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魔了。
那一双长期在贵妇圈子里指点江山的白皙肉足,此时在那空气中不安地、极其浪荡地乱蹬着,脚趾蜷缩又张开,带出大腿肉一浪又一浪极其肥美丰腴且沉重的乱颤。
“既然夫人这么喜欢由于重口味,那俺这就把由于朱家大小姐的味道……和给您的精华……一锅烩了!!”
分身低吼一声,跨骨最后一个疯狂的甩击!
与此同时,隔壁的霍雨浩本体感知到了这种名为“血缘融合”的最佳祭品节点。
他的眼神完全被那种紫暗的光遮蔽,通过由于伊莎贝拉和朱露相似魂力的牵引、在其脑海中构建了一个由于只有灵魂才能看到的名为【母女共插·能量对冲】神技——
“给我灌满——!!”
“噗、噗滋————!!!”
“哈啊啊————!!!”
两道尖锐至极的女声几乎同时由于由于在不同房间爆发而出!。
由于那是真正的、跨越时空阻碍的高压喷泉。
本体的滚烫精华,在同一秒像万发弩炮直贯朱露那颤抖紧闭的嫩红娇子宫里、由于那是属于为了赎罪也是为了彻底玷污的原始洪流!
而隔壁那一边!
裹着袜子、沾染了女儿体味的粗大肉棒,在这一刻也在伊莎贝拉由于疯狂的子宫绞杀下,爆发出了惊天动魄的注满声!!
那一根由于袜子的由于隔膜这种导致精液无法在一瞬间排干,竟然在该老女人这种敏感由于吸吮下,顺着大腿根部和伊莎贝拉通红的腹部由于回流滋得到了导出横溢!。
这种血脉上的回响,像是一场毁灭性的电风暴!。
滚烫的精华如同烙铁般浇灌在娇嫩的宫颈深处。朱露像是被抽干了全身的骨头,瘫软在凌乱的被褥里,小口小口地急促喘息。
大股浓稠的白浊混着淫水流出,沾透了天鹅绒床单。
她的大腿根还在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刚才那濒死的快感让她差一点就不顾一切地叫出了声。
现在的她,满脑子都是惊悚与后怕。
“雨浩……不能再进了……”
朱露慌忙往床头缩了缩,泪眼婆娑地抓着被角,眼角还挂着湿润的媚红,“会出人命的。这种动静,万一真把隔壁的母亲吵醒……我就算有十张嘴也说不清了。”
看着面前男人依然没完全褪下火气的眼神,这只平日里野性十足的幽冥小猫彻底怂成了一团软水。
她小心翼翼地伸出一双肌肤赛雪、骨肉匀停的无骨猫足,讨好般地搭在男人结实的小腹上。
柔软温巧的足底肉垫在坚硬的肌肉线条上极其熟练地画着圈。
“主人……今晚只用脚伺候你好不好?”
她咬着丰润的下唇,眨着那双勾魂的猫眼,为了安抚男人,红着脸抛出了底牌:“而且……我那箱子里,还有带回来的几套特殊裙子。有一套烂了一角的半透女仆装,还有猫耳发卡和极薄的连裤黑丝网袜……我换上那些给你踩,你想把脚趾弄得多深都行,怎么弄脏我也随你玩,这样可以了吗?”
与此同时,仅仅一墙之隔的主母寝宫内。
带着少女酸味和精液膻腥的短袜,“啪嗒”一声掉落在名贵的波斯地毯上。
大胡子分身喘着粗气,看着身下如同被暴风雨肆虐后的一朵毒玫瑰。
伊莎贝拉那高高盘起的贵妇发髻已然完全散落,汗水贴着她那对丰硕到令人炫目的巨乳向下滑落。
然而,不同于隔壁亲生女的疲惨与后怕,这位掌控着幽冥府大半权势的夫人不仅没有脱力,眼底的欲火反而被这顿粗暴的野蛮大餐彻底烧旺了。
“才塞了这么点东西,这就喘上了?”
伊莎贝拉慵懒却强势地翻了个身,动作带着长年累月沉淀下来的上位者风情与肉感。
她甚至没去清理大腿间的黏腻,而是直接跪伏在羊毛毯上,将腰枝狠狠下压。
那两瓣如同满月般沉甸甸、熟透了的绝佳巨臀,高高地迎着男人的视线翘起。
在那充满调衅的回眸中,伊莎贝拉竟然伸出两只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极其熟练且下流地探向身后,用力向着两侧一掰!
伴随着滑腻的水声,那一枚原本隐藏在深处的、透着深邃紫红色的大屁眼,毫无保留地怒缩着暴露在了空气中。
那里的褶皱明显因常年的特殊癖好与玩具扩张而变得平滑深暗,哪怕只是受到冷空气的刺激,也像一张贪婪的吞吃巨口般收缩蠕动。
“想要公爵府名媛的味道,光玩点花活可差远了。”
高傲的夫人像最下贱的娼妇般展示着自己深渊般的后门,声音沙哑又带着命令的威严:“用你还没射完的那股子火气,来点实际的。现在……对准这里面,再给我结结实实地操上一轮。”
“满足您,我尊贵的杀才夫人。”
地牢密室内,大胡子分身的眼神变得如狼般骇人,双臂猛起,毫不留情地贯穿了那条紫红色的暗道。
干涩与紧致的绞杀力不仅没有让那根沾着别人味道的巨物退缩,反而激起了更狂暴的反击。
肉体撞击的闷响在古堡深处回荡,每一次冲撞都像是要把腰椎顶断。
“啊啊!就是那儿……顶碎它!下贱的糙汉!”
伊莎贝拉涂着丹蔻的红指甲狠狠抓烂了身下的天鹅绒毯,那张雍容华贵的脸上布满细密的汗珠,高高盘起的假发彻底散开。
强大的盆骨本能地迎合着撞击的律动,她的括约肌被野蛮撑开到极限,痛楚与撕裂感在药力的催化下,转化为海啸般的致命快感。
就在她翻着白眼、口水抑制不住地顺着嘴角滴落,心神濒临崩溃的那一刻——
分身狠狠按住她的脊背,粗噶干哑的声音贴在她的耳根,带着浓浓的市井嘲弄:“叫个屁!你们这些只知道躺着劈开腿的老婊子,外头军饷都发不出来,前线的老爷尸体都堆成山了。你们除了这身白生生的肉,还有什么东西能填前线的坑?”
“呼……哈啊……放肆!”
伊莎贝拉的傲慢果然被瞬间点燃,就算被一根大棒钉在胯下,作为一个操控了近半个星罗黑钱的狐王,那种印在骨子里的权势优越感在这个瞬间让她忘记了所有的防备。
她像发疯的母兽般扭头,紫色的横眼里是无尽的嘲讽与快感交织,厉声尖啸:
“填坑?那些粗鄙的少爷兵吃的就是老娘脚底下的土!西线第三守备军……啊呜……这三个月的一半粮饷,全锁在城郊老旧商会的第六金库里!!那些自充朝廷栋梁的老狗根本不敢发话,星罗国运的银子早就流过我们‘内阁茶会’的裙底了……再干深一点!把它全射进这帝国主母的肚子去!!”
“嗡——”
在那满含淫水飞溅的地板上,一道外人绝对无法察觉的淡淡精神波纹在虚空中一缩。
本尊在几十米外,已经用【灵眸】悄无声息地将这番大逆不道、却价值连城的“自白”,连带着她那不堪入目的神情死死烙印。
看着身下这张因为极致快感而扭曲、放荡的脸,一丝压抑了十几年的阴冷杀意,终于穿透了霍雨浩分身那层粗犷大汉的伪装。
就是这张一模一样的脸!当年在白虎公爵府,就是如此高高在上、刻薄阴毒地看着母亲被迫害致死!
一瞬间,伪装的情趣和逢场作戏被彻底抛到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