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棠轻轻推开那扇虚掩的房门。W)ww.ltx^sba.m`e?╒地★址╗w}ww.ltx?sfb.cōm
门轴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她的手指微微颤抖着,心跳不由的加快了几分。
走廊里很暗,只有浴室里透出的一点微光。而江澈房间里,台灯散发着昏黄的光,将一切都笼罩在暧昧的暖色调中。
随着门缝越推越大,首先涌入她鼻腔的,是一股浓郁的气息。
那气息……很陌生。
不是江澈房间里惯有的清新阳光味道,也不是他衣服上残留的洗衣液气息。
而是一种更加原始的、更加浓烈的、充满了雄性荷尔蒙的气息。
腥膻、浓稠、带着某种让人面红耳赤的暗示。
林晚棠的瞳孔微微收缩。
她虽然还是个处女,但作为一个在网络上混迹多年的福利姬,她当然知道这种气味意味着什么,她见过太多描述这种味道的形容词,淫糜、甜腥、石楠花……
那是……精液的味道。
她的心跳骤然加速,一种不祥的预感如同电流般窜过脊椎。
门缝继续扩大,床头台灯那昏黄的灯光从里面透出来,照亮了她紧张的面孔。
然后——
她看到了。
床上,江澈仰面躺着。
他的浴袍完全敞开,像是两快拉开的帷幕,将他精壮的躯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展示着他傲人的肉体。
八块腹肌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古铜色的光泽,棱角分明,如同精心雕琢的铜板。
胸肌饱满结实,随着他均匀的呼吸微微起伏。
公狗腰的线条流畅有力,人鱼线清晰可见,像是两道深深的沟壑,一路向下延伸,消失在……
林晚棠的目光顺着那两道人鱼线向下移动,然后——
她的呼吸,停住了。
在他的胯间——
一根粗长的肉棒半软半硬地垂在腿间,正被一团肉色的丝袜紧紧缠绕着。
那正是她的丝袜。
是她今天穿过的、被江澈扯破的、她以为扔在摄影室角落里的丝袜。
此刻它正缠绕在少年的性器上,上面沾满了乳白色的黏稠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那是精液。
那是江澈的精液。
他用她的丝袜……自慰了。
林晚棠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她僵在门口,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一动也不能动。
眼前的景象太过冲击,太过震撼,太过……超出她的认知范围。
澈澈……
她的澈澈……
这个她一手带大的孩子……
这个在她心里永远是小弟弟的少年……
竟然偷了她的丝袜。
竟然用她的丝袜自慰。
竟然……对她有这种想法!
林晚棠的嘴唇微微颤抖,一时间不知道自己应该感到愤怒、震惊、还是……
还是什么?
她说不清楚。
她只知道,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爆炸,脸烫得像是要烧起来,她想要逃跑,而她的双腿,却像是生了根一样,完全无法移动。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停留在那根肉棒上。
即使已经射过精,即使已经开始软化,但它依然大得惊人。
林晚棠长这么大,从未见过真实的男性器官。
作为一个守身如玉27岁的处女,她对男人身体的认知,几乎全部来自于网络。
粉丝群里那些色狼经常发一些不堪入目的照片和视频,她虽然觉得嫌恶,但也不可避免地看到过一些。
但以往那些照片和视频里的肉棒,没有一个能和眼前这根相比。
它太可怕了。
即使是软化的状态,也比她在网上见过的任何一根都要粗长。
粗壮的柱身上布满了青筋的痕迹,虽然现在已经不再暴起,但依然清晰可见,像是一条条蜿蜒的河流。
龟头硕大如鹅蛋,从深紫色逐渐恢复为浅粉色,上面还残留着一层薄薄的精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马眼处有一滴残余的精液正在凝固,像是一颗晶莹的珍珠。
而那双被精液浸透的丝袜,紧紧缠绕在柱身上,肉色的尼龙布料和白浊的浓稠精液交织在一起,散发着浓烈的淫靡气息。
林晚棠的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她吞咽了一口唾沫。
真的好大……
这是她看到江澈肉棒后脑海里冒出的第一个念头。
然后她立刻为自己的想法感到羞耻。
林晚棠!你在想什么!那是你养子的……鸡巴!作为养母,你怎么能一直盯着看!
她拼命想要移开目光,但她的眼睛就像是被少年胯下的巨物吸住了一样,死死地盯着那根肉棒,无法挪开。
她的目光从龟头移到柱身,从柱身移到根部,从根部移到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
然后又从睾丸移回龟头。
来来回回,反反复复。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她甚至开始在心里估算它的尺寸。
十五……十八厘米?不,应该更长……
这个念头让她的脸更红了。
她的目光终于从那根肉棒上移开,转而落在江澈的脸上。
他睡得很沉,她开门的声响并没有吵醒他。
他的呼吸均匀而平稳,胸膛随之微微起伏。
江澈的面孔在睡梦中显得格外安详,少了白天的沉稳和克制,多了几分少年的青涩和纯真。
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扇形的阴影,高挺的鼻梁在灯光下形成优美的侧影,性感的薄唇微微张开,发出轻微的呼吸声。
他的嘴角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是满足的笑。
是餍足的笑。
是刚刚喊着她的名字射精后的……满足的笑。
林晚棠的心猛地揪紧了。
澈澈……
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对姐姐有这种想法的?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你看我的眼神里,藏着那种我看不懂的火焰?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你在我身边时,身体会微微绷紧?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你给我拍照时,手指会不自觉地颤抖?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你开始偷我的丝袜?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
不是因为愤怒,不是因为厌恶。
而是因为……心疼。
她太了解这个孩子了。
他从小就懂事得让人心疼,从来不会提出过分的要求,从来不会给她添麻烦。
他一定压抑了很久。
一定忍耐了很久。
一定在无数个深夜里,独自承受着这份不该有的感情,痛苦地挣扎着。
而她……竟然一直都没有察觉。
她一直把他当成小孩子,一直在他面前穿着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