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不断地碾压着那颗敏感的珍珠。
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过鹤听幼的脊椎,直冲大脑。
她被刺激得浑身发抖,脚尖都绷直了,眼前阵阵发白,意识几乎要被这过度的快感冲散。
她无意识地摇着头,嘴里发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不……不要了……哈啊……慢、慢点……”
可身体却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小穴收缩绞紧的频率越来越快,爱液如同失禁般汩汩涌出,将他的手指和她的腿根弄得一片狼藉。
他看着她这副被情欲浸透、在他身下无助承欢、一边抗拒一边沉沦的模样,眼底的火焰几乎要喷薄而出。
他缓缓地、如同进行某种仪式般,又加入了第三根手指。
三根手指的侵入,对那过于紧致窄小的甬道来说,几乎是极限。
鹤听幼疼得蹙起了眉,身体下意识地想要逃离,却被他死死按住。
他缓慢地、极具耐心地开拓着,感受着那紧致到极致的媚肉如何艰难地、一点一点地吞没他的手指,如何热情地、贪婪地吸附缠绕着他。
“明明这么小…”他俯下身,滚烫的唇贴在鹤听幼的耳畔,一边用三根手指在她湿滑紧致的穴道里缓缓抽送、抠挖,一边用沙哑到极致的嗓音,说着下流不堪的情话,“水也好多…”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翻搅、抠挖,每一次动作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点。
她的身体在他的玩弄下,彻底失控,被抛上一波又一波快感的巅峰。
当他的拇指再一次重重碾过那颗肿胀的珍珠,手指在内壁某处狠狠一刮时——
一股强烈的、灭顶般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从尾椎骨炸开,瞬间席卷了鹤听幼的全身!
她猛地弓起腰身,脖颈向后仰去,发出一声高亢而绵长的、几乎变了调的尖叫,小穴剧烈地、痉挛般地收缩绞紧,大量的爱液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浸湿了身下更大一片床单,也弄湿了他的手。
高潮的余韵让鹤听幼浑身颤抖,眼前发黑,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本能地、一下下地抽搐着。
而裴烬,他死死地盯着她高潮时小穴剧烈收缩、汁水四溅的淫靡景象,感受着手指被那紧致湿滑的媚肉疯狂绞紧吸吮的极致快感,听着鹤听幼失控的、甜腻的呻吟,他再也无法抑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