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切换成了一个只知道乞求和承受淫荡母狗,这种感觉,永远那么让人欲罢不能。
大腿内侧结实的肌肉,因为即将到来的高潮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抽动。
汗水和淫液混合在一起,顺着我的大腿流淌下来,将黑色的皮质椅面都打湿了一大片。
我们身体每一次的摩擦,都发出“咕啾咕啾”的,让人脸红心跳的粘稠声响。
而我也彻底被她这副放浪的模样,给激发出了灵魂深处的兽性。
我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将她从我的身上粗暴地拽了下来,整个人都按在了那张宽大的台桌上,让她趴着,屁股高高撅起。
“呜呜呜……”看着骄傲的女警官发出了小狗一样的悲鸣,我的身体更兴奋地颤抖起来。
我捏着她的下巴,强迫那张因为情欲和屈辱而涨红的脸转向仍在闪烁着淫秽画面的电脑屏幕。
“看清楚了,”我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轻声低语,“那才是真正的你。一个在床上需要被男人狠狠干、狠狠支配的下贱骚货!”
我以为自己的话会激发她的m奴本性。但,冯慧兰从来不会按照我的想法行事
我的肉棒还在她身体里冲撞,她的身体竟然强行停止了颤抖。
她转过身来,轻轻一跳坐到桌上,先用手把肉棒快速塞进自己的身体,那双迷离的眼睛开始重新聚焦,闪过一丝比我更冰冷疯狂的光。
没有挣扎,也没有反驳。她只是缓缓地用一种情人抚摸的轻柔姿态,抬起了一只手,轻轻地捏住了我的脖子。
她的力道不大,甚至可以说带着一丝温柔,但从指尖传来的燥热却让我的心脏微微一紧。
那张沾满了汗水和泪水的脸上,绽放出了一抹妖异的笑容。
“呵呵……”她轻声笑着,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脸上,“那……屏幕上那个……戴着面具的男人……”
她捏着我喉咙的手,指甲若有若无地刮擦着我的动脉。
“……是不是……也是……真正的你?一个……脱下面具就道貌岸然的‘好男人’……戴上面具,就只想……蹂躏、征服、撕碎女人的……变态?”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
我的动作忽然停滞了
那是…真正的我?
我是…只想……蹂躏、征服、撕碎女人的……变态?
这个认知像一把钥匙,慢慢拧开了我内心的闸门。
我的腰开始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底失控频率,疯狂地撞击着她的身体。每一击都像是要把我的灵魂,连同我的肉棒一起狠狠地钉进她的身体里。
电竞椅在我们的动作下,发出了濒临解体的痛苦呻吟。
而冯慧兰的反应,更是超出了我的想象。
她没有再发出一声浪叫,也没有再求饶。
她只是,开始笑。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低沉的、发自喉咙深处的狂喜笑声。
与我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混合在一起,变成了这个房间里唯一的疯狂奏乐。
就在我们都即将攀上那最高、最危险的巅峰时——
冯慧兰猛地用尽全身的力气,抓着我的头发,强行将我的头狠狠地拉到了她的面前!
我被迫与她脸对着脸
她的那张脸此刻已经美得不像人类。
汗水将她的发丝黏在了通红的脸颊上。
嘴角以一个狰狞的弧度向上咧开。
那双眼睛……亮得吓人,像地狱业火一样熊熊燃烧。
我们两个就这么死死地盯着对方,脸上挂着一模一样属于野兽的狞笑。
在对方的瞳孔里,我们都看到了那个最真实、最野蛮、也最让我们兴奋的……自己。
真美
真丑
真棒
猝不及防的高潮终于到来了!
“——操你妈的!林锋!你这个……只会用鸡巴……思考的……畜生——!”
伴随着冯慧兰一声充满了兴奋的疯狂咒骂,滚烫的精华终于尽数射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让人头皮发麻的笑声戛然而止。
被一声短促到极致的高亢吸气声所取代。
她的身体反应,比声音来得更快、更猛烈!
盘在我腰上的结实大腿一瞬间猛地收紧,像两道钢铁的枷锁,死死地将我的胯部“锁”在了她的身体里。
她那双抓着我头发的手,也快速下滑到背部,用最野蛮的方式拒绝我抽离一分一毫。
脖子上青筋瞬间暴起,整个骨盆不受控制地疯狂地向上顶动,仿佛要将整根肉棒都吞进她的腹腔里去。
那对g-cup的爆乳,此刻像两座沉甸甸的肉山,在我的胸前疯狂地拍打、晃动。
在我们一片狼藉的交合处,因为长期纵欲而色泽黝黑的阴唇此刻被我撑到了极限,每一丝褶皱都绷紧了,饱满而又淫荡。
随着她小腹的一次剧烈抽搐,一股滚烫的、混合了精液和分泌物的粘稠液体,从那再也无法闭合的穴口猛地喷涌而出,将我们两人汗湿的身体浇灌得更加不堪。
那双亮得吓人的眼睛,瞳孔已经彻底涣散,猛地向上翻起,只剩下一片骇人的惨白。
咧开的嘴僵硬地张成一个无声的“o”型,一缕津液顺着嘴角缓缓滑落。
差不多十几秒后,冯慧兰才恢复了神志
然后一开口就是一串连珠炮
“操!你这狗鸡巴,终于射了!……射了啊!……狗东西……你听见没有!老娘把你……操射了!”在那片白茫茫的混沌之中,冯慧兰还用破了音的嗓子疯狂地嘶吼着,“他妈的……爽不爽,林锋?!把一个女警察……一个平时能把你这按在地上打的女金刚……就这么按在椅子上,操到……操到翻白眼……操到尿都快出来了……你心里……是不是……爽翻了天?!”
她一边嘶吼,一边用那双已经没了力气的柔软的手,胡乱地捶打着我的后背。
“说话啊!你他妈……哑巴啦?!”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起头,那张被汗水、泪水和津液弄得一塌糊涂的漂亮脸蛋上,却依旧挂着那个充满了疯狂与满足的狞笑,“看着我!林锋!看着老娘这张……被你操得像个婊子一样的脸!你硬不硬?!那根刚刚才射在老娘子宫里的变态鸡巴……现在……是不是……又硬起来了?!”
“硬了就再来,再来啊!我可还一点没吃饱呢!”
我喘着粗气,感受着体内高潮后的余韵,那股征服的快感正缓缓退潮,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肌肉的酸软和疲惫。
那根刚刚才在她子宫里掀起滔天巨浪的肉棒,此刻也正依偎在她不断痉挛的穴肉里,渐渐不可抗拒地变得疲软下来。
“操……你他妈真是个妖精……”我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老子都射空了,还来?没听过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吗?!”
“哼,没用的男人。”冯慧兰不屑地撇了撇嘴,眼神里却没有丝毫的失望,反而闪烁着一种更加兴奋的的光芒。
她没有起身,就那么维持着一个瘫软的姿态扭动腰肢,用不断收缩的紧致穴肉,不依不饶地绞杀着我那已经半软的鸡巴。
“老公……你看,它明明还很精神嘛……”她用一种充满了诱惑的语调,在我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