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第二次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下体再次喷出液体,比第一次更多,直接打湿了我的手臂。
“不……不……我……”
她瘫在床上,眼神涣散,嘴巴微张,口水从嘴角流出。
但我没有停。
按摩棒还在她阴蒂上震动。
“不——!!拿开!!求你拿开!!”
她尖叫着,声音完全破碎了,只剩下嘶哑的气音。
“太敏感了!!真的太敏感了!!我受不了了!!”
“还有一次。”
“不——!!不要!!我会坏掉的!!”
但按摩棒还在震动,持续不断地刺激着她已经极度敏感的阴蒂。
“唔——!!啊——!!不——!!”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双腿拼命想合拢,但被我按住了。
“求你……求你停下……我什么都答应……什么都答应……”
“什么都答应?”
“对……对……只要你停下……我什么都听……什么都做……”
“那就再高潮一次。”
“不——!!”
她拼命摇头,但身体已经在边缘了。
“啊……啊……又……又要……”
她的声音变得极其微弱,整个人像是要昏过去。
“来吧。”
“不……不……”
整个人再次绷紧,这次比前两次都要剧烈。
背脊弓到极限,双腿绷得笔直,脚趾紧紧蜷曲,眼睛翻白,嘴巴大张。
五秒后——
“啊——”
声音很轻,很破碎,像是最后的呻吟。
第三次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下体喷出大量液体,混着一些淡黄色的液体——失禁了。
然后,整个人瘫软下来,一动不动。
我关掉按摩棒,放在一边。
林沐雨躺在床上,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嘴巴微张,口水混着眼泪往下流。
呼吸很轻,很微弱,整个人像是一具失去灵魂的躯壳。
“林沐雨?”
没有反应。
我伸手拍了拍她的脸颊。
“醒醒。”
她的眼皮颤了一下,瞳孔缓慢聚焦,看向我。
“还……还没结束吗……”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沙哑得像是喉咙里塞满了碎玻璃。
“结束了。”
“……结束了?”
她愣愣地看着我,似乎无法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今天上午的训练结束了。”
“……结束了……”
她重复着这句话,眼泪突然止不住地往下流。
“谢……谢谢……”
她哭着说,声音里全是解脱。
“谢谢……谢谢你停下……谢谢……”
她不停地重复着\''''谢谢\'''',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我看着她,记录下这个重要的时刻。
三次连续高潮,彻底摧毁了她的心理防线。
现在的她,已经把\''''停止折磨\''''当成了\''''恩赐\''''。
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彻底形成了。
我看着床上的林沐雨。
她躺在那里,眼神涣散,嘴巴微张,口水混着眼泪往下流。身下的床单湿透了,混着汗水、体液、还有尿液。
“还能听到我说话吗?”
“……能。”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沙哑得像是喉咙里塞满了碎玻璃。
“很好。”我说,“现在我要去准备午餐。你在这里等着,别动。”
“……好。”
她连\''''是\''''都说不出来了,只能用最简单的字回应。
我转身离开地下室,上楼来到厨房。
看了眼时钟——08:50。
距离早餐才过去两个多小时,但她消耗太大了,必须补充营养。
而且,下午还有更重要的训练。
我要破她的处。
这需要她有足够的体力承受,否则可能会昏过去,那就没意思了。
我打开冰箱,取出食材。
今天的午餐需要高蛋白、易消化、温和不刺激——鸡汤、蒸蛋、软烂的蔬菜粥。
先处理鸡肉。将整只鸡洗净,放进砂锅,加水、姜片、葱段,大火烧开后转小火慢炖。
然后是蒸蛋。三个鸡蛋打散,加温水,过滤掉气泡,放进蒸锅。
最后是粥。昨晚剩下的小米粥还有一些,我重新加热,加了一些切碎的青菜和肉末。
四十分钟后,鸡汤炖好了。我盛出一碗,撇去浮油,只留清澈的汤。
蒸蛋也好了,表面光滑如镜,用勺子轻轻一碰就颤动。
粥煮得软烂,几乎入口即化。
我将这些食物装进托盘,连同一杯温水,一起端下楼。
刷卡,输密码,开锁。
推开金属门,冷白色的灯光再次刺入眼帘。
林沐雨还躺在床上,姿势没变,眼睛半睁着,盯着天花板,像是一具失去灵魂的躯壳。
“我回来了。”
她的眼睛动了一下,缓慢转向我。
“……回来了。”
她重复着我的话,声音里没有任何情绪。
我走到床边,放下托盘。
“先吃饭。”
“……好。”
“能坐起来吗?”
她试图撑起身体,但手臂一软,又倒了回去。
“……坐不起来。”
“那就躺着吃。”
我扶起她的上半身,让她靠在我怀里,然后端起鸡汤。
“张嘴。”
她立刻张开嘴,没有任何犹豫。
我舀起一勺汤,吹凉,送到她唇边。
她闭上嘴,含住勺子,汤滑进口腔。
“唔……”
她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不知道是因为烫,还是因为吞咽时喉咙的剧痛。
“慢慢咽。”
她艰难地吞咽着,眉头紧皱,眼泪立刻涌了出来。
“疼吗?”
“……疼。”
“忍着。”
我继续喂她,一勺一勺,很慢,很有耐心。
她靠在我怀里,机械地张嘴、咀嚼、吞咽,眼泪一直没有停过。
半碗汤喂完,我放下碗,拿起蒸蛋。
“这个应该不会太疼。”
我舀起一勺,送到她唇边。
“张嘴。”
她张开嘴,我将蒸蛋放进去。
嫩滑的蒸蛋在口腔里化开,她的表情稍微放松了一点点。
“……好吃。”
她用极轻的声音说。
“喜欢吗?”
“……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