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模仿着那种下流又具体的描述:“眼睛……大而明亮,形状……有点妩媚……平时看起来冷,但……但被主人弄哭的时候会很湿,眼神会散……主人喜欢看我这样……”
“嘴唇。”李婷继续,目光落在林薇微微颤抖、血色不足的唇瓣上。
“嘴唇……”林薇看着近在咫尺的王浩,看着他脸上那种玩味而贪婪的表情,胃里一阵翻搅,“……颜色淡,不算厚……形状……还可以。” 她再次落入“还可以”的陷阱。
李婷没有说话,只是将手中的羽毛刷,再次轻轻地、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威胁意味,抵在了林薇因为双臂后扶而完全暴露、此刻已经因为紧张而微微沁出汗珠的右侧腋窝中心。
那片肌肤格外细嫩敏感。
林薇的身体瞬间僵住,惊恐地看向李婷,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用词不准确,且严重缺乏核心认知。”李婷的声音很冷,“您这张嘴,最大的价值是什么?是‘颜色淡’‘形状还可以’吗?不是。是‘很适合含住主人的大鸡巴’,是‘吃鸡巴的时候会变得红润肿胀’,是‘可以用来舔舐清理龟头和睾丸’。我要听到这些。现在,重述。”
腋下传来的细微刺痒感和对更严重瘙痒惩罚的恐惧,让林薇的心理防线再次崩溃。
她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将下唇咬穿,才极其艰难地、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挤出一句话:“嘴唇……很适合……含主人的……鸡巴……”
“听不清。完整地说出来,主人的什么东西很适合被您的嘴唇含住、品尝?”李婷的羽毛刷尖端,已经开始轻轻搔刮她腋下最中心的肌肤,那细微却钻心的痒感让林薇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了一下,导致又一丝细微的下滑!
“不……不要……”对下滑的恐惧让她尖叫,她再也顾不得羞耻,闭着眼嘶喊出来:“主人的大鸡巴!我的贱嘴很适合含住主人的大鸡巴品尝!够清楚了吗?!”
羽毛刷移开了。
但林薇还没来得及为躲避了瘙痒而松一口气,就感觉到李婷的另一只手,猛地从她敞开的衬衫领口探入,毫无阻隔地、直接抓住了她左侧只被薄薄蕾丝胸罩包裹的乳房,五指如同铁钳般收紧,近乎粗暴地揉捏、抓握!
那力道毫不怜香惜玉,带来清晰的疼痛和强烈的、被直接侵犯的羞耻感!
蕾丝边缘深深陷入乳肉。
“描述您的胸部,林总。”李婷一边用力揉捏着,一边命令,仿佛在亲手验证她即将要描述的内容,“用您刚刚学会的语言。记住,在这里,它不叫‘胸部’,更专业的称呼是‘奶子’。说‘奶子’。”
胸前传来的剧痛、揉捏感和“奶子”这个粗俗至极的称呼,让林薇呼吸困难,脸颊烧得通红。
“奶……奶子……比较大……”她喘息着,被迫吐出那个词。
“具体参数,手感,颜色,敏感度,以及……想象一下它能提供的‘服务’。”李婷的手指甚至熟练地挑开了胸罩的边缘,直接捏住了她一侧已经因刺激和恐惧而硬挺的乳头,用指甲掐住乳尖,然后用力向外拉扯、拧转!
“呃啊——疼!”林薇疼得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又因为悬空而无力地落下,眼泪飙飞,“大概……d罩杯……奶子很软……捏起来像……像装满水的皮球……乳头和乳晕是淡粉色……一碰就会硬……很敏感……” 她被迫详细描述,感觉自己的每一寸隐私都被扒开,暴露在冰冷的审视和粗暴的验证下。
“想象一下,主人会如何使用这对‘奶子’?”李婷追问,手指的掐拧并未停止,反而变本加厉地揉搓着那粒可怜的乳尖,“除了揉捏、吸吮、啃咬,它们还能做什么?比如,夹住主人的鸡巴摩擦?或者,让主人把精液射在奶头上面,看着白色的液体从乳沟流下去?”
随着她下流的引导和手指的折磨,林薇的理智在尖叫,但身体的疼痛和恐惧驱使着她。
“主人……可能会用我的奶子夹住他的鸡巴……上下套弄……也可能……把精液……射在我的奶头和乳沟上……”
“把什么射在上面?”李婷的手指突然再次用力掐拧乳尖,带来更尖锐的刺痛。
“精液!主人的精液!”林薇疼得哭喊。
“很好。”李婷似乎满意了,松开了蹂躏乳房的手。
但下一秒,她的手掌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猛地一下按在了林薇因为悬空而微微绷紧、平坦的小腹上!
不是抚摸,而是带着一股向下的、沉甸甸的压力,同时她的指尖刻意地、带着旋转和挖掘般的力道,深深按压进林薇小腹下方、子宫所在的柔软部位!
“啊——!!”一种极其怪异、尖锐的、仿佛内脏被用力挤压、子宫被从外部直接侵犯到的酸胀、钝痛和难以言喻的恐慌感,猛地从林薇小腹深处炸开!
这比普通的腹部按压要可怕得多,它直接作用于女性最核心、最脆弱的生殖器官所在区域,带来一种生理和心理上的双重毁灭感!
林薇感觉自己的子宫仿佛都被这只手隔着肚皮和肌肉捏住了,那种被从外部暴力侵入生命孕育之所核心的感觉,让她魂飞魄散!
“这里呢?您的子宫所在,林总。”李婷的声音近在咫尺,带着一种冷酷而专业的探究语气,“想象一下,主人那根粗大滚烫的鸡巴,每一次最深最重的撞击,是不是都想顶开这里,把精液直接灌进您的子宫?您的肚子会被灌得鼓起来吗?您会感觉到从最深处被彻底标记、被侵占、被弄脏吗?”
随着她的话语,她按压的力道再次加重,并且开始以一种模拟性交最深顶撞的节奏,用力地、一下下地顶着、研磨着林薇的小腹深处!
“不……不要顶了……呃……好疼……好难受……”林薇疼得浑身痉挛,那种内脏被反复撞击的感觉让她眼前发黑,强烈的呕吐感和眩晕感袭来。
身体因为剧烈的刺激和恐惧而再次失控地向下滑落了一小段!
冰冷的探针和肛珠更深入、更粗暴地嵌入了她脆弱的体内,带来更清晰的胀痛和仿佛要被从内部撕裂的威胁!
“说!”李婷厉声道,手上的按压顶撞并未停止,反而因为林薇的下滑而更显用力,仿佛要隔着肚皮将她钉死在刑具上。
“会……会顶到……很疼……但……但可能……也可能有感觉……”在极致的痛苦和下滑的终极恐惧中,林薇的思维已经混乱,她被迫顺着那恐怖的想象说下去,“被灌满的话……肚子会胀起来……会感觉……从最里面……被彻底弄脏了……灌满了……” 她的话语支离破碎,充满了痛苦和绝望。
李婷终于松开了按压小腹的手。
林薇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只剩下濒死般的大口喘息,小腹深处那可怕的钝痛和仿佛被侵犯过的空虚感久久不散,混合着后庭持续的胀痛,让她几乎要昏厥。
接下来的过程,变成了一场伴随着持续惩罚、身体下滑威胁和语言粗暴化改造的、缓慢而残酷的认知重构。
每当林薇试图用任何相对中性、客观、或不够直白下流的词汇时,李婷的“矫正”便会以各种形式精准降临。
舌头:“舌头……灵活。”林薇说。
矫正:李婷用羽毛刷猛搔她的脚心,在她因奇痒疯狂扭动、惊叫下滑时冷声问:“灵活用来做什么?品尝美食吗?重说!”
“……舌头……很灵活……适合……舔主人的鸡巴和卵蛋……清理上面的味道……”林薇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