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想做的事。”

她停顿了一下，手指在龟头上画着圈。

“错过这次，可能就再也没有机会了。”她说，“博士真的……不想试试吗？”

博士沉默了。

他看着分魂——看着m3那张脸，那双浅绿色的眼睛，那张微微张开的嘴唇。

他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精液，淫水，汗水，还有那股雨后泥土般的清新气味。

他能感觉到她手掌的温度，她手指的柔软，她小腹贴着自己阴茎的湿热。

他想起了能天使的笑容，德克萨斯冷漠的眼神，蓝毒害羞的表情，凯尔希永远看不透的脸。

他想起了那些深夜里的幻想，那些只能藏在心底的欲望。

“我……”他开口，声音沙哑，“我……”

“博士。”m3打断他，她的手加快撸动的速度，拇指按在马眼上，轻轻按压。

博士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能感觉到快感在脊椎里堆积，精关在松动。m3的手指很灵活，很熟练，知道怎么刺激他最敏感的地方。

“我……我想……”他终于说出口，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大声点。”分魂的手用力一握。

“我想！”博士的声音大了些，带着点破罐破摔的意味，“我想！我想附身她们！我想对她们为所欲为！我想——”

他的话被分魂的吻堵了回去。

很用力，很贪婪的吻。m3的舌头撬开他的牙齿，探进他嘴里，舌尖扫过他的上颚，缠住他的舌头。她的唾液混进他嘴里，带着点甜腻的味道。

吻了很久，分魂才松开他。

“那就这么定了。”她说，浅绿色的眼睛里闪着胜利的光，“我们先去找谁？”

博士喘着气，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能天使？凯尔希？

不，凯尔希太危险了。那个女人的直觉敏锐得可怕，万一被她发现……

“史尔特尔。”博士突然说。

“史尔特尔？”m3愣了一下，“那个萨卡兹？”

“嗯。”博士点头，“她平时独来独往，不太和别人交流。而且……她很强壮，身体应该很耐玩。”

m3想了想，然后笑了。

“好啊。”她说，“那就史尔特尔。”

她从博士腿上下来，光着脚走到房间角落，捡起自己扔在地上的衣服——黑色外套，绿色毛衣，黑色短裤。

她没有穿内衣，直接套上短裤和毛衣，然后披上外套。

博士也爬起来，穿上裤子。他的内裤还沾着精液，湿漉漉的，但他没时间管这些了。

“现在就去？”他问。

“现在就去。”m3走到门边，回头看了他一眼，“趁热打铁。”

***

罗德岛的餐厅在凌晨时分总是格外安静。

冷白色的灯光从天花板洒下，照在整齐排列的金属桌椅和光洁的地板上。

空气里有消毒水的味道，还有一点残留的食物气味——可能是晚餐时留下的。

史尔特尔坐在靠窗的位置。

她面前放着一杯冰激凌，粉红色的，上面撒着彩色糖粒和巧克力碎。

勺子在她手里显得很小，她舀起一勺，慢慢送进嘴里。

红发在肩头散开，像凝固的火焰瀑布，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

黑色皮质夹克的拉链只拉到胸骨下方，露出里面那件设计独特的黑色吊带裙。

两条纤细的皮质肩带从肩头延伸至胸前，在锁骨处交汇成v形，然后分向两侧，勾勒出饱满胸型的上半弧线。

裙身紧贴着她的身体曲线，从胸下开始收束，在腰际达到最窄——那里细得仿佛单手就能环握——然后又在臀部展开。

裙摆停在膝盖上方约十公分处，露出修长笔直的双腿，腿上穿着黑丝过膝长袜，袜口有精致的蕾丝边，在大腿中部勒出轻微的凹陷。

她吃得很慢，很专注。

紫色眼眸盯着窗外的夜景，瞳孔在光线变化时会微微收缩，像猫科动物一样。

左耳垂挂着一枚小小的银色耳环，形状像是某种古老文字，在红发间偶尔闪烁。

m3和博士走进餐厅的时候，她连头都没抬。

“史尔特尔！”m3——或者说，博士的分魂——用m3的声音喊道，语气轻快得有点刻意。

史尔特尔慢慢转过头，紫色眼眸扫过m3，然后停在博士身上。她的视线在博士脸上停留了两秒，然后移开，又舀了一勺冰激凌。

“有事？”她的声音很冷，带着点萨卡兹特有的沙哑。

“没、没事。”m3走到她桌边，拉开椅子坐下，“就是看你一个人吃冰激凌，过来打个招呼。”

史尔特尔没说话，继续吃她的冰激凌。

博士站在m3身后，有点紧张。

他的手腕上还戴着那个手镯，暗银色的金属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他下意识地把手背到身后，但这个动作反而引起了史尔特尔的注意。

她的视线再次落到博士身上，这次停留的时间更长。紫色眼眸微微眯起，像是在观察什么。

“你手腕上那个。”她开口，勺子停在半空，“是什么？”

博士心里一紧。

“什、什么？”

“手镯。”史尔特尔放下勺子，身体往后靠，黑色皮质夹克在椅背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你戴着的那个。”

“这个……”博士把手从背后拿出来，手腕上的手镯暴露在灯光下，“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捡到的。”

“捡到的？”史尔特尔重复，她的声音里带着点怀疑。

她站起来，黑色战斗靴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她走到博士面前，身高比博士矮一点，但气场很强。

“给我看看。”她伸手。

博士犹豫了一下，看向m3。m3对他使了个眼色——上。

“就……看一下。”博士把手伸过去。

史尔特尔抓住他的手腕。

她的手指很凉，皮肤细腻，但力道很大。

她低头，仔细看着那个手镯。

暗银色的金属，表面有细密的纹路，像是某种文字，又像是电路图。

在灯光下，那些纹路微微反光。

“这个……”史尔特尔皱眉，紫色眼眸里闪过一丝困惑，“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见过？”博士心里一紧。

“嗯。”史尔特尔的手指在手镯表面滑动，指尖划过那些纹路，“在……记忆的碎片里。某个古文明的遗物。”

史尔特尔的手指在手镯上停留的时间有点长。她的指尖很凉，但博士能感觉到她皮肤下传来的细微颤抖——不是恐惧，更像是某种……共鸣。

“这些纹路……”史尔特尔喃喃自语，紫色眼眸盯着手镯表面，“像是萨卡兹古语的变体……但又不太一样……”

她的另一只手也伸过来，双手捧着博士的手腕，低头凑得更近。

红发垂下来，发梢扫过博士的手臂，带来一阵轻微的痒感。

博士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冰激凌的甜香，皮革的淡淡气味，还有一股说不清的、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