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像个怪物。”
“一切都听主人的。”乌斯盖德没有丝毫异议,她站起身,重新为他整理好衣物,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离开雪漫城?太好了!在野外……那可就没有那么多顾忌了。到时候,山洞里,草丛中,小溪边……到处都可以是承载主人恩泽的温床!我要让主人知道,只有我,才是最适合陪在他身边的、独一无二的骚母狗!)
两人简单地收拾了一下,便再次前往了龙临堡。这一次,他们没有去打扰领主,而是直接找到了宫廷总管普罗万图斯·阿维尼西。
“啊,是你们。”普罗万图斯认出了这对在屠龙之战中表现英勇的同伴,“有什么可以为你们效劳的吗?”
“总管大人,我们想看看,城里有没有什么需要人手的工作。”林凡开门见山地说道。
普罗万图斯沉吟了片刻,他看了一眼林凡身后那如同雕像般沉默,却浑身散发着强大气息的乌斯盖德,随即从一堆羊皮纸中抽出了一张。
“正好有一件。领主大人为裂谷城的领主打造了一柄精美的双手剑,需要一位可靠的勇士将它护送到裂谷城。路途不算近,但对你们这样的战士来说,应该不成问题。报酬是三百个金币。”
(去裂谷城?也好。离雪漫城越远越好。而且只是个护送任务,应该不会再节外生枝了。)
“我们接了。”林凡想都没想,立刻答应了下来。
“很好。”普罗万图斯将一个用厚布包裹的长条状物体和一袋预付的金币交给了林凡,“一路顺风,愿塔洛斯指引你们。”
两人的旅程,从离开雪漫城的那一刻起,就彻底变成了一场淫靡的、永不停歇的狂欢。
没有了城市的束缚,没有了旁人的目光,乌斯盖德彻底释放了自己那无可救药的痴女性格。
她仿佛要把林凡的肉棒当成自己的随身武器,恨不得每时每刻都将它插在自己的身体里,用她那不知满足的骚穴,来检验它的锋锐与持久。
刚走出城门没多远,在一片僻静的白桦林中,几只不长眼的冰原狼发出了最后一声哀嚎,便被乌斯盖德干净利落地斩下了头颅。
温热的狼血溅在她那裸露在外的、平坦紧实的腹肌上,顺着清晰的马甲线缓缓滑落,勾勒出一条淫靡的红色轨迹。
(战斗的感觉……真好。剑刃切开皮肉的触感,总能让我的骚穴里也跟着发热……看看我的主人,还在那里喘着气呢。他以为战斗结束了吗?不……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乌斯盖德的眼中闪烁着嗜血与情欲混合的光芒。她缓缓地将巨剑归鞘,那“咔”的一声轻响,在林凡听来,却像是进攻的号角。
(妈的,又来了……看她那个眼神,我就知道她想干什么……我们还在野外!随时都可能有人路过啊!可是……看她那副浑身浴血、喘息不止的样子,腹肌一起一伏……可耻啊,我这根不争气的鸡巴,光是被她这么盯着,就他妈硬得发疼了……)
林凡心中哀嚎着,身体却无比诚实地起了反应。
他还没来得及后退,乌斯盖德已经像一头矫健的雌豹般扑了过来,一把将他推倒在一棵粗壮的白桦树干上。
粗糙的树皮摩擦着他的后背,带来一阵酥麻的刺痛。
“主人……战斗……让贱奴的身体好热……”她粗重地喘息着,将滚烫的脸颊贴在他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混合着一丝血腥味,喷得他浑身一颤。
她双手熟练地扯开林凡的裤子,随即背过身去。
她没有去解开那片金属战裙的卡扣,而是直接将短小的裙摆向上掀起,用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狠狠地对准那根因为战斗的刺激而再度勃起的巨物,腰肢猛地向后一坐!
冰冷的金属胸壳紧紧贴着他的后背,与她身体的火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啊……!”
伴随着一声满足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她将他整根吞了进去。
“感觉到了吗……主人……这就是……胜利者的奖品……”她就这么背对着他,双手撑着他的肩膀,以一个狂野的后入式骑乘姿态,疯狂地上下起落,将刚刚才沾染过狼血的战意,尽数化作了无穷无尽的浪潮。
“您的贱奴……就是您的战利品……用您的‘龙根’……狠狠地……奖励我……”
黄昏时分,两人在一处小溪边的空地上扎营。
林凡本想帮忙,却发现自己在这个世界简直是个生活白痴。
他捡来的木柴潮湿得点不着火,好不容易升起一点火苗,也被他笨手笨脚地弄熄了。
他想去处理那只下午猎到的兔子,却对着那毛茸茸的尸体不知从何下手。
(天啊,我真是个废物。没有乌斯盖德,我恐怕连一顿热饭都吃不上,只能在野外啃生肉了。看她处理事情的样子……好熟练……无论是砍柴还是生火……她身上的肌肉线条真好看……)
林凡只能颓然地坐在一边,看着乌斯盖德像一个经验丰富的猎人,有条不紊地处理着一切。
她用巨剑的剑背,几下就砸断了粗壮的树枝,用火石和引绒,轻松地点燃了篝火。
火焰在她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中跳动,给她英气的脸庞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我的主人,真可爱。像一只在野外迷了路的小奶狗,什么都做不好。不过这样才好,这样他才需要我,离不开我。他只需要用他那根神罚巨根来征服世界、征服我,其他所有的事情,都由我这只下贱的母狗来为他办好。饭菜快好了……也该给主人准备一点……特别的‘餐后甜点’了。)
乌斯盖德将兔肉架在火上烤得滋滋冒油,又从行囊里取出了几枚白色的鸡蛋,丢进了一旁烧着热水的罐子里。
很快,兔肉的香气便弥漫开来。
乌斯盖德将烤得金黄的兔腿撕下来,递给早已饥肠辘辘的林凡。发布页Ltxsdz…℃〇M
然而,就在林凡准备伸手去接时,乌斯盖德却收回了手,脸上露出了一个神秘又淫靡的微笑。
“别着急,我的主人。”她的声音在噼啪作响的火焰中显得格外蛊惑,“主菜固然美味,但贱奴还为您准备了一份特殊的‘开胃菜’。为了保证它的温热,我将它存放在了一个……最温暖的地方。”
说着,她竟当着林凡的面,缓缓地解开了自己腰间那片金属战裙的卡扣。
她就那么坐在篝火对面的圆石上,微微张开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健美长腿。
那片神秘的幽谷,在跳跃的火光下若隐若现。
她伸出手,探入自己的裙下,当她的手再拿出来时,林凡看到,她的掌心里,正握着一枚刚刚才煮好的、剥了壳的、光滑滚圆的白煮蛋。
她没有将鸡蛋递过来,而是在林凡错愕的目光中,重新将手探回了自己的腿间。
她微微挺起腰,脸上露出一丝既痛苦又享受的表情,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甜腻的呻吟。
“主人……您饿了吧?”她喘息着,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中,早已被情欲的火焰所占据,“您的‘开胃菜’……已经放好了。它……正在贱奴的骚穴里……用贱奴的体温和淫水……为您加热呢。您……不想亲手把它……取出来尝尝吗?”
林凡的大脑“轰”的一声炸开了。
(把……把鸡蛋……塞进……塞进她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