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胯下的阳具,对准梁夫人迷离的眼睛,“夫人看看你现在这骚样”,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如喷泉般猛地射出,浓精顺着眼皮滑落,挂在她长长的睫毛上,与此同时,齐寰也低吼着按住她的脑袋,将自己粗长的肉棒抵在她微微张开的红唇上,龟头对着她鼻梁和嘴巴疯狂喷射,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精液如暴雨般倾泻在她脸上、眼睛上、嘴唇上、顺着下巴滴落到她勒紧的巨大乳房上,白浊的精液挂满她精致的五官。
梁夫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双重颜射刺激得全身剧烈颤抖,喉间发出破碎的呜咽,却无法躲闪,只能任由两根还在喷射的鸡巴在她面前一左一右地抽动,将每一滴浓精全部涂抹在她这张曾经高贵无比的脸上,就在这时,卧室两侧的暗门无声滑开,两道极致性感的身影悄然走出,左侧的女子身穿极致黑金色乳胶紧身装,全身被黑色高光乳胶与无数金属扣带、锁链紧紧包裹,整张脸被光滑的黑胶面罩完全遮住,只露出眼睛部位的一小块金属网眼。
她上身是紧致到爆裂的黑色乳胶胸衣,深深的乳沟被金属环与锁链勒得更加夸张,腰间层层叠叠的皮革束带与金属扣将她纤细的腰肢勒得纤细,下身是开叉极高的乳胶长裙,裙摆布满尖刺状金属饰物与扣带,修长的双腿套着同样黑金色的高筒平台靴,每一步都发出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响
右侧的女人穿着华丽黑金乳胶装,同样戴着黑色面罩,面罩只露出眼部与部分下巴,眼神里透着顺从与媚意,乳胶胸衣将她丰满的胸部高高托起,腰部勒得很紧,下身是紧身的乳胶长裤,脚踩同样夸张的黑色高跟靴,两女一左一右,乖乖跪到床边,梁夫人正被精液糊得睁不开眼,发出微弱的呻吟声,她当然想不到,跪到自己面前的两个全身穿着性虐装束的女人竟会是自己的女儿,一左一右分别是大女儿梁妠和二女儿梁莹。
齐寰一手按住梁夫人的头顶,一手抓住梁妠的后颈,将她面罩下的脸直接按向梁夫人满是精液的脸庞,梁妠红唇隔着面罩微微张开,伸出舌头,从母亲被精液糊满的眼睛开始,一下一下认真地舔舐着浓稠的白浊,吞咽一缕又一缕精液,梁莹则从另一侧贴上来,舌头温柔却又贪婪地舔过母亲的脸颊、下巴、甚至伸进她微微张开的红唇里,将残留的精液一丝不苟地卷入口中。
两女的舌头在梁夫人脸上交缠、舔弄,像两条听话的小母狗般卖力清理着母亲脸上的每一滴精液,梁夫人只觉得那舌头又软又热,带着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却怎么也想不到,正在用舌头一点点吞下射在她脸上的浓精的,正是她最疼爱的两个亲生女儿,“唔她们的舌头好软,好会舔”梁夫人发出一阵阵的低吟,身体在金色乳胶的紧缚下微微颤抖“你们俩从哪找来的这么听话的两个小骚货”。
齐寰将阳具在梁夫人脸蛋上摩擦“被我们兄弟俩操过的女人不都是骚货嘛,你是大骚货,这俩是小骚货,倒是今天看中一个小骚货”,梁夫人下意识伸出舌头去追逐阳具,听到这话,倒是好奇“你们两个冤家又看上谁了”,齐羡将自己的阳具抵在梁夫人的阴户上,慢慢摩擦“就是你那侄儿的侄媳妇,弄来跟你一起摆在床上”,梁夫人毫不生气,挺了挺腰,让齐羡的阳具更好在自己下身研磨,“那也得你们两个有这个本事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