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温凉的月华之力像是被点燃的引线,疯狂地朝苏渊掌心涌去。
而与此同时,苏渊渡劫期的磅礴灵力也顺着接触点灌入她体内——炽热、霸道、带着浓烈的阳刚之气,像熔岩一样在她经脉里奔流。
叶灵韵仰起头,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好……好烫……”她眼角泛泪,声音都在抖,“苏渊……慢一点……”
“慢不了。”苏渊低哑地笑,左手从水下托住她臀瓣,稍一用力,就让她整个人坐在他大腿上。身上的衣物被他全部收到储物空间内。
那根滚烫的肉棒没有任何阻隔,严丝合缝地卡进她臀缝。
顶端精准地抵住她湿软的花穴口,却没有立刻进入,只是缓缓研磨,像在用热度丈量她的每一寸褶皱,那种皮肤与皮肤的直接摩擦带着黏腻的湿滑。
“啊——!”
叶灵韵瞬间绷紧全身。
那东西太烫了。
烫得她臀肉发颤,烫得花瓣不受控制地收缩,像在贪婪地吮吸着布料下那根凶物的形状。
她能清晰感觉到它的脉动、它的粗度、它的顶端正抵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一跳一跳地往里顶。
苏渊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抱着她,腰身极其缓慢地研磨。
一下,又一下。
肉棒在她臀缝里来回碾压,时而顶到后穴,时而滑到花穴口。
叶灵韵死死咬住下唇,可还是漏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灵力的交融让快感加倍,经脉里的热潮直冲大脑,她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或许……就这样试试双修,也行?
“夫人……”苏渊俯身,含住她耳垂轻轻一咬,“你夹得真紧。”
他又往前顶了一下。
粗壮的柱身整根碾过她湿软的花唇,顶端精准地压在那颗肿胀的小核上。
“哈……啊……!”叶灵韵猛地弓起腰,眼泪瞬间滑落。
她感觉自己要疯了。
苏渊低喘一声,显然也到了临界。
他扣住她后颈,迫使她抬头,声音哑得可怕:“想让我进去吗?”
叶灵韵眼泪汪汪地摇头:“不……不要……”但她的双腿却不自觉地缠紧了他的腰,臀部微微抬起,像在无声邀请。
“嘴硬。”苏渊轻笑,腰身又是一记重顶。
肉棒狠狠碾过她整个腿心,顶端几乎要挤开花唇钻进去,却又在边缘停住,那种半进不进的折磨让她尖叫一声,双腿猛地缠紧他的腰,臀肉死死夹住那根凶物,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她高潮了。
她高潮了。
没有插入,没有抽送,只是被这样反复蹭弄,她竟然……潮吹了。
大量透明的汁水混着寒潭的冰冷,从腿间喷涌而出,溅了苏渊满腹。
苏渊喉结剧烈滚动,额角青筋暴起。他死死扣住她的腰,低吼一声,也在剧烈的研磨中释放。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在幽蓝寒潭里迅速晕染开来,像浓稠的白丝在水底绽放,又缓缓沿着叶灵韵颤抖的臀缝往下淌,与她自己喷涌的汁液混杂在一起,在水面浮起一片暧昧的乳白色涟漪。
那气味——浓烈的麝香混合着她自己甜腻的体香——在冰冷的空气里格外清晰。
两人同时喘息。
叶灵韵瘫软在苏渊怀里,像一条被抽干了骨头的鱼。
浑身还在细密地发抖,眼泪一颗接一颗砸进潭水,泛起细小的漩涡。
她胸口剧烈起伏,乳尖因寒冷和过度刺激而红得发紫,随着每一次喘息轻轻颤动。
腿间一片狼藉,花唇彻底外翻,肿胀得像熟透的果实,入口还在不受控制地翕动,仿佛还在贪婪地回味刚才那根凶物反复碾压的形状。
她感觉自己彻底完了。
前世身为男人的骄傲,在刚才那次高潮里,像雪遇烈阳,悄无声息地化了。
她甚至没有被真正进入,只是被他含住脚趾、被鼻尖蹭过阴蒂、被那根滚烫的性器夹在臀缝里来回摩挲,就一次次攀上顶峰。
而最让她心慌的,是丹田里那股正在疯狂暴涨的月魄灵力。
苏渊渡入的纯阳之气像一团温热的火焰,点燃了她经脉里沉睡已久的月华,两股力量在小腹温柔纠缠、交融,每一次碰撞都带来细密酥麻的快感,同时也带来肉眼可见的修为增长。
她清晰地感觉到化神中期的壁障在松动,像冰层被春水一点点浸透,裂纹正在蔓延。
有用。真的有用。
可也正因为太有用,她才更害怕。
她忽然意识到——如果继续这样下去,她或许真的会……习惯这种感觉。
习惯被他抱在怀里,习惯他的掌心覆在小腹传递灵力,习惯那根滚烫的东西贴着她腿心轻轻磨蹭,习惯每一次高潮后修为暴涨的酥麻与满足。
习惯……做他的女人。
这个念头像一根极细的针,轻轻刺进心底最软的地方。
她前世是男人啊。
是那个会在凌晨三点被苏媛用冰凉的脚丫子蹭醒、然后无奈地帮她暖脚的叶灵运。
是那个会在她写文卡文时默默煮一碗热腾腾的鸡蛋挂面、放在电脑旁不说话的叶灵运。
“现在……还想跑吗?”苏渊低头,极轻地吻去她眼角的泪,声音温柔得像冬夜里唯一的炭火。
叶灵韵浑身一颤。
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睛,对上他那双深邃的眸。
那里面有餍足,有克制的疼惜,有前世苏媛对她全部的偏执与珍视,也有此刻作为苏渊的、深不见底的占有。
她忽然觉得害怕。
不是怕他强迫她——他已经用行动证明了,他随时可以要了她十次都不止。而是怕自己……会舍不得推开他。
“我……”她张了张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我害怕。”
苏渊没说话,只是收紧手臂,把她更深地圈进怀里。
他的掌心覆在她后背,轻轻摩挲,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
掌心的温度渗进来,暖得她几乎想哭出声。
“韵韵。”他低声唤她,唇贴在她发顶,“我不逼你。”
叶灵韵鼻子一酸,眼泪又涌了出来。
他明明可以逼她。
他明明已经把她逼到了悬崖边——身体诚实得可怕,经脉里的灵力还在贪婪地吮吸着他的阳气,花穴口一次次空虚地收缩,像在无声地邀请那根凶物真正贯穿;她甚至能感觉到,只要他此刻稍一用力,就能毫无阻碍地顶进去,把她彻底钉在他身上。
她忽然觉得委屈极了。
委屈自己变成了这副模样,委屈这具身体一次次背叛她,委屈……他明明可以直接要了她,却偏偏给她留了最后一点喘息的空间。
“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她声音很轻,几乎被风雪吞没。
苏渊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极轻地“嗯”了一声。
下一秒,他松开手臂。
叶灵韵爬出水池,胡乱抓起雪狐裘裹在身上,光着脚就踉跄着往外跑。赤足踩在冰冷的玉阶上,却没有丝毫疼痛的感觉
或者说——身体的痛远比不上心里的纠结。
苏渊没有追。
他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