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宽胶带,女人获得短暂自由瞬间发出嘶吼,勒令他远离女孩。
“如果不呢?”
鹿岛眼神再次闪过暴戾,扛起女孩狠狠摔向地面,脚踩后背禁锢对方,转头向女人讥讽冷笑,
“大姐,你这可不是求人该有的态度,弄得跟我他妈怕你没区别,”
他阴沉下脸,
“希望你搞清楚自己的本事,摆正你们的位置。”
鹿岛摸向腰间,60厘米长狩猎弯刀出鞘那刻,女人眼神再次充满哀求,朝鹿岛不断摇头。
少年眼神鄙夷,脚下女孩似乎感觉到背部压力逐渐轻松了,而紧接着,疼痛从后背蔓延全身。
鹿岛将皮肤从两侧剥裂时,女人的嘶吼几乎震穿耳膜,
“你这杂种!我不会放过你的!你敢把小妍怎样我绝对要把你五马分尸!”
面对这头发疯的雌性瘟猪,少年对她十年甲亢般的嘶嚎视若无睹,毕竟眼下当务之急是处理掉从它阴道里爬出来的幼猪。
女孩从背部剥离肌肉的皮肤和哀鸣无不在讥讽那母猪护犊心切却除了撒泼打滚一无是处,鹿岛来回切割,赞叹幼畜就是最佳刺身食材,连皮下脂肪都恰到好处,使活剥皮更加容易。
他小心翼翼避开动静脉和重要血管,保持女孩在此过程中意识清醒,不会错过任何痛苦,而那头母猪凄厉的叫喊为凌迟过程增添了几丝活跃。
时间缓慢流逝,鹿岛完成尾刀,向女人展示剥下的完整皮肤,黯然失笑,
“虽然你这头母猪很恶心,但你生出来的小杂种肉质却意外鲜嫩适合烹饪呢,连皮肤都这么细腻。”
“妈……带我走,带我回丽江……”
女孩失去皮肤血肉模糊的躯干紧贴混凝土地砖,在精湛刀法下一息尚存,竟开始无意识呼叫母亲,引起鹿岛更浓烈的愉悦。
“哈哈,好一副母女情深的场面啊,作为奖励,就送你们这对母猪结伴赴黄泉!”
鹿岛横过狩猎刀,锋利刀刃削铁如泥,更何况幼畜肉身,他分割那幼畜腰部,扭头询问,
“大姐你,既然是教师,肯定听说过腰斩吧。人类拦腰截断时由于重要器官都集中在上半身,所以能活半小时左右呢,很有趣是不?”
忽然他灵机一动,
“想起个好玩的!既然大姐这么关心女儿,不妨和她来场比赛罢。”
鹿岛挥动弯刀,笑容轻盈眼神期待。
于是多媒体教室出现了滑稽且怪异的画面———齐腰部分为二段的年轻女人眼神幽怨,双手奋力支撑上半身,腰下断口血流成河,肠子不断从中涌出体外,脱垂身后要掉不掉;周身皮肤尽数剥离殆尽,皮下脂肪和肌肉纹路一览无余的濒死女孩同样遭受腰斩,肠子几乎全部脱离身体,仅留极少部分在腹腔。
她们拥有相同的任务,凭借双手支持上半身重量爬行,先到达终点线者取胜。
“虽说看见你恶心的裸体确实脏眼睛,但这都是为了竞技项目,不是吗?往前爬啊”
鹿岛手持秒表,对二头腰斩完毕的猪猡指挥,为保证竞技公平性,他特意先切断女人的腰部,为那头幼畜保存体力。
重点线并不远,距离她们不到五米罢了,但当下,幼畜气若游丝,随时可能死亡,更别提仅凭手掌爬到终点;母畜则满脸痛苦和愤恨死死盯着鹿岛,仿佛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
僵持间,女孩竟向前挪了几公分,虽微不足道,但对她来说已拼尽全力。
“嘿大姐,你这头母猪该不会连你女儿都不如罢?你的竞技精神呢?还不给我爬!”
这话似乎激发女人奇怪的好胜心,她咬牙切齿看着终点线放着的狩猎刀,面红耳赤,
“你这个魔鬼,你等着,我会爬到终点,然后杀了你!”
“拭目以待”
鹿岛满面玩味,双臂抱胸旁观女人以手臂为支撑,拼命向前寸寸挪动身体,随着她剧烈运动,腰后裂口血流愈发严重,肝肾和肠子都脱垂出腹腔,所经之处血迹斑驳,形成天然的“拖尾”装饰品。
离终点线不到几十厘米,女人体力不支倒下,无论怎样使劲,身躯如同沉重的巨石纹丝不动,她疯狂抠抓地面,直到指甲断裂鲜血淋漓都无法向前移动毫厘。
“倒计时开始!七,六,五,四……”
耳边是少年轻快的话语,传入她耳中却成了催命咒,倒计时越往后,少年语调愈发冷淡,表情紧随其后阴沉下来。
这回,女人爆发出不可思议的力量,居然硬撑起身躯向终点靠近,几乎掐着点触碰到终点线。
“三,二,一。有点本事嘛,该死的母猪。”
终于,丧钟敲响,为这场幽默抽象的比赛画下结尾,鹿岛嘴角诡异的线条意味游戏远不止这么简单,他抢先走过,踹向狩猎刀。
原本女人触手可及的弯刀因外力滑出几十公分,
“为什么?你这是什么意思?”
似乎心有不甘,女人极力伸手去够仅距自己一步之遥的狩猎刀,被鹿岛猛力踩住,他拿起刀嗤笑,
“死到临头还意淫割下我的脑袋?哈哈,天真的傻逼母猪,给你画个大饼还真就以为给你机会了?”
直至此刻,女人眼神某些带有温度的部分彻底化为绝望,在她放大的瞳孔间,映衬鹿岛持刀挥来的倒影。
“记住,被圈养的家畜永远都只能是用于随意屠杀的猎物,去阎王殿意淫怎样翻身当主子吧!”
斩断双臂静待死亡的女人已不再能吸引鹿岛兴趣,确认这所学校教职工和保安、学生无生还者,鹿岛知道,这场演出即将迎来落幕。
崔国豪蹲在隔间惴惴不安,门外阵阵惊叫此起彼伏,由暴动变得鸦雀无声。
手表指针终于来到13:30,他一刻不敢耽搁,忽视失去知觉的双腿起身,走廊和楼道里,残肢断臂七零八落,黏腻的器官随处可见。
崔国豪穿过走廊途径一间间用来储存尸体的教室,不敢放慢速度,跨过尸堆跑下楼梯。
他挂念妻女,一秒不愿多留的奔向后门离开校园。
鹿岛仰望足有七层的高楼,满足感油然而生,那无数具尸体皆出自他之手。校园俨然改造成为死亡工厂,而这些蝼蚁,便是里面产物!
火柴引发整栋教学楼燃烧烈火为杀戮演出进行了完美谢幕。
崔国豪刚出学校大门,便被换班保安拦下,一番争执无效后暴起捅死了对方,随后接近丧失理智的崔国豪摇晃着身体,步履蹒跚行走于街头,黄白色工作装布满血污。
他拨通了电话,对讲机那端传出熟悉声音,询问任务完成状况。
“老板,你说过完事就拆掉我身上的炸弹,放我妻小,现在炸弹怎么办?”
鹿岛这才想起当初诺言,他沉思片刻,决定兑现自己承诺,
“有刀之类的利器吗?”
“有。”
“拉开你的外套,从左往右数到三根电线。”
“是。”
人来人往的街头车水马龙,崔国豪的异常姿态引起众多目光,谁都不敢多管闲事,交头接耳议论个不停。
“剪断它们,炸弹会自动废除,别搞混了。”
崔国豪并不在意那些路人的眼光,而是完全按对方讲解照做,当匕首割断第三根电线瞬间,炸弹响起提示音,随后引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