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顺着墙壁滑坐到了地板上。
温热的水流淋在她的头顶,顺着她的长发、她的脸颊、她的身体滑落。
她瘫坐在地板上,双腿无力地分开,裙子提到腰间,丁字裤被拨到一边,红肿的花穴暴露在空气中,还在不自觉地一张一合,残余的淫水从穴口缓缓渗出。
她的衬衫完全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每一寸诱人的曲线。
紫色蕾丝胸罩在半透明的衬衫下清晰可见,包裹着那对因为高潮而微微颤抖的巨乳。
乳头依然硬挺着,在胸罩里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
她的脸通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微张开,发出急促的喘息。
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肩头和脸颊上,水珠从发梢滴落,顺着锁骨滑入乳沟。
她就这样瘫坐在浴室的地板上,任由水流冲刷着她的身体,久久无法动弹。
高潮的余韵还在全身回荡,每一根神经都在微微颤抖。
她从未体验过如此强烈的高潮。
以前自己自慰的时候,高潮只是一阵短暂的酥麻,来得快去得也快。
但今晚的两次高潮——一次是在江澈的床前,一次是在浴室里——都像是海啸一般,将她整个人都淹没了。
尤其是第二次。
这种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她几乎失去了意识。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
她想着江澈。
她想着自己的弟弟。
她想着自己的养子。
她想着他的身体、他的肉棒、他的精液、他的气息……
她想着被他拥抱、被他亲吻、被他插入、被他填满……
“林晚棠……”她喃喃自语,声音沙哑而颤抖,“你怎么可以……”
怎么可以意淫自己的弟弟。
怎么可以握着他的肉棒自慰。
怎么可以舔他的精液。
怎么可以想着他的肉棒高潮。
怎么可以……这么骚。
羞耻感再次涌来,但这一次,它和另一种感觉交织在一起。
不是厌恶。
不是后悔。
而是……渴望。
深深的、无法抑制的渴望。
她想要更多。
她想要真正地被他拥抱。
她想要真正地被他亲吻。
她想要真正地被他进入。
她想要……他的肉棒!!!
“澈澈……姐姐……真的好想要啊……”她的声音细如蚊蚋,被花洒的水声完全掩盖。
她抱着自己的膝盖,蜷缩在浴室的角落里,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她的身体。
水汽蒸腾,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坐了多久。
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是半个小时,也许更久。
直到热水渐渐变凉,她才终于从那种恍惚的状态中回过神来。
她缓缓站起身,双腿还有些发软。
她脱掉了湿透的衣服——衬衫、胸罩、包臀裙、丁字裤——一件一件地剥下来,扔进了洗衣篮里。
她赤裸着身体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肩头,水珠顺着锁骨滑落,消失在乳沟里。
她的脸还是红的,眼神还是迷离的,嘴唇还是微微肿胀的——那是她咬了太久嘴唇的结果。
她的身体上干净白嫩,没有任何痕迹,但她知道,有些东西已经永远改变了。
从今往后,她看江澈的眼光,再也无法像从前那样单纯了。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林晚棠,你给我清醒一点。”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声音沙哑而低沉。
镜中的女人满脸潮红,眼眶微红,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肩头和脸颊上,水珠从发梢滴落,顺着锁骨滑入那道深深的乳沟。
赤裸的身体在浴室的暖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每一寸肌肤都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呈现出一种微微的粉色。
她看起来……像是刚被人狠狠疼爱过一样。
但并没有人疼爱她这副成熟诱人的娇躯。
从头到尾,都是她自己。
她自己偷偷推开了弟弟的房门。
她自己握住了弟弟的肉棒。
她自己舔掉了弟弟的精液。
她自己想着弟弟的身体,在浴室里高潮了两次。
“林晚棠……你真是个……不知廉耻的骚货。”
她闭上眼睛,额头抵在冰凉的镜面上。
玻璃的凉意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但脑海里那些画面依然挥之不去——江澈赤裸的躯体、他粗长的肉棒在她掌心里慢慢变硬的触感、精液溅到她脸上时的温度、她舔掉精液时舌尖上的味道……
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像是刻在了她的神经末梢上。
她知道,这些记忆会跟随她很久很久。
也许是一辈子。
……
冷静下来后,林晚棠用冷水洗了把脸,擦干身体,换上了一件宽松的睡裙。
走出浴室的时候,走廊里一片漆黑。
江澈的房门依然虚掩着,和她离开时一样。
她的脚步在他的门前停了一瞬。
只是一瞬。
然后她快步走过,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关上门,锁好。
她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逃亡。
刚刚,她又想进去舔弟弟的肉棒了……
房间里很暗,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银白色的光带。
她摸黑走到床边,一头栽倒在柔软的被褥里。
枕头上还残留着她惯用的洗发水的香气,熟悉而安心。
但今晚,这种熟悉的气息无法让她平静下来。
因为她的鼻腔里,还残留着另一种气息。
那种属于江澈的、年轻男性特有的荷尔蒙气息。
腥膻的、浓烈的、充满了原始生命力的气息。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
“怎么办……”她的声音被枕头吞没,只剩下模糊的气音,“我以后……要怎么面对他……”
她翻了个身,仰面躺着,看着天花板。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天花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随着窗外树叶的摇曳而微微晃动。шщш.LтxSdz.соm
她的思绪开始不受控制地飘散。
她想起了很多事情。
想起了十年前,叶婉阿姨把八岁的江澈交到她手上时的情景。
那时候的江澈,还是一个瘦小的、怯生生的小男孩。
他刚刚失去了妈妈,眼睛红红的,但却没有哭。
他只是紧紧地攥着她的手,用那双黑亮的大眼睛看着她,小声地问——
“姐姐,你会一直陪着我吗?”
她蹲下身,把他抱进怀里,轻声说——
“会的。以后我就是你的妈妈,姐姐会一直陪着你。”
从那一天起,他们就成了彼此的全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