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出一股白浊。
他俯身,拍了拍她被打得通红的臀肉。
“现在…你还觉得我是在玩弄感情吗?”
沈澜喘息着,声音沙哑而破碎。
她慢慢抬起头,眼底一片水雾。
“爸爸?我…我知道错了?”
吴泽转身从床头柜拿出药膏涂抹在沈澜脸颊和屁股上,他的房间常备有这种药膏,治疗皮外伤格外好用。
“嗯…?”
冰凉的药膏涂抹在火辣辣的屁股上,刺激的感觉竟又让沈澜小小高潮一次。
吴泽挺着仍未疲软的巨龙,蹲在沈澜面前。
“我辛辛苦苦教你规矩,你该说什么?”
沈澜抬头看着眼前沾满自己淫液的大鸡巴,眼神露出一丝恐惧。
她咽了咽口水,试探性的亲吻龟头。
“啾?谢谢…谢谢爸爸的大鸡巴教会我做女人的规矩?”
“呵,这不是挺聪明的,继续吧。”吴泽笑笑。
“什…什么?!”
沈澜惊恐的看着吴泽将她抱起放到床上,巨龙重新顶在那被玩弄得泥泞不堪的小穴口。
“不!不可以再来了!我会坏掉的!”
“我管你这那的,看枪!”
“哦哦哦哦齁齁齁齁齁!!!??????”
………
稍早时候。
沈家后院里,沈清辞独自走在湖边,太阳光从云层中撒出照在平静的湖面上,映得水波粼粼。
沈清辞穿着单薄的米白色睡裙,赤着脚踩在微凉的青石板上,裙摆被夜风轻轻撩起,露出纤细的小腿和莹白的脚踝。
她双手抱臂,慢慢沿着湖边走,眉心紧蹙,眼底蓄着一层薄薄的水雾。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小!小姐!”
小兰气喘吁吁地追上来,一把抓住沈清辞的袖子,声音里满是慌乱和愧疚。
沈清辞停下脚步,转过身,幽幽地看了她一眼。
小兰立刻低下头,双手绞在一起,指尖都掐白了。
“对不起…小姐,是我不好,我不该多嘴…我只是看夫人那么生气,一着急就把…就把你和吴少爷的事说出来了…”
她声音越来越小,几乎要哭出来。
沈清辞看着她,沉默了几秒,忽然抬手,在小兰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
“啪”的一声脆响。
小兰“哎呀”一声捂住脑门,眼泪汪汪地抬头。
沈清辞却叹了口气,声音很轻。
“不怪你。”
她转过身,继续看着湖面,声音带着一丝疲惫的无奈。
“反正……这种事也瞒不住。迟早会让妈妈知道的。只是没想到,会来得这么突然。”
她垂下眼睫,长长的睫毛在月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只是现在…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小兰咬了咬唇,眼睛滴溜溜一转,忽然凑近了些,小声提议。
“小姐,要不…要不咱们去找吴少爷商量商量?他那么疼你,肯定会有办法的。”
沈清辞身子微微一僵。
她沉默了片刻,脑海里闪过吴泽平日里看她时那种带着侵略性的眼神,还有他手指在她身体里搅弄时那种让人发疯的力道。
脸颊不受控制地烫了起来。
她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也好…就当去他那散散心吧。”
她转身往回走,步子却比来时快了许多。
小兰连忙跟上,帮她拿了件外套披在肩上,又去车库取了车钥匙。
沈清辞坐在驾驶座上,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发抖。
车子驶出沈家大院,一路往吴宅开去。
微风从半开的车窗灌进来,吹乱了她额前的碎发。
她脑子里乱成一团。
该怎么跟吴泽说呢?
直接告诉他,妈妈的决定?还是先问问他是怎么想的?
她咬着下唇,指尖在方向盘上无意识地敲击。
车灯划破夜色,终于,吴家那栋低调却奢华的别墅出现在视野里。
沈清辞的心猛地一沉。
——别墅门口,停着一辆她再熟悉不过的黑色轿车。
那是妈妈的车。
她呼吸瞬间乱了,手指发凉。
“难道妈妈直接来找吴泽了?”
她喃喃自语,猛地推开车门,几乎是踉跄着跑向别墅正门。
保安认出她,恭敬地放行。
她没等电梯,直接冲上楼梯,高跟鞋踩在实木台阶上发出急促的“哒哒”声。
二楼走廊灯光昏暗,只有吴泽卧室门口透出一丝暧昧的暖黄。
她脚步越来越慢,心跳却越来越快,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走到门口时,她听见了声音。
低沉的撞击声。
肉体拍打的“啪啪”声。
还有…女人的呻吟。
那声音,她再熟悉不过了。
如今却只觉得陌生。
她颤抖着伸出手,推开了那扇虚掩的门。
房间里的场景,像一把刀,狠狠捅进她的心脏。
吴泽赤裸着上身,腰腹肌肉紧绷,汗水顺着人鱼线往下淌。
他双手死死掐着沈澜纤细的腰肢,将她按在床沿上,摆出标准的后入式。
沈澜跪趴在床上,曾经端庄高傲的母亲,此刻头发散乱,脸颊潮红,眼角挂着泪痕,嘴唇微张,露出一种极度失神的阿黑颜。
舌尖微微探出,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拉出一道晶亮的银丝。
她修长的美腿被黑丝包裹,却已经被撕得七零八落,膝盖跪在床单上,脚踝处的银色脚链随着每一次撞击叮当作响。
吴泽的肉棒粗长骇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白浊的泡沫,再狠狠顶进沈澜湿软的骚穴深处。
“啪!啪!啪!”
撞击声混着淫水被搅动的“咕啾咕啾”声,响得毫不掩饰。
沈澜的奶子垂在身下,随着撞击剧烈晃荡,乳头硬得发紫,顶端被汗水浸得晶亮。
她翻着白眼,神志不清,早在一波波快感里昏迷过去,只在喉咙深处下意识的发出断断续续呻吟,声音沙哑却又甜腻得发齁。
“嗯?嗯呜……?”
她腰肢塌陷,臀部却高高翘起,主动往后迎合,每一次都让那根粗壮的肉棒顶到子宫口。
吴泽低喘着,声音带着嘲讽。
“怎么和女儿一样不耐操,家族遗传吗?”
门口的沈清辞:“……”
亏她还在担心吴泽。
嘭!
沈清辞的担忧转为气愤,一脚踹开房门。
“你!你到底在干嘛!”
吴泽差点被吓软,无语的看着沈清辞:“干你妈呗,你来得正好,快把衣服脱了接你妈的班。”
“???”
气笑了,沈清辞握紧拳头打向吴泽,可惜被后者轻松挡下。
吴泽抽出肉棒,带出一股白浊的精液,顺着沈澜大腿根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