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怀里像两只小猫一样互相舔舐伤口,喜欢看她们用那头蓝发将他缠绕,然后在彼此的娇喘中共同达到高潮。
他强大,他霸道,但他也是唯一一个,能够包容、甚至欣赏她们这种“病态”依赖,并且能给她们提供一个最安全、最温暖的、可以让她们永远不用长大的……巨大的“家”。
“我们需要的,只是一个能让我们永远在一起的……家。”
“而他,就是我们的……大家长。”
两姐妹同时睁开眼,彼此对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她们像两株缠绕的藤蔓,轻轻地靠在了一起,然后,用那种充满了依赖与信任的目光,看向了那个正在经历最痛苦考验的“大家长”。
维娜的幻境,是一张金碧辉煌、却布满了裂痕的龙椅。
天魂帝国皇宫。她正端坐在那个至高的位置上。
但下面那些臣子看她的眼神,不再是敬畏,而是鄙夷。他们窃窃私语,手指指点点,每一句话都像是淬了毒的刀子。
“快看,那就是我们的公主陛下。”
“什么公主?不过是个为了国家出卖色相的荡妇罢了。”
“听说她为了几条矿脉,就爬上了那个残废的床,被搞得神志不清,甚至在未婚夫面前,只能叫别的男人‘主人’……”
“可怜的龙傲天,为了这么个贱人,把整个本体宗都搭进去了……”
维娜浑身颤抖,那些话语如同魔音贯耳,特别是提到“龙傲天”三个字时,她感觉心如刀绞。
幻境一转,她看到了那个忠诚、耿直、无数次用生命保护她的男人。他正背对着她,手中握着那把象征信任的龙枪。
“娜娜,为什么?”龙傲天转过身,眼中没有愤怒,只有让人窒息的悲伤。
“我对你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把你的身体……给他?”
这是一场道德的审判。
如果是那些话本里的贞洁烈女,此刻也许会选择以死明志。
但维娜不是。
她是被当做帝王培养的继承人。
她闭上眼,想起了那天在会议室里。
许久久那个女人是多么的大胆、淫乱,却又多么的……自由。
她想起了那个下午,被霍雨浩压在桌子上,从后面狠狠贯穿时,那一瞬间仿佛灵魂都被填满、所有压力都随着那股滚烫精液一同消散的极致释然。
她想起了“精神共感”下,那个男人传递给她的、那如山海般磅礴、足以支撑一切的意志。
“我没有错。”
维娜猛地睁开双眼,银灰色的眸子里,那抹独属于皇室的尊严与威严,重新燃烧了起来,甚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炽热!
“我是女人,我也有欲望。我想要被征服,想要被填满,这有什么错?!”
“是,我很脏。我在两个男人之间周旋。我在床上浪叫,我在桌子上被操得高潮迭起、口水横流……我现在的身体里,甚至可能还残留着他的精液。”
“但是……”
她走向那张龙椅,狠狠地踢翻了它!
“我用这具身体,换来了国家的喘息,换来了最强盟友的支持!这比你们这群只会在下面嚼舌根的废物,强一千倍!一万倍!”
“龙傲天……我对不起你,这是事实。”
她看着那个虚幻的背影,眼中有泪,却没有后悔。
“但如果要我在‘做一个干净的未婚妻’和‘做一个能带领天魂活下去的女王’之间选一个……”
“我会选择……后者!”
“哪怕要为此下地狱,哪怕要被刻在历史的耻辱柱上,哪怕……一辈子只能在阴暗的角落里,做那个男人见不得光的肉便器……”
“我也……在所不惜!”
她伸出手,虚空中仿佛有一顶看不见的皇冠,被她稳稳地戴在头上。
那不是象征纯洁的百合,而是由荆棘与欲望编织的、沾染了鲜血与精液的……
罪与罚之冠。
幻境消散。
维娜睁开眼,她没有去看龙傲天(她甚至刻意避开了那个方向),而是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霍雨浩。
眼神中没有了迷茫,只有一种完成了交易后的……冷酷与默契。
(我会做好我的女王,用你的精液作为燃料。而你……)
(……也别让我失望。)
许久久的幻境,是一片充满了红色灯光、烟雾缭绕、弥漫着廉价香水与男性荷尔蒙气息的地下酒吧。
这里是星罗帝都最隐秘的红灯区——“欲望深渊”。
而她,正站在那个旋转的舞台中央。
头上戴着一顶能遮住半张脸的金色面具,身上只穿着几根细细的金色链条,那些链条恰到好处地勒进她那丰满到令人窒息的肉体里,将她那对f罩杯的巨乳和那颗标志性的大黄骚屁股,勾勒得淋漓尽致。
台下,是无数双贪婪的、充满了欲望的眼睛。
“快看!是‘金面公主’!”
“我操!今天她竟然出场了!”
“听说她长得和许久久公主一模一样!”
“废话!她就是以‘像公主’为卖点的!谁不想操一操那个高高在上的母狗?”
音乐响起。
许久久——不,此刻的她是“金面公主”——开始了她的表演。
她的腰肢如同水蛇般扭动,那对被链条勒得快要溢出来的巨乳,随着她的动作疯狂晃动,每一次甩动都能引发台下一阵狼嚎。
她慢慢地、一件一件地,将那些本就少得可怜的“遮挡物”褪去。
先是胸前的链条。
“噗——”
两颗硕大的、顶端挺立着深粉色乳头的肉球弹了出来,在灯光下闪烁着汗水的光泽。
台下的男人们疯了,纷纷往台上扔金魂币。
“脱!继续脱!”
“把下面也脱了!让我们看看公主的骚逼是什么颜色的!”
许久久的眼神迷离,嘴角挂着一抹放荡的笑。她享受这种被注视、被渴望、被当成纯粹的“肉”来消费的感觉。
这是她的秘密。
白天,她是高高在上的星罗公主,要端庄、要矜持、要为国家鞠躬尽瘁。
但夜晚,在这个没有人认识她的地方,她可以彻底释放自己最肮脏、最下贱的那一面。
她可以当众脱光,可以让那些男人用最下流的话语羞辱她,可以在他们贪婪的目光中,获得一种变态的、报复般的快感。
“想看?”
她用那只涂着金色指甲油的手,慢慢地滑向自己的下腹,勾住了那条细细的丁字裤边缘。
“那就……再多给点钱啊~”
金魂币如雨点般落下。
她满意地笑了,正准备将最后一块遮羞布也扯下来,让那些男人看看她那片早已因为兴奋而湿透的、粉嫩的禁地——
“够了。”
一只冰冷的手,从背后伸出,死死地按住了她的手腕。
“影……影姨?”
许久久浑身一震,回过头,看到了那张熟悉的、冷若冰霜的脸。
影十一。她的影子,她的守护者,也是……唯一知道她这个秘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