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力气去遮挡了,只是无力地坐在那里,肩膀剧烈颤抖。
“看那边。”
我指向房间中央的训练区域。
她顺着我的手指看过去,看到了那把椅子,看到了地上的软垫,看到了桌上摆放的那些东西。
然后她看到了那个黑色的颈圈。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那是……那是什么……”
“你下午要用的东西。”
“我不要……”她拼命摇头,“我不要……求你……”
“走过去。”
“不……”
“走过去,或者我拖你过去。”
她咬紧嘴唇,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但她的腿还是开始动了。
颤抖着,她从床上站起来,一步一步向那个训练区域走去。
赤脚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啪嗒,啪嗒,每一步都像是在走向刑场。
她走到椅子前,停下了。
“站好。”
她站在那里,双腿并拢,双手下垂,头部低垂,整个人像是一具等待宣判的囚犯。
我走到她面前,拿起那个黑色的颈圈。
“知道这是什么吗?”
她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我手里的颈圈,眼神里写满了恐惧。
“这是你的项圈。”我说,“从现在开始,你要一直戴着它。”
“不……”
“它代表着所有权。”我继续说,“戴上它,就意味着你属于我。”
“我不属于任何人!!”她尖叫,“我是我自己的!!你不能——”
“你已经不是了。”
我打开颈圈的搭扣,走到她身后。
“不要!!不要给我戴那个!!求你!!”
她拼命想逃,但我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将颈圈绕过她的脖子。
“不——!!”
咔哒。
搭扣扣上了。
黑色的皮质颈圈紧紧箍在她白皙的脖颈上,d型环在喉结下方轻轻晃动。
“很合适。”
林沐雨站在那里,双手颤抖着摸向脖子上的颈圈。
“拿掉……”她哭着说,“求你拿掉……”
“不会拿掉的。”我说,“你会一直戴着它,直到训练结束。”
我拿起牵引绳,将金属扣环连接到颈圈的d型环上。
咔哒。
“现在。”我握住牵引绳的另一端,“我们开始下午的课程。”
林沐雨站在软垫上,双手还在颤抖地摸着脖子上的颈圈。
皮质的触感冰冷而陌生,紧紧箍在她纤细的脖颈上,每一次吞咽都能感受到它的存在。
d型环的金属在喉结下方轻轻晃动,发出极其细微的叮当声。
“把手放下。”
她没有动,手指还在试图找到颈圈的搭扣,想要把它解开。
“我说,把手放下。”
“我要把它拿掉……”她哽咽着,“我不要戴这个……求你……”
我没有回答,而是轻轻拉了一下牵引绳。
只是很轻的一拉,大概五厘米的距离。
但颈圈立刻收紧了,压迫在她的喉咙上。
“唔——!!”
她发出一声被截断的惊叫,双手立刻从颈圈上移开,改为抓住牵引绳,想要拉松它。
我松开手,牵引绳恢复原位,压迫感消失了。
“咳咳……咳……”
她剧烈地咳嗽着,弯下腰,一只手捂住喉咙。
“明白了吗?”我平静地说,“这根绳子连接着你的颈圈。我拉,它就紧。我松,它就松。”
“拿掉……”她哭着说,“求你拿掉……我会窒息的……”
“不会。”我说,“只要你乖乖听话,我就不会拉紧它。”
“我听话!!我会听话的!!所以求你把它拿掉!!”
“不行。”
“为什么?!”她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我,“我说了我会听话!!你为什么还要——”
我再次拉紧牵引绳。
这次比刚才更用力一些,大概十厘米的距离。
“啊——咳!!”
她的声音被掐断了,双手死死抓住牵引绳,想要往外拉,但我的力气比她大得多。颈圈紧紧勒进她的皮肤,压迫着气管,让她呼吸困难。
“唔……唔……”
她发不出完整的声音了,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脸开始涨红,眼睛瞪得很大,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
三秒后,我松开手。
“咳咳咳——!!”
她剧烈地咳嗽着,弯腰,几乎要跪下去。双手捂住喉咙,大口大口地喘气,每一次呼吸都像是从水里挣扎上来。
“听好。”我说,“我没有让你说话。”
“我……”她的声音沙哑得可怕,“我只是……”
我第三次拉紧牵引绳。
“唔——!!”
这次更紧,更久。
颈圈深深勒进她白皙的脖颈,在皮肤上留下明显的压痕。
她的脸迅速涨红,然后开始发紫。
双手拼命地拉扯牵引绳,指甲划过皮革表面,发出刺耳的声音。
“唔……啊……唔……”
破碎的呜咽从喉咙里挤出来,她的眼睛开始翻白,身体剧烈颤抖。腿软了,整个人往下倒,但牵引绳拉着她,让她勉强保持站立。
五秒。
六秒。
七秒。
我松开手。
“咳——咳咳咳——!!”
她整个人瘫倒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头埋得很低,剧烈地咳嗽着。
每一次咳嗽都像是要把肺咳出来,身体抽搐着,眼泪鼻涕混在一起,滴在地上。
“呼……呼……呼……”
她大口大口地喘气,声音里全是绝望的哭腔。
“站起来。”
她没有动,只是蜷缩在地上,肩膀剧烈颤抖。
“林沐雨,站起来。”
“不要了……”她哭着说,“求你……不要再拉了……我快死了……”
“你不会死。”我说,“但如果你不听话,我会一直拉。站起来。”
她颤抖着,用手撑着地面,试图站起来。
但腿太软了,试了两次都没能站起来。
“我……我站不起来……”
“那就跪着。”
她愣了一下。
“什么……”
“我说,跪着。双膝跪地,背挺直,手放在大腿上。”
“我……”
我轻轻拉了一下牵引绳,颈圈立刻收紧了一点点。
“啊——!!”
她立刻跪了下去,动作快得像是条件反射。双膝跪在软垫上,背脊僵直,双手慌乱地放在大腿上。
“很好。”
我松开牵引绳。
她大口喘气,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