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觉化。没准……能帮你找出为什么你施法完全没有效果的原因。”她不屑地撇了撇嘴,补充道,“不过后来被那群老古董发现了,他们整天就知道嚷嚷什么‘魔法的根基在于稳定’,觉得这个装置的风险难以评估,可能会对精神海造成永久性损伤,就把它封起来了。一群胆小鬼。”
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巧的、封面已经有些磨损的皮质笔记本,熟练地翻到某一页。
那上面用一种龙飞凤舞的、只有她自己能看懂的字体,记录着密密麻麻的公式和图样。
她一边对照着笔记,一边从随身的小口袋里取出各种奇特的材料——一撮在黑暗中闪烁着点点银光的虚空盐,一小块晶莹剔透、内部仿佛有雾气流动的灵魂石碎片,还有一些颜色各异、散发着不同气味的魔法粉末。
她的动作精准而优雅,充满了自信。
她走到法阵的各个节点,弯下腰,用纤长的手指将那些材料小心翼翼地摆放在对应的符文凹槽里,仿佛一位正在为一场盛大演出做最后准备的艺术家。╒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最后,她走回到林凡面前,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快地拔下了他的一根头发。
“啊!”林凡吃痛,下意识地摸了摸头。
伊雅却不管他,捏着那根黑色的发丝,走到法阵最核心的、一个如同眼瞳般的圆形凹槽前,郑重地将它放了进去。
“好了,进去吧。”她拍了-拍手上沾染的灰尘,退到法阵之外。
她的脸上再也没有了平时的玩世不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充满了实验精神的、近乎狂热的专注。
那双闪闪发亮的紫色眼眸,像两颗紫水晶,死死地盯着林凡。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林凡的心又悬了起来。
他看着那座如同星河般繁复的法阵,感觉自己即将踏入一个未知的领域。
对失败的恐惧和对真相的渴望在他心中交织,让他的手心都冒出了冷汗。
(这……真的是我最后的机会了。)他内心呐喊着,(如果连这个都失败了……我还能做什么?我不想再当一个只能靠女人的废物了……拜托了,一定要成功啊!)
他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最终还是鼓起勇气,迈开了脚步。
他战战兢兢地走进了法阵的中央。
“准备好了吗?杂鱼哥哥?”伊雅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先试试‘次级结界术’。”
林凡深吸一口气,伸出手掌,闭上眼睛,努力地将精神集中。他能感觉到体内的魔力再次被调动起来,顺着手臂缓缓流淌。
几乎是在同一瞬间,法阵的蓝光猛地一盛!
无数条纤细的、如同光线般的蓝色能量流,从林凡的身体轮廓中浮现出来,清晰地勾勒出他体内魔力的走向。
林凡没能看到这奇异的景象,但他身前的伊雅,却看得清清楚楚。
她看到那股代表着魔力的蓝色光流,平稳地从林凡的胸口流出,顺着他伸出的手臂一路向前……然而,就在即将抵达掌心的前一刻,那股蓝光却像是受到了某种致命的吸引,猛地调转方向,以一种决绝的、势不可挡的姿态,笔直地冲向了他的胯下!
“噗——”
林凡袍子下的那根东西,像是被打了气一样,瞬间膨胀起来,将布料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
而他面前,依旧空空如也,连一丝结界的影子都没有。
“……原来如此。”伊雅的眉头紧紧锁起,紫色的眼眸中闪烁着震惊与思索的光芒,“再试试‘火舌术’!”
林凡咬了咬牙,又开始尝试调动那股带着灼热感的能量。
法阵上的光流瞬间变成了代表毁灭系的橘红色,但那流向,却与刚才如出一辙。
所有的能量,都在最后关头被他胯下那个贪婪的“黑洞”尽数吞噬。
他的袍子被顶得更高,那根巨物也变得愈发滚烫,而他的掌心,依旧连一颗火星都冒不出来。
伊雅挥了挥手,法阵的光芒缓缓黯淡下去。
地窖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我……知道了。”伊雅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复杂,那是一种混合了恍然、荒诞,以及一丝……同情的古怪语气,“杂鱼哥哥,你的体质……很特殊。非常特殊。我从未在任何一本古籍上看到过类似的记载。”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最终还是残忍地宣判了结果:“简单来说,你的身体里,似乎存在着某种……‘法则’。你胯下那根东西,就像一个魔力漩涡,它会本能地、不受控制地,将你调动的所有魔力全部吸收掉。所以……你是不可能学会任何法术的。因为在你把法术释放出来之前,所有的‘燃料’,都已经被它吃干抹净了。”
林凡的身体晃了晃,感觉自己的世界彻底崩塌了。最后一丝希望的火苗,也被这冰冷的、科学的宣判彻底浇灭。
(不可能……学会……任何法术……)
“那……那我能不能……”他还抱着最后一丝幻想,声音嘶哑地问道,“我能不能……一边用魔法让它……让它硬起来,获得力量,一边……用武器战斗?”
伊雅闻言,双手抱在胸前,那对饱满的丰盈被挤压得更显雄伟。
她扬起雪白的下巴,脸上露出了“你是不是傻”的表情,用一种混合了轻蔑与傲慢的语气嘲讽道:“你以为你的大脑跟某些双子灵魂的魔人一样,可以同时处理两件事吗?施法需要的是对魔力溪流的绝对专注,而挥舞铁块则需要对肌肉的精准控制。一个连入门都算不上的初学者,还妄想同时进行这两件事?”她伸出一根纤长的手指,不耐烦地摇了摇,“别做梦了,杂鱼哥哥,你能在挥剑的时候不把自己绊倒,我就该感谢九圣灵了。”
(哼,真是个异想天开的笨蛋。不过……看他这副不甘心的样子,倒是有那么一点点……可爱?不行不行,我怎么会有这种想法!他就是个无可救药的蠢货!)
林凡不信邪,他心中那最后一丝不甘被彻底点燃。
(我就不信!别人能做到的事,我为什么不行?!哪怕只有一丝可能,我也要试一试!)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一手做出握剑的姿势,努力地在脑中想象一套最基础的劈砍动作,另一边又拼命地试图分出一部分心神,去感受体内那股微弱的暖流,引导它流向自己的胯下。|网|址|\找|回|-o1bz.c/om
结果,他只是刚一开始想象,大脑就变成了一团无法理清的乱麻。
左脑在想着:“抬手,转腰,发力!”右脑却在尖叫:“魔力!集中!快流过去!”两种截然不同的指令在他的脑海中激烈碰撞,让他眼前一阵发黑,身体也彻底失去了平衡,踉跄一步,差点狼狈地摔倒在地。
“呵,看到了吗?蠢货。”伊雅冷哼一声,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翘起一丝弧度,随即又被她强行压了下去。
这句话,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粉碎了林凡所有的希望。
他彻底泄了气,颓然地一屁股坐在冰冷的石砖上,双手插进头发里,将那张写满了绝望和羞耻的脸,深深地埋进了膝盖之间。
巨大的、令人窒-息的苦闷,如同地窖里冰冷而沉重的空气,将他彻底包裹、淹没。
伊雅看着他那副仿佛被全世界抛弃了的可怜模样,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