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地痉挛收缩,一股股清澈滚烫的淫水如同喷泉般从花心里喷射而出,悉数浇灌在江澈的脸上和嘴里。
江澈毫不嫌弃,反而大口大口地贪婪吞咽着她的潮吹液,直到她绵长的高潮抽搐彻底平息,软绵绵地瘫倒在床上。
林晚棠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那对巨乳剧烈起伏。她以为今晚的折磨终于到此为止了,刚想闭上眼睛休息。
就在这时,江澈抬起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时针和分针刚好重合,指向了十二点整。
“老婆,现在已经是第二天了哦,我要大屌插你了!”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淫水,嘴角勾起一抹狡黠而邪恶的笑容,那根重新硬得发紫的二十三厘米巨物已经抵在了那个还在微微翕动的穴口上,“我可没有食言哦,你说的是‘今天’不让我插,嘿嘿,现在已经是明天了。”
“啊!不要……你……你耍赖……啊!!!”
林晚棠虚弱的抗议还没说完,就被江澈一把捞了起来。
他让她跨坐在自己大腿上,双腿环住自己的公狗腰,双手托住她丰满的臀部,对准那个因为刚刚高潮而湿润柔软到极致的入口,腰部猛地往上一挺,一插到底!
“咿呀啊啊——!又被大鸡巴老公插进来了……啊……被顶到子宫了……”林晚棠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指甲死死抠进江澈的后背,“哦……好深……好满……肚子要被捅穿了……又要被老公当成飞机杯灌满精液了……”
“对,姐姐就是我专属的女仆飞机杯!这辈子都只能被我一个人套在大鸡巴上肏!”江澈抱着她,从下往上开始了狂暴的打桩式律动,每一下都重重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我大屌插你,把你屄的水都插出来!要把你肏到天亮!肏得你连床都下不了!”
夜色渐深,卧室里再次响起了肉体疯狂碰撞的“啪啪”声、淫靡粘稠的水声,以及林晚棠那断断续续、逐渐变调的放荡浪叫,交织成一首淫乱而甜蜜的夜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