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确实很漂亮。
柱身雪白如玉,龟头饱满圆润,像新剥的荔枝,马眼处渗出的液体晶亮黏稠。
尺寸比叶灵韵记忆中自己前世的还要夸张一圈——足有婴儿手臂粗细,长度惊人,青筋暴起,隐隐透着灵力流动的脉络。
顶端几乎抵到她小腹最柔软的位置。他握住自己的性器,抵在她腿心。
叶灵韵瞪大眼睛,下意识并拢双腿,却被苏渊轻易掰开。
(这……这怎么可能进得去……会裂开的……绝对会裂开的……)
苏渊却不急着进入,作为前世的女人,他当然知道前戏对于女人身体的重要性,知道前期在一场性爱中的分量,他俯身,用那根滚烫的巨物在她湿软的花唇上来回摩擦。
龟头碾过花蒂时,叶灵韵浑身一颤,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上迎合。
他单手托住她的臀,将她双腿分开架在自己腰侧。
法衣下摆滑落,露出修长的玉腿和大腿根那道诱人的缝隙。
亵裤早就褪下,花唇饱满的形状毫无遮掩的暴露在炽热的目光下。https://m?ltxsfb?com
只是用滚烫的顶端,沿着她湿软的花唇来回滑动。
“唔……!”叶灵韵猛地弓起腰,腿根发抖。
太烫了。
“咕啾……滋……啪……”
水声黏腻得惊人,每一次摩擦都带起大量蜜液,沾湿了男人沉甸甸的囊袋,也打湿了两人相贴的小腹。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雌香,混着淡淡的灵力波动,让整个侧殿都笼罩在淫靡的氛围里。
“老婆,放松点……你看,它都等不及想进去了。” 苏渊握住自己性器,用龟头一下下敲打在她穴口,像在叩门。
每一下都重而精准,顶端挤开花唇,浅浅嵌入半寸,又立刻退出,带出更多晶亮的汁水。
“不、不行……太大了……会死的……” 叶灵韵眼泪汪汪,声音发抖,却发现自己腰肢在发颤地抬高,像在邀请那根巨物更深地贴合。
“等一会好不好~我还没有做好准备。”她语无伦次,试图挽回最后的尊严,可话音刚落,苏渊低笑,把她轻轻放在软榻上,自己俯身压住,重量与热度将她彻底笼罩。
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贴在她耳边低语:“夫人……你这是求我?”
叶灵韵眼泪汪汪地点头,又立刻摇头:
“不是,你刚才说的只能……只能蹭……不许插……”
她明明知道自己在骗谁——那句“我只蹭蹭不进来”如今成了她的借口,可身体的饥渴已经让她说不出拒绝的话。
羞耻感如火烧,可渴望更如烈焰。
苏渊低笑,笑声里带着危险:
“好,还是只能蹭蹭。”
他扯开她残余的薄衫,滚烫的掌心直接复上她胸乳,重重揉捏。
乳肉在指间变形,乳尖被他指腹碾过,瞬间硬得发疼,像两颗被火燎过的红豆。
叶灵韵仰头呻吟,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腰,把他拉得更近。
叶灵韵仰头呻吟,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腰。
那根早已硬到极致的肉棒顶端怒张,青筋暴起。
他握住性器,抵在她腿心。和刚刚一样,只是外蹭。
可这次不同。
叶灵韵已经失控。
她主动抬起臀,迎合着他的动作,让那根滚烫的柱身一次次碾过花唇、碾过花蒂、碾过穴口。
每一次滑动都像火线划过,龟头饱满的形状精准刮蹭敏感点,带起黏腻的水声和爆炸般的快感。
她感觉自己要被磨化了,下身热得发烫,穴肉空虚得几乎要哭出来。
“老婆……快点……啊……!”
她哭着喊,声音破碎。
苏渊低喘,腰身快速挺动,肉棒在她湿软的腿心疯狂抽送。顶端一次次撞击穴口,却始终偏开,没有进去。
叶灵韵崩溃了。
叶灵韵的指尖死死扣住苏渊的肩膀,指甲几乎嵌入皮肉。
她腰身颤抖着抬起又落下,那根滚烫粗壮的肉棒一次次在她湿软的花唇间凶狠碾过,龟头饱满的冠状沟精准地刮蹭肿胀的花蒂,又重重撞击紧闭的穴口,像在一次次试探、挑逗、逼迫她自己打开。
“老婆……太烫了……啊……”她哭腔破碎,泪水顺着脸颊滚落,滴在两人交叠的胸口。
苏渊低喘着扣住她的腰,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夫人不是说……只能蹭蹭吗?”
他故意又往前顶了一下。
龟头狠狠挤开两瓣花唇,挤进半寸,又被她本能收缩的穴口死死卡住。
叶灵韵浑身一颤,眼泪瞬间涌得更凶。
“不……不是……我只是想……让它进去一点点……再蹭得深一点……”她语无伦次,声音细碎得像在求饶,“就一点点……真的……”
内心如风暴肆虐:你在说什么蠢话?明明怕得要死,却还求他进去一点点……这不是邀请吗?这不是自取灭亡吗?
他又往前送了送。
粗大的柱身整根碾过花唇,顶端精准地压在穴口,却始终没有进去。
龟头饱满的冠状沟刮蹭着穴口褶皱,每一次轻压都带出“滋滋”的水声,蜜液如泉涌般溢出,浸湿了两人交合处,那股甜腻的雌香更浓郁了,让苏渊的呼吸都乱了几分。
苏渊低头,看着她泪眼婆娑的脸,喉结滚动得厉害。
他故意放慢节奏,让龟头在穴口处缓缓画圈,挤压着那圈紧致的嫩肉。
“夫人……说实话,你想要什么?”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诱导。
叶灵韵眼泪都出来了,双手死死抓住他的手臂:
“苏媛……你混蛋…别问了…”
“混蛋?”苏渊俯身,含住她耳垂轻轻一咬,“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你夹得这么紧?为什么下面还在流水?”
他腰身一沉。
肉棒狠狠碾过她整个腿心,顶端几乎要挤开花唇,却在最后一刻偏开,滑进她臀缝深处,抵住后穴反复研磨。
叶灵韵的身体本能地弓起,臀肉在摩擦中颤颤巍巍,那根巨物在臀缝里来回滑动,热意顺着尾椎往上窜,让她后穴口不受控制地翕动,像在回应他的挑逗。
她想逃,却双腿发软,只能任由他掌控节奏。
“啊——!”叶灵韵尖叫一声,双腿猛地缠紧他的腰。
苏渊低喘着在她耳边哄:
“喊夫君。”
叶灵韵浑身一颤,摇头:“不……不喊……”
虽然现在是女身,但是让她喊夫君还是太羞耻了。
脑海里闪过前世无数次他伏在她耳边、哑着嗓子喊她“老婆”的画面。
那时她是强势的那个,享受着被依赖、被渴求的快感。
可下面那股空虚越来越强烈,像无数小虫在啃噬,她知道再不喊,他真的会停下,那种折磨比痛还可怕。
“不喊?”苏渊忽然停下动作,粗大的龟头就抵在她穴口最敏感的入口,滚烫的冠头轻轻跳动,却不再前进半分,“那我就不蹭了。”
她下面空虚得发疯,穴口一张一翕,蜜液如泪般淌下,浸湿了苏渊的囊袋,那股热意直冲脑门,让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