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她已经把菜刀平放回案板。
“没事。”
语气软得几乎听不出刚才那一下。
可儿张了张嘴,没接上周姐在耳机里连问的两声“怎么了”。惠蓉已经扯下几张厨房纸,弯腰盖住蛋黄,又用脚把垃圾桶勾到旁边。
“先把电话挂了,别踩上去。”
“哦。”可儿摘下耳机,“周姐不好意思我这边有点事,等下回你。”
她挂断电话,把平板放远,跟着蹲下来捡蛋壳。
“我真不是故意的。”
“废话,你故意中午不想吃饭?”惠蓉头也没抬,“别用手捏,越捏越碎。拿纸托。”
我从水槽下面翻出一块准备淘汰的旧毛巾,又抽了根一次性筷子,把毛巾角顶进踢脚板下面。
“你们擦上面,底下这点给我。”
“还有这边。”可儿指了一下。
“看见了。你脚往后收,别待会儿再摔一个人。”
“我哪有这么不小心”
“哎哟喂,那这摊你自己来”惠蓉笑了笑
可儿被噎得闭了嘴,老老实实把蛋壳托进垃圾桶。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惠蓉吸掉大半蛋液,我趴在地上把钻进柜底的那一点勾出来,最后用湿毛巾擦了两遍。
也就一会儿,地上重新干净了。
我把旧毛巾扔进水槽,可儿去洗手。惠蓉把幸存的两枚鸡蛋连碗往里挪了半尺,拿起菜刀,继续切她的土豆丝。
厨房里又只剩抽油烟机和刀刃碰案板的声音。
可儿打了洗手液,慢吞吞搓着手。水冲干净以后,她没马上离开,先从冰箱门的反光里看了惠蓉一眼,又转过来盯住我。
那眼珠一转,我就知道这女人准备生事。
“林锋哥。”
“干嘛?”
“对不起啊。”她把声音拖得黏糊糊的,“我把你老婆的蛋打碎了。”
我擦手的动作停了一下。
“你跟我道哪门子歉?”
“也是。”可儿往前挪了一步,几乎贴到我身上,“那要不你替她罚我?”
“你少拿鸡蛋碰瓷。”
“我这是主动承担责任。”
惠蓉的刀顿了一下。
“滚远点承担。”她没有回头,“锅在旁边,撞翻了你们两个趴地上吃。”
可儿嘴角一下翘了起来。
她抬手抹了一下自己脸上的那点蛋黄,然后毫不介意地在睡裤上蹭了蹭。
“那……”她凑近我的耳朵,声音突然压低,“惩罚一下粗心的小可儿?”
她说着,双手托住自己胸前那对硕大无比的肉球,用力往上颠了颠
重量感惊人。
“或者,大可儿?”她冲我眨了下眼睛。
我还没来得及骂她一句神经病,柔嫩的手已经顺势滑了下来,隔着运动裤精准地握住了那团半苏醒的肉棍。
她极具技巧地揉捏了两下,掌心的热度隔着布料透进来。我的呼吸沉了一点
真就一点点
可儿可没打算等我同意,双手带着内裤就这么一扯。
布料顺着光洁的大腿滑落到脚踝,被随意地一脚踢开。
厨房白炽灯的光线毫无遮挡地打在她的下半身。
白皙的脚跟直接踩在了身后的水槽边缘。这个姿势让她的双腿大开,最私密的地方就这么赤裸裸地展示在我眼前。
这个姿势真挺棒,大腿和腹部皮肤白得反光,但在双腿交汇的深处,那片肉丘却呈现出一种极深的暗红色。
因为长期频繁地被开拓、摩擦,两片肥厚的阴唇已经发黑外翻,软软地耷拉在外面,和周围雪白的肌肤形成了淫靡、刺眼的对比。
她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探向阴蒂,轻轻拨弄了两下。
没几秒钟,我就清楚地看到一层透明的淫水从那道发黑的缝隙里涌了出来,顺着大腿部往下滑。
“林锋哥最近都没喂饱我,”可儿轻轻喘息着,手指的动作逐渐加快,“我饭前来点小吃不过分吧?来几下嘛。”
我看着她这副浪荡样儿,真是啼笑皆非。
可儿这种随时随地发情的脱线状态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冯慧兰和惠蓉有时候还会稍微有点端着,而可儿这样突如其来的欲望迸发,比去冰箱里拿一罐可乐还要自然。
我也难得再废话,伸手拉下拉链,掏出大肉棒就直接抵在那个黑洞洞的骚穴口。
“这可是你自找的。”我哑着嗓子说了一句。
腰部发力,我顺着那股滑腻的体液,一竿子捅到底。
“呃啊——”那只踩在水槽上的腿瞬间绷紧。可儿后脑勺抵在上面的橱柜门上,发出一声甜腻的浪叫。
我就着她单脚踩在水槽边缘的姿势,抽插了几下。每一次拔出,都能带出一长串粘稠的银丝;每一次顶入,发黑的软肉都被粗暴地翻折进去。
但做了不到十几下,我就停住了。
“这姿势太别扭了。”我皱着眉头。
她腿抬得倒是高,但我们毕竟身高差在这里,我必须特意矮身下去,胯骨一次次撞在冰冷的石英石台面边缘,完全使不上力气。
我抽出阴茎,双手掐住她丰腴的腰身,像搬动一个物件一样直接把她整个人翻转过来。
“哎呀……”可儿惊呼一声。
我没理她,只是顺势让她的上半身直接趴进带着点水渍的不锈钢水槽里,臀部高高撅起,正对着我。
纯正的后入姿势。
重新找准位置,毫不留情地狠狠顶了进去。
“啪!啪!啪!”
我胯部的肌肉发力,肉体撞击的清脆响声在厨房里回荡。
可儿肥硕的屁股被我撞得像水波一样剧烈摇晃,白花花的肉浪翻滚着。
水槽的金属壁被她的上半身撞得“哐哐”响。
就在离我们不到一米远的地方,惠蓉正在洗小番茄。
水龙头的哗哗声和肉体的撞击声混杂在一起。lt#xsdz?com?com
惠蓉转过头,瞥了一眼可儿那被撞得通红的臀部,又看了一眼我绷紧的腹肌。
“小妹子是越来越骚了。”惠蓉轻笑了一声,语气里却没多少责怪,反而带着一种看戏的调侃。
她把洗好的小番茄沥干水分,“林锋你快点解决这小浪蹄子,别在这儿挡道,我还要做饭呢。”
“啊……蓉姐姐…别…别急嘛....啊...好深……要被插穿了……”可儿的上半身趴在水槽里,声音因为胸腔受到挤压而变得闷声闷气。
她今天有点奇怪。
我感觉到了。
平常她虽然也很浪,但总需要一点前戏或者言语来预热。有声
但今天,包裹着我的那层内壁敏感得吓人,肌肉痉挛的频率出奇地密集。
每一次我稍微用力顶到深处,她内部的软肉就猛然一紧。
她是真的被什么东西刺激到了?是刚才那个碎掉的鸡蛋?也许是惠蓉那个藏匿的眼神?不管是什么原因,她现在的身体敏感到了极点。
“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