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的男人,心中即便爱得发狂、即便在那股男性精华的味道冲刷下早就腿心流脓,她也得强撑着那副不近人情的面孔:
“冬儿还没回来之前……你不准碰我。”
她侧过头,掩饰住泛红的鼻尖和那一抹被抓破心事的无助:“如果你心里真的有我……就先去把欠她的账还了。否则,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我自己……更不会原谅你这个到哪都留情的脏混蛋。”
霍雨浩原本有些失落的眼神,在听到“账”这个字时,原本想要辩解,却被王秋儿接下来的动作给生生堵了回去。
即便有着再坚硬的外壳,在面对这个愿意为了自己和整个族群去“亵渎古神”的男人面前,秋儿那点高冷的冰面也在这一刻碎得一塌糊涂。
“过来。”
王秋儿突然伸出手,猛地拽住霍雨浩的领口,在男人惊愕的目光中,她像是要在那灵魂深处留下一个一辈子的烙印般,狠狠地压了上去!
那是积蓄了两辈子的爆发。
冰凉且清甜的嘴唇在触碰到霍雨浩压抑而滚烫的口腔的一瞬间,爆发出的火星几乎把这间小木屋点燃。
秋儿没有任何技巧,她只是凭着龙族那种最原始、最深沉、也最霸道的本能,疯狂地掠夺着。
情绪太重,她咬得霍雨浩嘴角都渗出了一丝血丝,却又在那血液的甜腥味中陷得更深。
“呼……”
良久,秋儿才用力推开他,原本一张英气十足的冷脸此时红得彻底化开,眼神迷离且拉扯着水光。
她没有自己躺下,而是转过身,对着外面等候多时的女孩子们冷酷地命令道:
“萧萧,带她们都进来!”
萧萧领着几个正在捂嘴笑的姐妹溜了进来。她们显然早就料到了这种“舍小我保大局”的戏码。
“秋儿姐,你真想开了?”萧萧一边坏笑着,一边在那霍雨浩还没完全穿好就被惩罚得胀紫的巨棒上熟练地抓了一把。
王秋儿找了张宽大的虎皮躺椅坐下,随手拎起黄金龙枪放在膝盖上遮挡,虽然姿势依旧端庄武神,但她那双赤裸的、踩在毛皮上的脚尖却在不受控制地情动而紧紧抠抓。
“冬儿身体恢复前,我得守着那最后一条线。”秋儿的声音沙哑得厉害,特别是看着霍雨浩被萧萧一把推倒在床、小脚在那龟头上疯狂套弄时,那种汹涌的欲火几乎要把她的理性的直接熔断。
“不过……总不能真让他憋坏了。既然你们这些狐狸精天天嚷着要‘替主分忧’,那就现在……趁我还看着,赶紧解决了。”
这就是王秋儿。虽然傲娇得不许他进身,心里却比谁都更疼。
萧萧没有任何废话,反手就解开了她那极短的小黑裙,在霍雨浩那张写满了“这也行”的惊喜大老脸上,一屁股狠重压了下去!
小木屋一时间响起了最熟悉那种肉浪翻滚的水声和呻吟。
秋儿看着在大床上高频抽插而白花花乱晃的场面,看着萧萧那两只精致的小脚如何灵活地夹紧那根曾经在她眼前捣乱的大肉棒。
那种直观的视觉刺激,让她下身那片重塑而变得粉嫩、稚嫩且完全毫无防御经验的秘境……瞬间就被一阵阵无法抑制的高潮潮液彻底浸透了毛发。
她无法控制的生理快感而发出一声闷哼,不仅下意识地也咬紧了指尖。就在霍雨浩被萧萧骑乘着、扭头向她投来渴求询问的时候。
王秋儿在那极度的酸麻中故意舔了舔自己被吻肿的红唇,金色的竖瞳里闪过一丝极度的骚媚与恶意,语气却透着绝顶的诱惑:
“看什么看?告诉你个秘密……我重生之后,那是神元重塑、不仅灵魂干净……连那层破烂的膜也全回来了呢——我现在,可是全星斗大森林最‘大龄’的顶级黄金处女哦。(银龙王除外)”
她侧过身,故意让双腿在大腿根出微微分出一个惹火的小缝隙,对着霍雨浩此时正疯狂耸动的下半身方向不屑一笑:
“想要这层膜吗?等冬儿姐回来的那一天……我看你还能不能在那之前,把外面那一亩三分地这还没喂饱的公主和豪门这荒唐事儿……给我办干净了!”
窗外的风卷着星罗城特有的橡木香气与工业初生的燥热,顺着魂导舆车的缝隙钻了进来。
许久久一手撑着额头,身体随着舆车的颠簸微微晃动。
她那身华贵的金色长裙此刻显得格外沉重,那些绣在上面的红宝石纹路,像是无数双盯着权力而干涩发紧的眼睛。
身旁,一名穿着朴素棉麻女仆装、极力低头屏息的女子正面无表情地站着。
虽然看起来毫无杀伤力,但那正是星罗皇室最锋利的影子——封号斗罗级的暗卫影十一。
“这局势,是越来越不听使唤了。”许久久声音充满疲惫。
她不是那种只会躲在深宫里绣花的绣花枕头。
作为拍卖场的红人、皇室的交际花,她太清楚那看上去固若金汤的边界线现在是个什么模样——日月的斥候几乎是在以每天几公里的速度蚕食她们的雷达哨站。
那种甚至连普通士兵都全副武装机械铠甲的压迫力,让她这个决策者经常在深夜被冷汗惊醒。
外部是狼,内部是烂泥。
由于当初在那场著名的魂师大赛上,白虎家的独苗戴华斌输掉了不仅是面子还有朱家的婚约。
那场涉及“赌身”的全民丑闻虽然在霍雨浩的势力压制下平息,但白虎公爵府与幽冥家族这万年来的铁血同盟,此时却由于这种“退婚”带来的间隙,出了条谁也摸不清深浅的裂缝。
白虎大军掌握在那些只知道军功和杀戮的军方贵族手里。
他们虽然感激白虎公爵的统帅,但那种对于掌握绝对武力而产生的骄悍之气,让他们越来越不把皇室那点所谓调令放在眼里。
“大家都在等……”影十一嘴唇微动,声音沙哑。
“是啊,都在等。”许久久冷笑看着街头繁华依旧却透着最后末日狂欢气息的景象。
中立贵族在疯狂套现、往邻国斗灵偷偷转移资产;幽冥公爵那边的吸金效率虽然惊人,但那个只看钱的老狐狸对手下人的煽风点火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哪怕是她的父皇,当今的星罗陛下,在那日密谈时也曾对着凋敝的财政报表苦笑着说:“久久啊……朕这辈子最大的错,就是没能在和平年代当皇帝。这时候上位,朕真是宁可去沿河路当个无职闲人也比坐这火坑强。”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权力真空期里。
一张泛黄甚至带着股独特少女体液(江楠楠的手笔)味道的密函,正静静地躺在许久久凤裙的暗袋里。
她脑海中再次浮现出那个男人如重瞳如星碎的笑。
“霍雨浩……如果你真的像在那晚上在姐姐嘴底吹嘘的那样无所不能。”
在那厚重如囚牢的皇宫影墙前,这位傲视一方的公主不由自主地在那高开叉的裙底,悄悄地、用那双踩着高跟鞋已经酸涩到发烫的脚掌磨了磨大腿根部。
那是渴望被拯救、也被彻底“弄坏”的颤栗。
“不管你是要兵权还是这整个星罗……只要你能破了这局。我都给你。连同我这身肉,我也一齐贴给你。”
那种由于高强度权力倾轧而带来的神经焦虑,让许久久的身体在这一刻产生了某种报复性的渴望。
这种对现实的无力感中,只有肉体的