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咱们这回不拿出看家的本事,大魔王怕是真的要在母龙腿间醉死了。”
萧萧撇瘪嘴:“能不查得清么!上次据说她跟紫姬私下斗的那场‘口足双绝’……虽然双方最后同归于尽,但乐萱姐的胜负欲可比谁都强。你就看她今天这穿戴,等到了那儿撕开衣服的瞬间,反差就能直接让霍雨浩那变态小色鬼重新翘起来!”
队伍很快与玄老在飞行点汇合。
这次是公派出差。
史莱克学院代表全人类,前往大森林与兽神商讨最终的大一统合集条款。
一众人浩浩荡荡上了由最新科技打造的——外体呈雪银装的重型内配高奢巨型厢用飞行魂导器中。
透过舷窗。地表在被强劲的升流冲破之下急速缩小!萧萧靠在一层铺就暗沉极具柔感的天鹅毛水软靠垫中朝外往下深望下去、就在此时。
随着森林最外围的大结界点破障打开的一瞬间!在人类新批次允许入驻的那第一站大口。
一棵闪烁着甚至可以说是极其刺目而扎眼的艳粉色妖树立在那里!
在强力魂导高光聚焦灯及周围搭建起来的大型红蓝幻彩妓院迷灯闪耀。
此时这树的外围虽然没有挤成人山。
但是依然有不少明显发情的野兽及雇佣兵人类正将自己充血火热巨大的下体直接极其残存在地抵进那树形各种随处裸露而开的小小的如女性最娇嫩水光分泌处的穴道、以及逼眼这种类似于公共飞机大杯排孔中。
这万妖王所残留肉体正发着不可抗也全无清醒只有淫欲之低泣的惨剧与不堪重目的骚景。
萧萧立刻不自然地收回看外面的视线甚至有些发恶的手足发凉。
“……”这是萧萧这个平素古灵精怪腹黑至极但依然本质有些中产家庭少女特有的天真,第一次如此真切感觉到那种超越一般生活认知常理。
这世界、也太魔幻太离谱也不可思议了吧?!
明明在几年之前!
自己只是一个刚入史莱克连魂技都不算特别稳定被小瞧想要出头或者在班级争第一的正常普通有虚荣心小丫头,那时候哪想过什么全家乃至国运乃至……天下生灵共处、或者跟一个男人的神气大鸡巴不仅分享连同这么多绝色极品在一起建立所谓的新一代不可破之高权后宫核心的地位?!
可如今。
只要那个男人的一句话或者一道意念甚至只是个随意留下的后手就能直接判定这种顶级万年大兽或者能颠覆皇朝大国的局定死局!
她甚至为自己能被雨浩最早拥有而产生出强烈的有些压不住心脏快弹出身外的荣誉感甚至还有某种使命与豪血感。
“我也是这改变天下的……中坚一份子啊。我也能保护大家了!保护霍哥哥和冬儿姐。”女孩在心里暗暗地。
带着一份比对性欲与肉体索取更高尚清澈如朝露的光洁意志。
就在这有点感叹的时候。
“发什么呆。”
一只还带有着一抹如月光冰凉而沉静的高雅素手,轻轻摸在了萧萧那个扎起一个漂亮极其惹人手感的大蝴蝶双马尾。
萧萧回头,只见张乐萱不知何时走到了身旁,那一身不染尘埃的仙子白裙在机舱柔和的灯光下泛着清冷的光。
“没,就是觉得挺不真实的。”萧萧撇了撇嘴,指着窗外下方即将隐没的那棵醒目的粉色淫光树说,“大师姐,那个万妖婆落得这个下场……虽然活该,但还是有点吓人哦。”
“怎么,怕了?”张乐萱施施然在旁边的真皮软座上坐下,端庄中透着慵懒。
“才没!”萧萧下意识挺了挺尚未完全发育成型的小胸脯,“我是觉得……我现在好歹也算是顶天立地能独当一面的大女人了!”
看着小姑娘这副强装大人的护崽样,张乐萱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这就对了。冬儿不在,你得把那个坏痞子看紧点。”张乐萱伸出那根葱白的食指,轻轻戳了一下萧萧的眉心。
随后,张大师姐突然降低了音量,语气正经中透着老流氓特有的坦然:
“而且,为了让你稳固你的第一宠妃地位。我觉得你需要抓紧时间‘复习’一下口部的基本功操作。”
“咦?”萧萧警觉。
“上次他可是说你吞得没那头红龙深。”张乐萱一本正经地挑刺,连眉毛都不动一下,“那种咽喉打开后壁进行涡旋转吸的技巧,我等会借几个长条形模拟导器,再给你演练一次。你要记住,口交是一门能锁死男人大部分杂念的神圣手艺。”
萧萧瞬间红了脸,这大师姐,怎么能把色情这种事情说得跟做高深数理化解题一样高贵清灵的!但也只好讷讷点头。这手艺对付雨浩向来好使。
“别有负担,看看大家。”张乐萱打趣完毕,指了指后舱的另一端。
这片原本肃穆的高级机舱内,充斥着一股奇异的后宫和谐。
巫风没有平时咋咋呼呼的小母龙姿态,正难得温顺地靠在宁天肩膀上,看小书甚至嘴角偷露粉红,全然就是只沉入甜蜜恋爱河的发情傻大姐样。
斜对面的朱露今天妆容清透。
那件复杂的复古胸衣虽然勒着,但那傲骨挺拔,将骨子里的星罗顶级大贵族姿态展露无遗。
这种姿态甚至成功压制了她平时随口就往外流酸骚气的发情猫样,真是显得不仅高贵更有着能勾起雨浩极大欲望探险乃至玷污和开发底线的隐约期期。
甚至不远处。
江楠楠正斜斜翘着那根暴露到深根部的大长腿在修指甲,见到她望过来。
直接朝萧萧丢来一个带了钩子的魅眼、顺带俏皮但极具暗示性高频抖了抖那发尾。
在机舱最后一排的位置,更是安静得只有细碎的咬耳朵声。
南秋秋和叶骨衣这对“好闺蜜”,俩人像做错事的小学生,正红着脸凑在一起嘀嘀咕咕。
“骨衣,你带什么了吗?”
“没……就带了上次他弄坏的那个眼镜,补修好了……这还是你害得。”叶骨衣推了一下新配的金丝眼镜,连着脖颈都是粉的。
“他……他会用吗?”
“切,那坏蛋最吃你这套禁欲风了。|最|新|网''|址|\|-〇1Bz.℃/℃到时候准把你弄得哭爹喊娘。”南秋秋嘴上硬气,但眼神也在乱瞟。
她可是带了最新款的“加重加厚吸附型垫子”,专门准备对付昨晚那个总也榨不干的混蛋!
目光流转处,各种娇媚姿态尽收眼底。
萧萧看着这大大小小、风格迥然的绝色们,心里不仅没有以往那种生涩和吃醋。
反而升腾起来的就是一种属于真正的在这个时代、这个男人创造的这一个“极其荒谬不仅淫荡却极有命”的大家庭式归属的深沉喜爱与暖暖之情。
在这群女生的对面。则是男人帮的天地。
徐三石跟和菜头这两个学院代表主力,直接被旁边来自不仅本体宗也有几个中、下级被合并宗门代表的直系弟子给大拉死拉扯扯给牢牢围成了一个小圆桌。
“徐少!和少!别藏私啊!”
一个外宗弟子满脸堆笑,暗搓搓地推了推徐三石的肩膀:“两位大哥,这阵子在外头‘建功立业’的,可是享了不少艳福吧?给我们这些兄弟讲讲呗?”
“对对!特别是地下黑市那些极品骚货,还有……外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