啊——!”
惠蓉的身体,彻底地,失控了。
我眼睁睁地看着,她那张总是带着狐媚的美丽面容,彻底地“崩坏”了。
她的眼睛夸张地向上翻起,露出了大片布满了血丝的眼白。
她的嘴大张着,却再也发不出任何成调的浪叫,只能像一个溺水的人一样,发出“嗬……嗬……”的、漏气般的、痛苦又舒爽的喘息。
大量晶亮的口水,混合着她那因为过度刺激而流下的泪水,从她的嘴角和眼角不受控制地汩汩流淌,将她那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和身下的沙发靠垫都浸湿了一大片。
她的身体不再是扭动,而是在剧烈地、毫无规律地痉挛!修长的大腿因为极度的快感而剧烈地颤抖。
而她的脚,更是痛苦地蜷缩成了一个不自然的鹰爪形状,十根脚趾死死地绷紧,仿佛随时都会抽筋断裂。
最终,就在我感觉自己的鸡巴,也即将要在那阵阵紧缩、仿佛要将我活活夹断的、滚烫的嫩肉中,彻底爆炸的瞬间——
惠蓉失神的口中,爆发出了一道不似人声的悲鸣!
“呜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这声长长的悲鸣,一股滚烫的爱液,从我们紧密结合的深处,如同火山喷发一般,猛地,喷薄而出!
而我也终于将我那积攒了一整夜的最滚烫浓稠的精华,毫无保留地尽数射进了她温暖的子宫最深处。
一切都结束了。
我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和灵魂的空壳,重重地瘫软在了惠蓉那同样软得像一滩烂泥的身体上。
书房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窗外,那道金色的晨曦已经将整个房间都染上了一层温暖的圣洁的金光。
我们就这么一动不动地在沙发上互相纠缠、紧贴着,很久很久。久到我们彼此都能清晰地听到对方那如同破风箱一般沉重而疲惫的心跳声。
黑暗中,我感觉到我怀里的那个小小的身体,开始微微地颤抖起来。
那不是高潮的余韵。
那是一种更加深沉绝望的,压抑的啜泣。
“呜……呜呜……”
她哭了。她没有嚎啕大哭,只是像一只无家可归的小兽,将自己的脸深深地埋在我的胸膛上,发出了那种最令人心碎的压抑的呜咽声。
“老公……对不起……对不起……”惠蓉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你不要我了吧……你是不是……是不是不要我这个……又脏又烂的……婊子了……”
“求求你……老公……别离开我……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
她哭得像个孩子。
我听着她的哭声,心中那最后一丝暴虐的怒火,也终于被她那滚烫的泪水彻底浇灭了。
我伸出手,将她那具柔软的身体,紧紧地,更紧地抱在了怀里。
低下头,用我胡子拉碴的粗糙下巴,轻轻地,蹭着她柔软的发顶。
“傻瓜。”
我听到了自己同样沙哑得不像话的声音。
“哭什么……”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离开你了……”
“我们俩……不是说好了吗……要在一张床上……睡一辈子的……”
“我永远……永远,都不会和我老婆分开的。”
我的话,像一道最温暖的咒语。
她那压抑呜咽的哭声,终于再也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