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我……就在这里……现在就给我动起来……狠狠地操烂我这个骚屄……”
她一边说,一边转过身,用强壮的双腿主动挂上了我的腰。
那两瓣丰腴的肥臀开始以一种极其淫荡的姿态,主动地对着发烫的鸡巴迎合、顶撞、研磨。
那一刻,我脑子里荒唐地闪过一个念头。
我现在,感觉自己好像在和冯慧兰做爱。
不分场合、不顾一切索求性爱的疯狂劲儿
她们俩简直如出一辙。
“你这个骚货……真是没救了……”我低声咒骂了一句
难道我现在还有回头路?
去他妈的理智!去他妈的风险!
既然她想要,那我就给她!
我费劲把她从我身上掰下来,转成后背位,右手死死地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都固定在我的胯下,
然后
腰部发力!
“噗嗤!”
那根刚刚还在她体内享受着温存的巨棒,被我毫不留情地抽出大半,又在下一秒,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重新捣入了她的穴心深处!
“啊——!”
尖叫终于冲破了惠蓉用手掌筑起的防线,在空旷的楼道里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回响。
“对……就是这样……啊啊……老公的鸡巴好大……好硬……操死我了……再……再深一点……”
她胡乱地扭动着身体,将自己最脆弱的内核毫无保留地向我敞开。
我扶着妻子的腰,将她整个人都抵在冰冷的墙壁上,然后以一种极其缓慢的节奏,开始一下一下地研磨她的花心。
每一次,我都将那根青筋微露的肉棒几乎完全地退出,只留一个硕大的龟头在里面
让她清晰地感受到那种空虚与不舍。
然后,在她的呻吟求饶声中用尽全力重新贯穿到底。
“噗嗤、噗嗤、噗嗤……”
水声和肉体碰撞的闷响。
“我们……边走边干……”我贴在她耳边,用同样情热的声音命令道。
“好……好……老公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在我的猛攻下, 惠蓉早已神志不清,只会本能地迎合。
我维持着这副后入她的姿态,开始小心翼翼一步一步地向着楼梯间的方向挪动。
每一步都伴随着一次深入骨髓的顶入。
惠蓉的身体在撞击下已经步履蹒跚。那件米白色的长裙早已被汗水和淫水打湿凌乱地挂在腰间,根本起不到任何遮掩的作用。
她的胡言乱语,也变得越来越厉害。
“哦……老公的这根大鸡巴……真他妈是天底下最棒的东西……”她浪笑着,将脸颊贴在冰冷的墙壁上,感受着我每一次撞击带来的震颤,“比……比我高中那会儿……排着队干我的那群篮球队员……加起来都让我爽……啊啊……他们的鸡巴又小又软……哪像老公的……又粗又长又能干……”
“操!你这婊子,嘴里能不能有点干净的!”我被她的话刺激得兽性大发,下身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在她的子宫口上。
“呜……我就是婊子啊……”她被我撞得几乎要翻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却笑得更加淫荡,“我这种公共厕所一样的骚屄……就是要被老公这种最厉害的大鸡巴……狠狠操……才最舒服……啊……操烂我……把你的精液……全都射在里面……我要……我要给老公生宝宝……生一个和你一样……鸡巴超大的儿子……”
下一秒
她突然开始低声地啜泣起来,眼泪混着汗水将她鬓角的碎发都打湿了。
“……呜呜……外公……外婆……对不起……小蓉……小蓉不是好孩子……小蓉变成了这么一个……这么一个不知羞耻的烂婊子……呜呜……我对不起你们……”
但她的身体,却依旧诚实地享受着我带给她的每一次突刺。
她的下体像一个关不紧的水龙头,淫水一路疯狂地流淌,在我们走过的地面上留下了一串可疑的水迹。
我根本无暇去顾及这些,只能在心里疯狂祈祷,千万不要有人发现,千万不要有人闻到这股浓郁的骚味。
我们就这样以一种极其诡异而又刺激的姿态,从七楼到五楼,再一直“干”到了三楼。
就在我将她再次狠狠地按在墙上,准备加快速度,进行最后冲刺的时候——
“咔哒。”
一声清脆的开门声,毫无预警地从我们侧后方那扇紧闭的防盗门后响了起来。
我浑身的肌肉瞬间僵硬!
惠蓉更是如同受惊的兔子一般,猛地停止了所有的呻吟和扭动!
我们两个像被按了暂停键的木偶,维持着下半身紧密结合的姿态,一动也不敢动。
门开了。
一个穿着背心裤衩的中年男人,打着哈欠,手里拎着一袋垃圾,从里面走了出来。
一瞬间,惠蓉爆发出了惊人的反应速度。
她猛地站直了身体,用最快的速度,将那件早已凌乱不堪的长裙向下一拉,用裙摆勉强遮住了我们两人依旧紧紧交合的下半身。
她背对着那个男人,身体看似正常地靠在墙上。
只有我知道,此刻我的整根鸡巴依旧完完整整地埋在她滚烫的骚屄里。
男人似乎是刚睡醒,眼神有些迷离。
他只是随意地朝我们这边瞟了一眼,大概以为我们是一对在楼道里亲热的小情侣,也没有多想,便径直转身向着楼下走去。
脚步声一步一步,渐渐远去,直到完全消失。
楼道里,再次恢复了寂静。
我和惠蓉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足足过了十几秒,谁都没有动。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颗狂跳的心脏,正隔着我们的身体,将剧烈的震动传递给我。
终于,确认安全之后,被压抑的紧张和后怕混合着偷情的巨大刺激,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瞬间冲垮了惠蓉最后一道理智的防线。
“嗤——!”
一股带着浓烈骚味的温热液体,毫无征兆地从我们紧密结合的部位猛地喷射了出来!
她潮吹了
在这场惊魂未定的劫后余生里,她竟然被刺激得猛然潮吹了!
大量的爱液瞬间浸透衣裤,顺着我的大腿内侧肆无忌惮地流淌下来,在地面上汇聚成了一滩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壮观的暧昧水迹。
“唔唔唔……”她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整个身体却在我依旧插在她体内的鸡巴上剧烈地抽搐着。
这次突如其来的潮吹,仿佛彻底摧毁了她最后的羞耻心。
在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的时候,她忽然做出了一个让我更加瞠目结舌的动作。
她维持着被我从后面插入的姿态,缓缓地、缓缓地,弯下了膝盖。
然后,双手撑地。
她竟然就那样以一种最屈辱的母狗的姿态,四肢着地,趴在了冰冷的瓷砖地面上。
她回过头,那张被高潮和刺激冲刷得一片迷离的脸上,尽是讨好和祈求。
“老公……我站不住了……”她喘息着,声音媚到了骨子里去了,“就这样……像操一条母狗一样……继续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