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太多不可思议的事情,这点微妙的不适根本不值一提。
“带路吧,不过在这之前……”她的声音恢复了女帝的威严,金色的真气随着她的话音如绸缎般流转,在她周身盘旋,顷刻间那套庄严肃穆的凤袍重现在身上,华丽的绣纹闪烁着神秘的光泽,衬托出她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她的妆容也回到了最初那抹慑人心魄的艳红。
唯有脚下的变化显得有些突兀,原本端庄的布鞋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双纤细的高跟鞋,鞋跟足有八公分长,在地面上踩出清脆的响声。
不过秦白燕并未深究这种改变的缘由,每当她迈步时,那双被媚药浸润的玉足便会传来一丝奇特的快感,让她不禁有些沉迷其中。
这种感觉让她想要继续穿着这种款式的高跟鞋,即便它们看起来确实是为了取悦男性而设计的,“既然要离开,总不能一直穿着你们的服装,想必你们也不会反对吧?”她的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武田御次面对着恢复威仪的女帝,一时间也不敢造次,只能连连点头称是。
沐月见到女帝重拾昔日的风采,心中重燃希望,她迅速站起身来,紧跟在女帝身后,准备随时护卫她的安全,然而没有人注意到,每当秦白燕迈出一步,那双被药物浸透的玉足就会传来一波微妙的快感,这种感觉正在悄无声息地侵蚀着她的感官,为接下来的遭遇埋下伏笔。
“请陛下随我来。”武田御次恭谨地说,同时暗暗观察着女帝的步伐,每一次她的脚掌触地,都会引起细微的颤抖。
一行人来到停放马车的地方,令人生疑的是,明明是马车却没有见到一匹拉车的马,而在不远处有一个低矮的建筑物,形状酷似马厩,但从构造来看显然不适合养马。
沐月敏锐地捕捉到一股若有若无的腥臊气味,正是从那个方向飘来的,在武田御次的引导下众人登上豪华宽敞的马车,车厢内部装饰精美,空间足够容纳十余人,此刻却只有寥寥数人在内:武田御次、秦白燕、沐月,以及一名瀛洲武士。
“陛下一定会对您部下们的表现非常满意。”武田御次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但秦白燕并未察觉出这话有何蹊跷,只是淡淡回应说:“但愿如此。”沐月则始终保持警觉,目光如炬地盯着武田御次的一举一动,这时马车突然震动了一下,伴随着“踏踏”的脚步声开始前进。
奇怪的是,明明是马车却听不见半点马儿的嘶鸣声,两位女性似乎对此也毫无兴趣,只是静静地等待着抵达目的地,车厢内陷入一片寂静,唯有车轮碾过地面的声响,还有女帝那双高跟鞋在木板上轻轻晃动的声音,药物的效果仍然在悄然加深。
马车的每一次颠簸都让秦白燕的玉足传来一阵酥麻的快感,但她成功地克制住了这些异样的感觉,武田御次在一旁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这一切。
过了许久,马车停稳后,武田御次第一个走出车厢,当他踏上实地的那一刻,身后两位女性的视线越过车门,看到了这座宏伟的建筑。
它的轮廓令人想起红姬首都的赛马场,只是规模要稍逊一筹,秦白燕微微蹙眉,不明白为何要带她来这种地方,但既来之则安之,她从容地跟随在武田御次身后,那双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步都伴随着细微的快感,让她不得不集中精神保持镇定。
武田御次来到大门前,与守门人低声交谈了几句,转身时他的笑容愈发明显:“陛下,请随我来。”就在沐月准备跟进时,守卫伸手拦住了她的去路,“你们又是什么意思!”她厉声质问,那守卫高傲地回应道:“武田大人吩咐了,接下来要谈的是机密要务,闲人免进。”
眼看局势紧张,秦白燕适时出声:“不必担心,你在此等候便是。”说完她便优雅地跟上了武田御次的步伐,沐月只好不甘心地看着主仆二人分开,她不得不遵从命令,在另一个工作人员的带领下绕行其他路线,殊不知这种分离正中瀛洲人下怀。
另一边,没人注意到马车上发生的细节——车夫悄悄收起了两根缰绳,顺着绳索望去,尽头连接着两个戴着头套的雌性身影,她们的身上穿戴着重型皮革拘束具,四肢着地,活脱脱就是两匹被驯服的母马,只不过这令人不安的画面却没有被两女所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