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变成惊恐,最后扭曲成了一副要吃人的崩溃样儿。
“给我!林锋你别动!”
她顾不上提那条挂在胯骨上的警裤,手脚并用地朝我扑。
操,坦白说有点把我吓住了,活脱脱一个丧尸吃人的气势
大腿根刚才挨了一顿狠肏,肌肉大概还在打摆子。慧兰刚站起半个身子,膝盖一软,“吧唧”一下,又结结实实地摔在那滩淫水里。
水点子溅了她一脸。
就这她居然连痛都顾不上喊,像条急了眼的母狗扒着地毯就往前爬,沾着水的手直奔手机。
“不是,慧兰你发什么疯,抢啥呢这是?”我往后撤了一步,手腕一翻,把屏幕转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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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油油的微信群视频界面上时间跳得正欢:31分15秒。
屏幕上下两块。
上头那个框里惠蓉穿着件薄透睡衣,舒舒服服窝在客厅的大真皮沙发上。脸上贴着补水面膜,手里正捏着剥好的核桃仁往嘴里扔。
下头那个框里,可儿盘着腿坐在地毯上,身上套着她最爱的那套皮卡丘睡衣。这小疯子满脸兴奋的红光,举着个平板电脑。
右上角那个小窗口,也就是本机摄像头,正对着我敞开的衬衫领子,还有地上那滩泛着白沫的水洼,以及正抱着我大腿往上爬的冯慧兰。
我举着手机,脑门直冒汗。
扬声器里,惠蓉嚼核桃的动静脆响。
“哟,林大总监,这就拔出来啦?”惠蓉嘴里吃着东西,含糊不清地调侃,连面膜都没撕,“我还当警队女霸王花多能扛造呢。这大半夜的穿一身警服去查岗,折腾半天,满打满算也就挨了半个钟头的肏,腿就软成这样了?兰兰你这功夫最近是不行了啊”
还没等我接话,可儿就爆发出一阵刺耳的尖叫。
“啊啊啊!牛逼!太牛逼了!”可儿在原地又蹦又跳,把手里的平板电脑死死怼在镜头前,“慧兰姐!你刚才喷水那一下,水柱子全呲在那台黑箱子上了!溅得老高!我全录下来了!”
这会儿,地上的冯慧兰终于抓着我的西裤裤腿爬了起来。
她一把抱住我的腰,借着劲儿往上蹦,伸手来夺手机。
那张惨白的脸早就憋成了猪肝色,脖子上一根根青筋暴起。
我胳膊一抬,高举过头顶。她没力气,急得直跳脚,两团白花花的肥奶隔着衬衫死命蹭我的胸口。
“给我!林锋你把它关了!老娘今天跟你们没完!”慧兰压着嗓子吼道,声音全在发抖。大概是怕把楼下巡逻的老马再招回来,她也不敢大声。
屏幕里,惠蓉看着慧兰气急败坏的样儿,笑得直咳嗽。
“行了啊兰兰,别跳高了。你那两片黑木耳翻成什么样我们俩又不是第一次看。”惠蓉挑着眉毛,隔着屏幕跟我搭话,“老公,今晚这手玩得毒啊。保安拧门把手那会儿,手电筒的光都照进来了,我隔着手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你倒好,卡在里头一动不动。瞧把咱冯警官逼的,哭得那个惨哦。哎哟,那声‘老公操我’叫的,真真儿百转千回,听得我内裤都湿了。兰兰,你以后可千万别在家里吹牛逼说你能拿捏我老公。你这叫千里送大逼,外加高压喷水表演。”
“惠蓉我肏你祖宗!你给老娘闭嘴!”慧兰羞愤得快炸了,两只手死抠我胳膊,指甲掐进肉里,恨不得顺着无线网爬过去撕了惠蓉的嘴。
“闭什么嘴,老娘说的大实话。”惠蓉翻了个大白眼,“你自己拍胸脯说搞制服诱惑,结果呢?让人按在机房干得连东南西北都找不着。亏得我现在退圈了,要不给你宣传一下以后你都别混了~”
可儿在底下疯狂补刀。她把平板屏幕直接贴在镜头上,上面定格着一张照片——慧兰刚才高潮时翻白眼、吐舌头的特写,嘴边还流着口水。
“慧兰姐你看!我给你做了个表情包!”可儿叽叽喳喳地显摆,“配字就叫‘嘴硬女警,一秒破防’!哈哈哈哈!你平时笑话我一碰就流水,看你刚才喷那一大滩!刚刚出门前还死鸭子嘴硬说什么‘这叫采补’,明明就是挨肏没挨够,骚逼痒得发慌!”
“死丫头你敢存图!马上给我删了!”慧兰彻底崩溃了,她像个树袋熊一样跳起来挂在我脖子上,单手死勒我的喉咙,另一只手发疯一样去拍手机屏幕。
可惜手心里全是在地上沾的淫水和汗,滑腻腻的,一下没按动。
“你删不删!可儿我警告你,你敢把这截图发出去,我明天就带人去封了你那破工作室!把你那些破布条全烧了!”
“略略略,就不删,我要换成咱们群的头像!”可儿做鬼脸。
还是惠蓉见好就收,知道再撩拨下去这娘们怕是从写字楼跳下去。
“行了可儿,别把她惹毛了,赶紧删了,回头她真拔枪上门。”惠蓉把面膜扔进垃圾桶,打了个哈欠,“林锋,记得把这疯婆子弄回来。她那两条腿肯定是踩不开油门了,叫个代驾。我们在家等你们回来挨批啊。”
嘟,视频挂断。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慧兰还挂在我脖子上,过了一会儿手采慢慢松开,身子像泄了气的皮球,软塌塌地滑进我怀里。
浑身都在抖。
我把手机揣进裤兜,低头瞅她。
头发乱得像鸡窝,深蓝色警服皱巴巴烂糟糟。
扣子全崩了,胸前白花花一大片。
警裤可怜巴巴卡在大腿上,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行了,别装死。人家都挂了。”我拍拍她后背,“你再往我怀里藏,那看见了也收不出来了。”
慧兰身子一僵。
她慢慢抬起头,死咬着下嘴唇,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你……早知道我开了直播对不对?”
“我知道什么?”我装傻充愣。
“你早看见屏幕亮着!你故意算计了我!!”她狠狠擂了我胸口一拳,“保安敲门你故意停在那!你成心看我丢人!”
“这真是扣屎盆子了冯警官。”我摊开双手,“大半夜谁脱了裤子勾引我的?谁把手机立在那当手电的?我光顾着操你了,哪有空管你屏幕上跳什么玩意。我这叫全力配合你的演出,尽心尽力伺候大局。怎么还落埋怨?”
慧兰被我堵得一句话说不出。毕竟确实是她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本来想装女王,结果成了小丑。
“林锋你就是个王八蛋!”她憋了半天,骂了句最没杀伤力的废话,然后一把推开我,低头去拽裤子。
大腿根全滑溜溜的,黑丝袜卷在一块,怎么也拉不上来。
我看着她这笨手笨脚的样儿,直接乐出声。
慧兰手一停,直起腰,通红的眼睛瞪着我。
“你还笑?你还笑!”她气得浑身哆嗦,指着地上那一滩淫水,“老娘脸都丢光了!以后怎么回家!都赖你!死变态!”
她冲上来对我连挠带踹,我顺手攥住她两只手腕,轻轻一拽,又按回怀里。
“好了,别闹。”我搂紧怀里的温香软玉,她象征性地挣扎两下,彻底认命,脸埋进我颈窝,长长叹了口气。
“这才哪儿到哪儿啊。”我顺着她的背来回抚摸“惠蓉以前玩多花你比我熟多了,可儿就一没底线的小疯子。大家关起门都是一家人,谁不知道谁什么德行。你还端什么架子?”
“那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