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手镯。
就是这个小东西,赋予了他如此诡异而强大的能力,也让他经历了昨夜那场耗尽精力的疯狂。
“下次……”他低声自语,声音沙哑干涩,“绝对不能再这样了……否则……真的会死……”
他指的是身体上的极限。
连续多次的高强度性交和射精,几乎突破了他这具普通人类躯体的承受极限。
那种被彻底榨干、仿佛连骨髓里的精力都被抽走的感觉,他不想再体验第二次。
但是,手镯冰冷的触感贴在皮肤上,昨夜那极致欢愉的画面、母女二人臣服渴求的姿态、还有那种掌控一切的快感……却又像魔鬼的低语,在他心底悄然回荡。
他甩了甩头,试图驱散这些念头,迈开依旧有些虚浮的脚步,朝着自己办公室的方向走去。
走廊里偶尔有早起的干员经过,向他点头致意。
博士勉强维持着平日里的镇定,点头回应,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西装裤下黏腻不适的感觉,以及身体深处传来的、挥之不去的疲惫与……一丝隐秘的、对下一次“实验”的期待。
房间内,当门关上的声音彻底消失后,床上“沉睡”的母女,几乎同时,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
忍冬琥珀金色的眼眸缓缓睁开一条缝,里面没有丝毫刚醒的迷茫,只有一片深沉的、复杂的幽光。
她静静地躺着,没有动,感受着身上被子的重量,额头上似乎还残留着那个轻柔吻触的微凉触感,耳朵根部被抚摸过的地方,传来一阵细微的、酥麻的悸动。
她听着门外逐渐远去的、有些虚浮的脚步声,嘴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个极淡的、意味不明的弧度。
而铃兰,依旧蜷缩着,但绿色的眼眸也在被子下悄然睁开。
她脸颊上被亲吻过的地方微微发烫,耳朵被抚摸的感觉让她身体深处泛起一阵熟悉的、羞耻的暖流。
她轻轻吸了吸鼻子,空气中浓烈的、属于父亲(博士)的气味,混合着母亲和自己的味道,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安心与……渴望。
她将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博士躺过的气息。
被子下,母女二人的身体,因为昨夜激烈的性事和今晨短暂的“温情”,某些部位依旧传来隐隐的、酸胀的、带着微妙快感的余韵。
而她们的心跳,在安静的房间里,似乎渐渐同步。
一场风暴暂时平息,但被搅动的欲望深渊,却从未真正闭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