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g奶,给你洗鸡巴!让她知道,她最引以为傲的“武器”,只是个用来取悦你的下贱玩具!”
“婊子。”我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站起来。”
“是……主人……”
冯慧兰听话地站了起来,那件松垮垮的家居服随之掉在了地上,露出了里面那具充满了力量和爆炸美感的完美胴体。
这女人的身材已经可以算超现实主义了。
结实平坦的小腹,线条分明的马甲线,挺翘浑圆的屁股,还有……那对仿佛要挣脱地心引力的g-cup“爆乳”!
那对乳房,简直就是上帝最杰出也最下流的造物。雪白、饱满、挺拔,顶端那两颗深褐色的乳头,像两颗熟透了的草莓,骄傲地指向前方。
“过来。”我命令道。
她像一只温顺的羔羊,走到我的面前。
“用你的奶子,给我洗干净。”
“是……我最爱的主人……”
冯慧兰的脸上露出了狂喜的表情。
她先色情地捧起自己的大奶,伸出舌头,先是在自己那两颗硬挺的乳头上仔仔细细地舔舐了一圈,让它们变得更加湿润晶亮。
然后,她又将自己的口水均匀地涂抹在自己那深不见底的雪白乳沟里。
做完这一切,她才挺起胸,用那对沾满了自己唾液的的大奶,小心翼翼地夹住了我那根饥渴难耐的巨物。
“嗯啊……”
当我的龟头陷入那片滑腻的深渊时,我们两个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太爽了。
那种感觉,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那是一种被最顶级的、最柔软的、充满了生命力的温香软玉,给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紧密包裹住的、极致的快感。
“骚货……夹紧点……”我抓着她的肩膀,开始了缓慢的、试探性的抽插。
我的阳具在她那深邃的乳沟里进进出出。
每一次都带出晶亮的唾液,将她胸前那片雪白的肌肤弄得一片狼藉。
那“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通过我身上的微型麦克风,清晰地传到了耳机另一端。
“啊……啊……老公……就是这样……操她!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操她那对骚奶子!”惠蓉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兴奋颤音,“可儿!你学着点!你就是太懒了!老想躺着让男人操烂!看看一个真正的骚货,是怎么用奶子伺候男人的!”
“呜……知道了……惠蓉姐……”
冯慧兰也彻底进入了状态。
她不再被动地承受,而是主动地用她胸部的肌肉去收缩、去夹紧我的每一次进攻。
她的头高高地向后仰起,脖颈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
口中发出的,是充满情欲的破碎呻吟。
“啊……主人的……主人的大鸡巴……好烫……好硬……啊……要被……要被主人的大鸡巴……把我的奶子……都给插穿了……呜啊……好爽……比……比被男人操逼……还要爽……”
“光爽就够了吗?”我低吼着,加大了抽插的力度和速度,“叫!给老子大声地叫出来!让你的主人听听,你这头骚母狗,被操奶子的时候,能叫得多浪!”
“是……是!主人!啊……啊啊啊……骚狗……骚狗冯慧兰的奶子……正在被主人……用最棒的大鸡巴……狠狠地……操……啊……好舒服……要去了……光是用奶子……就要被主人……操到高潮了……”
她的浪叫声,像最猛烈的春药,让我体内的兽性,彻底爆发。
我不再满足于这种单纯的乳交。
我伸出双手,像抓篮球一样,狠狠地,抓住了她那对因为我的撞击而像两颗熟透了的木瓜一样、疯狂甩动的巨大乳房。
“啊!”
她的乳房在惊呼声中被我捏成了各种各样下流的形状,柔软的脂肪在我的揉捏下剧烈地收缩、痉挛。
“奶子……对!就是那里!我的奶子……好涨……好麻……主人……求求你……用力……再用力一点……把它们…捏…捏爆!”
她非但没有抗拒,反而发出了更加兴奋、更加渴求的浪叫。
我遵从了她的渴望,不再是用手掌去揉,而是用我的指关节狠狠地顶在柔软的乳肉上,用力地研磨、按压。。
“呜啊啊啊!”吃痛的冯慧兰, 发出的却是却无尽欢愉的的嚎叫。
“老公!干得漂亮!”耳机里,惠蓉兴奋地尖叫着,“掐她的奶头!对!就是那两颗最硬的地方!让她一边爽,一边痛!让她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冰火两重天!”
我立刻照做。我的拇指和食指,像两把铁钳,精准地夹住了她那两颗早已硬得像石子一样的乳头,然后不带任何怜惜地猛力拉扯、旋转!
“啊——————!!!!!”
这一下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的指尖传来敏感至极的乳头被蹂躏变形的触感。
我清清楚楚地看到,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正在她胸部的肌肤上蔓延!随即,兴奋的潮红沾染了修长的脖颈!
她要到了。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失控。
强壮的大长腿,开始像两条被电击的青蛙一样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张开的小嘴里,发出的不是单纯的呻吟,而是一声母狼的嘶嚎。
“我……我……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这声尖叫,一股滚烫汹涌的爱液从她那片神秘的穴口喷薄而出,将我的大腿浇灌得一片湿滑。
这个变态的女人,仅仅靠乳交就能喷水高潮!
顶点的余波像一场微型的地震,还在冯慧兰的体内持续。
她那强悍的身体瘫软在地毯上,只有最深处的神经末梢还在不受控制地剧烈地痉挛、抽搐。
她完了。
至少在几秒钟前,我是这么想的。
但就在此刻,耳机里,传来了惠蓉那魔鬼的声音。
“老公!就是现在!别让她缓过来!趁她的逼还在高潮,趁她的神经还麻痹!插进去!快!让她连着高潮!让她真正‘爽到死’!”
这个想法像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击穿了我的理智!
冯慧兰这样的女人,在她高潮到失神的,最脆弱、最敏感、最不设防的瞬间,被一根滚烫坚硬的巨大异物,再次狠狠地贯穿——那会是怎样一种让人陶醉的体验?!
我甚至能感觉到,我自己胯下的那根巨物,在听到惠蓉这个指令的瞬间,又兴奋地胀大了一圈!
我等不了了。
我像一头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猛地拉起眼前这具还在微微颤抖的完美祭品。
分开那双因为痉挛而无力并拢的修长大腿,将我那根沾满了口水的鸡巴,对准了那片刚刚才喷涌过一次,此刻依旧不断向外冒着热气的穴口。
“骚货……还没结束呢……”我对着她通红的耳朵嘶吼道,“真正的快乐……现在才刚刚开始!”
随即,我扶着我那巨大的龟头,在她那片最敏感、柔软的嫩肉上,狠狠地研磨、顶弄!
“呜……啊……不……不要……”
冯慧兰的意识似乎恢复了一丝,她感受到了那即将到来的恐怖入侵,身体开始本能地抗拒、躲闪。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