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澈,又有些痴,像是在看一出排练了无数次的默剧,又像是在看着两个属于她的珍贵宝贝。
在过去的很长一段时间里,这种嘴角噙着笑掌控局面的角色,往往是属于惠蓉的。
但现在惠蓉正趴在我的胯下卖力吞咽;而可儿这个小丫头却端坐在茶几中央,安静地当看客。
谁也没觉得这副画面不对劲,没人觉得尴尬。没谁规定谁必须在上面,谁必须在下面
白天的规矩、夜晚的界限,在这个黄昏融成了一锅温吞的稀饭。
惠蓉的吞吐越来越快,舌头带起大片黏糊的唾液,把我顶端的马眼刮得阵阵发紧。
我按在她屁股上的手也开始加重了力道,舌头在她深处的洞口飞快地搅动着。
就在两个人身上的火苗慢慢往上窜的时候。
“嗡——嗡——嗡——”
一阵尖锐的震动声
声音就在可儿的屁股旁边。她吓得身子微微抖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亮起来的屏幕,随即冲着沙发的方向晃了晃手里的电话。
“林锋哥,慧兰姐的!”
我下身正被惠蓉吸得发紧,下意识地拍了拍惠蓉的腰想让她停下来。
惠蓉却挑衅似地抬眼剜了我一下,不仅没吐出来,反而把喉咙往下压得更深,嘴里发出一声响亮的闷响。
“嘶……”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能咬着牙,冲着茶几摆摆手,“接……开免提……”
可儿在屏幕上划了一下,把手机丢到我手上。
冯慧兰的暴躁粗嗓门瞬间从扬声器里轰了出来:
“有饭没有?饿死老娘了!”
这厮是真不客气,没有寒暄,连句“喂”都省了。
“理论上......有。”我尽量把声音放稳。
“什么叫理论上?”慧兰停了一下,“你声音怎么这副德行?你们干嘛呢?”
惠蓉闷在我身前笑了一声。
电话那头安静一秒。
“操。”慧兰说,“你们三个又在家里搞什么飞机?”
“你过来自己看就知道了。”
“行。十五分钟我上门检查。”
挂得倒是干脆。
茶几上的可儿笑得前仰后合,胸前两团巨大的软肉晃得人眼晕。惠蓉抬起头擦了擦嘴角的白沫,转过身跟我对视了一眼,嘴角的弧度越咧越大。
“十五分钟。”
惠蓉没起身,只懒洋洋抬了下眼。
“够穿衣服了。”
说完,她又把我拉了回去。
我们也没真打算赶时间。
她的动作越来越慢,我落在她腿间的手也渐渐停下来,只剩指腹沿着皮肤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
刚才积起来的那点热意没有继续往上冲,反倒随着呼吸一起散开了。
过了几分钟,我在她大腿上轻轻拍了一下。
惠蓉慢吞吞转了回来。我也翻过身,扯来一个抱枕垫在脑后。
没把这一回合做到底,我没觉得憋,她也没催。
可儿还盘腿坐在茶几边缘,手托着下巴看我们。见我们停了,她俯身从地毯上捡起那条夏凉被,先随手盖到惠蓉腰间,又把另一半扔到我腿上。
“结束啦?”
“慧兰不是要来?”我说。
“还有一会儿呢,你还真以为她十五分钟到啊?”
她嘴上这样说,自己倒也没再往里挤,只从茶几上滑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帘缝里最后一点昏黄也没了。
ps5和电视都已经关机,客厅没开灯,只有空调面板和几只充电器的指示灯亮着。
我们三个就这么懒在昏暗里,谁也没动。
电子门锁很快响了一声。
“热死老娘了,你们这车库是准备拿来蒸人吗?”
冯慧兰的声音先从玄关冲进来。
她的黑色短袖衬衣被汗黏在背上,袖口还卷着,一看就是从单位直接过来的。
“啪。”
顶灯亮起。
慧兰在拐角停住了。
我仰面躺在中间,身上只搭着半截夏凉被;惠蓉蜷在另一头,腿还露在外面;可儿光着身子趴在地毯上,手正伸进沙发底下摸笔。
茶几周围则散着杯子、浴巾、充电线、纸样和几件不知道属于谁的衣服。
慧兰目光在我们三个身上转了一圈,转过头看了一眼玄关,又重新转回来,看着我们三个。
“你们今天就这么......光了一天?”
“那没有,上午还穿着呢。”可儿的声音从沙发底下传出来。
慧兰看着她,乐了一声,又越过餐桌看向厨房。
“我是不是上错楼了?”
惠蓉把夏凉被往肚子上拉了一点。
“今天放假。”
“你还有这功能?”
“刚开发的。”她打了个哈欠,“暂时没发现副作用。”
慧兰又看了一眼地上的纸样,笑着摇了摇头。
“行。咱家正宫娘娘能把家祸害成这样,确实值得纪念。”
她捡起地上的一只靠枕,走到单人沙发前坐下。可儿也终于从沙发底摸出了铅笔,往桌上一丢,光着脚跑过去拉她的手。
“慧兰姐姐,你也脱了嘛。凉快。”
慧兰低头看看可儿,毫不客气地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拉倒吧。林锋都快让你们两个妖精榨成药渣了,我不吃剩饭。”
“啥是剩饭?”我说。
“你。”
惠蓉抓起手边的靠垫扔过去。慧兰躲都懒得躲,抬手接住直接塞到自己腰后。
“所以到底吃什么?林锋可跟我说理论上有饭的啊”她问,“我午饭就扒了两口,真快饿死了。”
可儿立刻松开她,回头看向厨房。
我们总算从沙发上爬了起来。
“你不知道理论上有就是没有?你可体制内的啊”
“滚蛋”
我去阳台收了条灰色运动短裤套上。
惠蓉从电视柜旁捡起我那件白t恤往头上一套,衣摆刚好盖住大腿根。
可儿嫌找衣服麻烦,进主卫扯了条大浴巾,裹在胸前打了个结。
慧兰看着我们三个这副临时拼凑出来的样子,嗤了一声。
“一家子难民。”
厨房比客厅也好不到哪去。
中午的碗和双耳锅还泡在水槽里。
关了火的砂锅摆在灶上,排骨汤凝着一层薄油。
案板边放着那盆没来得及炒的土豆丝,泡了一下午,颜色倒没变,就是没什么精神了。
“有肉。”我揭开砂锅闻了闻,“能活。”
“先热上。”惠蓉打开冰箱,“再煮两包饺子。土豆丝炒了,别浪费。”
“还弄别的吗?”我问。
“不弄,就这些。”
惠蓉把饺子递给我,关上冰箱,转身去热砂锅。我接水下饺子;可儿挤进来端碗,被我嫌挡路,又拿着碗筷出去摆桌。
慧兰坐在餐桌旁拆了包薯片,嚼得咔嚓作响。
“你不是饿得要死吗?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